“林家,被滅族了!”
這一句話,好似一道晴天霹靂打在李斌心里。
怎么可能呢?
怎么就被滅了了呢?
李霜呢?
她有沒有事?
李斌不敢置信的松開手。
之前他也聽林老爺子分析過,現(xiàn)在林家處于在一個平衡。但這才幾天,怎么就被滅了?
李斌再也沒有心思在旭城呆著了。
瘋了一樣跑出酒樓,李斌一砸一把銀幣,也不管多少,買下一匹馬,心急如焚一跨而上。
“哈~!”
李斌狠狠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那馬疼的一陣嘶啼,在鬧市便疾奔了起來。
一路上,林霜的模樣,一直浮現(xiàn)在腦海里。
救下自己那一天的容顏,好似已經(jīng)刻在心里。
她的一笑一語,就好像在昨天一般。
愧疚嗎?
李斌很愧疚。
本來是報救命之恩,拿出了醉仙釀。
卻沒想到,這醉仙釀卻成了林家滅頂之災(zāi)的根源。
李霜!李霜!李霜!
李斌心嘶吼著,紅了雙眼,雙拳緊握這馬繩,
一想到李霜可能出事,他的心就懸在嗓子眼,提心吊膽,怎么都放不下。
時間仿佛是過的很慢。
李斌心歸似箭,感覺無比的折磨。
再快點,再快一點點!
當(dāng)來到秋冬城,日落西山,天邊以染紅了天邊的云彩,李斌絲毫沒有停下,也不顧守門士兵的警告,怒目一喝,
“滾開~!”
李斌此時對這些當(dāng)兵的沒有一絲好感,如果這些當(dāng)兵的有用,那么林家也不至于滅族了。
現(xiàn)在,他只期盼這林霜能夠沒事,其它的,天王老子他都不管。
一抽馬鞭瘋了一般沖進(jìn)城里,直奔林府。
可到了林府前,見那破爛的大門,那門像是被什么撞飛了,渾渾噩噩走進(jìn)去,只見房屋殘破,空氣中還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林斌他想喊,喊著林霜的名字。
但卻害怕沒人回應(yīng),害怕回應(yīng)自己的,只有一片死寂。
李斌來到林霜的房間。
這里,已然是破爛不堪。
這是他第一次進(jìn)這個房間。
這個他做夢都想來的地方。
摸著床還整齊的床單,思緒回到了從第一眼看到林霜時,在那1秒的時間里,李斌知道了什么是動心。
即便是后來林老爺子待他如上賓,不再將他看作是一個仆人,但李斌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與她兩眼相對。
這不是怕看著她的眼睛。
似乎是一種慌亂,擔(dān)心她從自己眼里看出什么。
但卻總是看著她的背影發(fā)呆,總是喜歡在夜里一個人在寒風(fēng)中在遠(yuǎn)處她不知道的地方,偷偷的望著她。
每一次見到她,心里非常想和她說話。
可卻不知道為什么,非得自己裝作冷酷的樣子。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一見鐘情。
那么,就是這種感覺吧?
這時李斌才發(fā)現(xiàn),他和林霜一共說的話,全部加起來不超過三句話。
當(dāng)李斌回過神來時,卻已發(fā)現(xiàn)自己淚流滿面。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李斌扯著自己的頭發(fā),無聲的痛哭出來。
這一切的一切,都自己直接造成的。
當(dāng)發(fā)現(xiàn)這一點,李斌更是痛苦不堪,心如刀絞。心中更是無比的悔恨。
“該死的我,為什么要離開?見鬼跑去旭城?”
“為什么我這么沒用?簡直就是個廢物!一個該死的雜碎?!?br/>
“應(yīng)該死一萬次的雜碎。”
“根本就不該生在這個世界上的雜碎?!?br/>
“懦弱的雜碎?!?br/>
“就只會哭的廢物?!?br/>
“去死吧!”
李斌一頭撞上墻壁,
那墻壁被一頭砸了個窟窿!
但他的額頭,卻只是破了個口子,流了一臉血而已。
呆呆的看了眼前的窟窿片刻,
李斌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
笑若癲狂。
即便淚滑進(jìn)嘴里也不自知。
笑著笑著,他喚出了刀。
第一次,他有了尋死之心。
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
第一次迷戀上一個人。
第一次,有了幸福的感覺。
這一切都因為自己的愚蠢而煙消云散了。
心愛的女人更是被自己害死了。
這個世界上,
這種痛苦超出了李斌所能承受的范圍。
以前,他覺得自殺真的是挺蠢的。
現(xiàn)在依舊這么認(rèn)為。
但他不會自殺。
因為自殺真的是太蠢了。
他想死。
但他也要將所有這次的參與者全部陪葬,一只螞蟻都不放過。無論對方如何強(qiáng)大,
無論對方勢力多么龐大。
即便是全世界為敵,
那么便讓這個世界,為她陪葬。
如果兇手是這天。
他也要將這天拉下神壇。
為葬他所愛。
天已經(jīng)黑了。
外面開始下起了微微小雨。
李斌雙眼如地獄回歸的惡鬼,充滿著殺意。
他尋的第一目標(biāo),并不是凌山派。
而是城主府。
在秋冬城之中,城里發(fā)生了滅族的大事,他不信城主一點都不知曉,即便城主不是兇手,那也是幫兇。
而凌山派只是一個小派,在這樣大勢力平衡的情況下,李斌不相信凌山派敢出這個頭。
微微雨中,李斌化作一道黑影在房頂縱越,穿梭在浴簾之中。
沒多時,李斌來到城主府。
這里非常好認(rèn),整個秋冬城的建筑,就屬于它最有派頭。
如同一個小區(qū)一般的范圍,七層高的主樓。
在這最高只有四層的秋冬城里,確實是最為矚目的。
此時,在城主府之中。
一個妙齡少女正在一個小亭子中學(xué)著琴,少女長得極為好看,一旁有個美婦人正為教她彈奏。
李斌站在最高處,居高臨下的觀望,任由雨水打在他身上,不管不顧冰寒刺骨的寒意。
此刻穿上了死神風(fēng)衣,戴上了惡鬼的面具。李斌不為別的,就是想要讓這些人,即便是到了地獄,也死不瞑目。
殺意,絲毫不遮掩的外泄。
城主府內(nèi)書房中的一個中年男人感覺到了這一股冰冷的殺意,雙眼一瞪,順手一抓掛在墻壁上的劍,身法如煙般從窗戶躥出,又如風(fēng)箏一般落下,腳尖在房頂粱一點,身形直升而上,落在一棟五層樓頂,一雙眼死死的盯著七層之中的殺意沸騰的闖入者。
“閣下何人?”
李斌沒有回答,他那如冰的雙眼,直直的盯著眼前華貴衣著的中年男人。
他的修為,宗師境。
“你就是城主?”
中年男人一皺眉,他看不清對方的樣貌,不知道對方什么年紀(jì)。對方的元力也沒有外漏,更不清楚對方的修為。
但此刻一聽聲音,卻意外的年輕。當(dāng)下中年男人心中大定,年紀(jì)如此年輕,修為再高也高不了哪里去?
“既然知道我是城主,那還不速速離開,這里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jìn)來的地方,否者,別怪我手下留情!”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