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老爸升官

    來到文化公園買票進(jìn)場。(，)看見門口立著，書畫展的大大的指示牌，兩兄妹依照指示逛了過去。

    這次的書畫展，是打著南派新生代書畫家聯(lián)展的名頭，湯成就對書畫沒什么興趣，只是當(dāng)陪客。

    看了一會，見小妹興趣盎然，湯成就無聊的四處亂看，沒現(xiàn)什么美眉，只好干干尋寶的老本行。

    用"凝"看了幾幅書畫，沒現(xiàn)什么好東西。見妹妹停在一幅字前面，正在用手描，可能在學(xué)習(xí)人家怎么運筆。

    湯成就見不能走了，只好無聊的操練念力，正玩著變數(shù)字的游戲，湯成就看著，離開手指一尺多高，念力變化的數(shù)字，突奇想。

    走到小妹身邊，把手上的念力，緩緩?fù)葡蚰欠?，看見念力不停的向前延伸，越來越?xì)。湯成就把凝用到手上，增加念力的輸出。終于，念力橫跨了兩米的空間，包裹在那幅字上。

    很快收到信息，（卷軸：紙制品。制作時間：公元1987。制作人：李力。性質(zhì)：文字圖畫記載類，信息知識傳承。附錄：可學(xué)習(xí)。是否學(xué)習(xí)）

    默念是，湯成就收回念力。再看這幅字的時候，就現(xiàn)了很多奇妙之處。例如，這個字那里寫得好，那里寫得不好，整幅字的架構(gòu)，那里有缺陷，那里是妙筆等。

    隨后，湯成就把整個展覽廳的字畫，都學(xué)了一遍?？赡茏之嫷男畔⒘勘容^小，都學(xué)了也沒用完念力。

    看時間快到中午，湯成就帶著妹妹回姑父家。

    下午，姑父拉著爸爸去書房談話，表哥出門找朋友玩去了。

    湯成就陪奶奶說了會話，回到房間繼續(xù)操練念力。念力總量的增加，只能慢慢來。操作的熟練度，不用說，肯定要大量的使用念力。但是現(xiàn)在念力的量太小，湯成就打算，先專精一項，其它的以后在練習(xí)。

    既然現(xiàn)在掘出來的能力，是鑒定物品、信息收集和學(xué)習(xí)，那么靈活的放出念力，就是必須的操作了。

    經(jīng)過一個下午的練習(xí)，一尺范圍內(nèi)，心到念到，一米范圍就慢了很多，兩米遠(yuǎn)，就要用凝來加固念力。

    湯成就測試出，念力離體的極限距離是六米。不過，一次就清空了全部念力，而且，維持不到幾秒時間，念力就消散了。

    晚飯的時候，爸爸湯啟明說，事情基本解決了，明天跟媽媽和小妹要回去，問湯成就，打算住下還是一起走。

    湯成就還沒想好，姑父就攔住了，"走什么，今年暑假小成就在這里，我要教教他下棋，而且我書房的書，他還沒看完吶。急什么！"

    看見姑父這么說，正合了湯成就的意，湯成就連忙借坡下驢，"爸，我想再待一個星期，過兩天看過全國書展再回去。作業(yè)的事我心里有數(shù)。"

    晚上，姑父正在教湯成就下棋，來了兩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找姑父。

    湯成就想收拾棋盤，不打攪他們聊天。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老頭，連忙按住，"別忙收拾，讓我看看。嗯，下的不錯啊，逸夫，這是那家的小孩，棋下得不錯嘛！"

    "何止不錯，我看下贏你應(yīng)該沒問題。"另一個稍微矮一點的老頭打趣道。

    "來，小成給王伯伯、葉伯伯問好，記得要收見面禮噢。"姑父給湯成就介紹兩個老頭。

    高大的是王伯伯，矮個的是葉伯伯。

    "王伯伯、葉伯伯好，我叫湯成就，是來姑父這里度暑假的，兩位伯伯喜歡下棋，就讓我陪你們下棋好了。"

    湯成就可不想姑父太勞神，而且這幾天，把書房里有關(guān)圍棋的書學(xué)的底掉，現(xiàn)在想顯擺顯擺。

    "好，初生牛犢不怕虎，有膽識，老葉，我先來幫你探探軍情。"王伯伯興致勃勃的坐了下來，可惜的是開始沒到三十分鐘，王伯伯的汗就掉了下來。

    "逸夫啊，你不會是故意找了個職業(yè)高手，來對付我的吧？"看見王伯伯輸?shù)馁\快，葉伯伯的興致高了起來。

    "就你，還職業(yè)高手，一邊去，這小子的棋很有味道，逸夫，你怎么教出個古掘棋風(fēng)的弟子？"

    "你先下棋，下完了再跟你說。"姑父看著湯成就，笑瞇瞇的開始埋炸彈。

    湯成就跟王伯伯下棋，用的是快刀斬亂麻，幾十手就砍死了對手。這次跟葉伯伯下，打算換個方式，用布局來壓死葉伯伯。

    時間不多不少，一個小時解決問題。葉伯伯看了眼棋盤，又看了眼姑父，搖搖頭，喃喃自語，"不像啊，不可能，怎么會？"

    旁邊王伯伯說了，"逸夫，真是你教的？怎么跟你的風(fēng)格完全不同，一點影子都看不出來！"

    姑父笑著搖了搖頭，"別看著我，我教了還沒有一個小時，你們就來了，跟我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王伯伯摸著湯成就的腦袋，"小家伙，你師傅是誰啊，介紹介紹，給我們認(rèn)識一下好不好。"

    "我看書學(xué)的，要是說教過我的，只有姑父一個了。"湯成就扭扭捏捏的在那里裝嫩。

    "真的！"王伯伯、葉伯伯驚奇的瞪大眼珠子，異口同聲的問道。

    "學(xué)多久了。"王伯伯連忙追問。

    "斷斷續(xù)續(xù)有一年多了吧，明年要高考了，今年不打算再學(xué)下去了。"湯成就一邊收棋子，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

    "什么??？不學(xué)了！"葉伯伯驚訝的高聲問道，"為什么不學(xué)？這么好的天賦不學(xué)多可惜?。?

    "學(xué)這個高考又沒有加分，今年要認(rèn)真讀書，為考試做準(zhǔn)備，其他的都要讓路。"湯成就放好棋盤，拿了茶壺出去沖茶。

    沖好茶回到書房，每個茶杯都添了茶，坐在姑父身邊的沙上，細(xì)細(xì)的品了口茶。

    "姑父，你身體不好，還是不要喝太濃的茶，而且量也不能太多，還是多喝開水的好。"湯成就勸解姑父。

    "小伙子，你叫湯成就是吧，來伯伯給你件見面禮。"王伯伯說著，把脖子上掛著的一個子彈吊墜摘了下來。

    湯成就起來，恭敬的行了個禮，伸出雙手接過來，然后再行個禮，"長者賜不敢辭，謝謝王伯伯。"

    然后轉(zhuǎn)過來看著葉伯伯。姑父和王伯伯，也故意的盯著葉伯伯看，葉伯伯一看，要是處理不好就惹笑話來了，連忙在身上幾個口袋踅摸，就是沒找到能送出手的東西。

    姑父看老葉窘的紅的臉色，趕緊幫忙找梯子，別讓老朋友下不來臺。"小成啊，怎么能索要禮物，快坐下。"

    "姑父，厚此薄彼非君子所為，一視同仁乃為正禮。"湯成就嚴(yán)肅的向姑父說道。

    轉(zhuǎn)過來看向葉伯伯，"葉伯伯，禮分輕重非是按貴賤，而是憑心意，只要不是給現(xiàn)金，給句話也是禮啊。"

    "哈哈哈，小家伙有意思，好，我就給一句話當(dāng)禮物了，有需要的話記得來找伯伯，兩位當(dāng)個見證。"葉伯伯開懷大笑。

    "謝謝葉伯伯的見面禮。"湯成就拿過茶壺，給兩位伯伯續(xù)上茶水。

    "姑父，我先出去了，兩位伯伯你們慢慢聊，我就不打攪了。"湯成就退出書房，回去睡覺。

    第二天，先送父母和小妹去坐車，買了兩個甜筒，才安撫了小妹受傷的心靈。唉真貴??！

    回到姑父家，見到幾個成熟美婦，在跟姑姑聊天，湯成就走過去一一見禮，口稱姐姐，逗得幾個女人開心的不得了。

    眼見這堆鴨子，擺出一副開大會的架勢，湯成就趕緊去書房避難。見姑父在寫大字，又跟姑父練了一上午的書法，午飯的時候姑姑說起，那些人是軍區(qū)文工團(tuán)的，因為姑姑是她們的頭，有事找姑姑。

    下午繼續(xù)看書，之后的幾天，湯成就天天泡在書房里，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多讀幾本，要不然，下次要很久才能再來姑父這里了。

    直到書展開始，湯成就才完成了三分之一的工作量，姑父實在太多書了，而且種類繁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名人手稿。湯成就幻想，再過十年，這些寶貝換成錢的話，這個書房裝不裝的下吶？

    湯成就來書展的主要目的，是尋找與高考有關(guān)的書籍資料，并且需要高考試卷集錦，因為上大學(xué)，是湯成就上輩子的遺憾，也是他現(xiàn)在的主要努力目標(biāo)，失敗的湯成就，主要是人生沒有目標(biāo)，得過且過，這輩子絕對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先是教育書店，各種學(xué)習(xí)輔助資料，這里是最全的了。湯成就手里就那么百十塊錢，都買那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又沒有賺錢的路子，湯成就決定，向孔已己同志學(xué)習(xí)，讀書人偷書不算偷，咱也是高中生啊，夠不上高級知識分子，中低級應(yīng)該也夠格吧。

    湯成就當(dāng)然不會偷書，因為他嫌煩，直接偷內(nèi)容不就完了，還搬回家多麻煩。連續(xù)偷了五天，書展結(jié)束了，回家吧沒借口再呆著了。

    臨走，姑姑給塞了兩百塊錢，姑父把桌子上的那套筆墨，還有鎮(zhèn)紙筆筒等，打包送給了湯成就。

    "你王伯伯和葉伯伯說了，明年考省城的大學(xué)，要是進(jìn)不了，兩位伯伯會下去跟你好好談?wù)劊。?

    聽這口氣，很有一點危險哦！湯成就連忙點頭，保證努力、盡力、出死力、來完成兩位伯伯的任務(wù)。

    空手來的湯成就，走的時候帶了兩個大皮箱，加一個大挎包，挎包里面是零食，由奶奶表姐貢獻(xiàn)，皮箱里有表姐夫送的衣服，姑姑送的煙酒。

    當(dāng)然不是給湯成就的，是給湯啟明跑官用的。還有王伯伯、葉伯伯送的東西，因為送來的時候就是包裝好了的，所以湯成就也沒打開，等回家再看，表哥啥都沒送，臨上車塞了五百塊錢，被湯成就拒絕了。

    "表哥，你是我哥，你的日子好過了，難道會不理我這個窮親戚？再說了，你現(xiàn)在想上進(jìn)花錢的地方多，而且，以前那些賣油票、高開票的事情，千萬不要在搞了。萬一有人看你不舒服，弄你黑材料，這些是最不起眼也是最致命的。沒人會看得起貪小便宜的人。需要花錢直接找姑姑，那是你媽，就你一個兒子她能不管你？咱們當(dāng)小輩的，對長輩恭敬點是應(yīng)該的，姑姑老是念叨你，還不是為了你好，這次轉(zhuǎn)正辦下來你看著，不出半年我包你進(jìn)政府。"

    湯成就搜腸刮肚的，又是恭維又是敲打的說了一通，跟表哥揮手道別，湯成就上車走人。

    回到家里，連自認(rèn)為已經(jīng)是人的湯成就，累的飯都不想吃，洗了個涼水澡，爬上床蒙頭大睡。

    醒來現(xiàn)，已經(jīng)是繁星滿天，看了下時間十二點了，不知道是疲憊還是其他原因，湯成就剛才睡覺的時候，意識進(jìn)入了一個奇怪的空間，里面很黑，在空間的中央，懸浮著幾樣?xùn)|西，仔細(xì)一看是一堆小人，湯成就想拿起來看清楚，伸手一撈就醒了。

    做夢又不是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所以湯成就也沒在意，起床打算弄點東西充饑，下床手伸出去想開門，現(xiàn)右手有東西在向下掉，張開右手，現(xiàn)里面有幾張剪紙。

    湯成就打了個激靈，看著手上的小紙人，夢里帶出來的？要不然這個是那里來的？遇到突事件，湯成就習(xí)慣性"凝"看向小紙人?？戳艘粫靼琢?，這些紙人，是由湯成就的特質(zhì)系的念形成的，名字叫做情報員。功能是遠(yuǎn)距離偵查、情報收集和近距離戒備，數(shù)量有十二個，每次使用后，維持時間最長是一天，使用后，每天自動補(bǔ)充一個，沒有攻擊能力。

    湯成就好奇的看著手上的小紙人，像孩子得到新玩具，迫不及待的要試試。

    找了本沒讀過的書，拍了個小人上去，湯成就去廚房找東西吃，正在吃東西的時候，收到信息，同樣是鑒定結(jié)果，和是否學(xué)習(xí)的提示，但是并沒有念力回流。

    湯成就奇怪的走回房間，來到房門口，一股熟悉的氣息傳了過來。湯成就知道了，放出去沒限制，回收有距離限制。

    回到房間，再找一本書拍了個小人上去，回到廚房運起念力，慢慢吃飯，很快信息來了，默念"是"念力回收正常。

    看來主體使用念，會增加回收的距離，湯成就打算，從現(xiàn)在開始，要二十四小時運轉(zhuǎn)念力，這也是一種鍛煉。

    回到房間，湯成就一次性，把剩下的十個小紙人都放了出去。剛剛吃飽飯也沒有睡意，湯成就想還是找點事做吧，拿出書包，把課本和作業(yè)本都倒出來，開始做作業(yè)。

    一邊小心的運轉(zhuǎn)著念力，一邊做作業(yè)。開始的時候還是很不適應(yīng)，直到快天亮才能掌握住竅門，一心二用只是初步技巧，要達(dá)到呼吸一樣自然，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湯成就也不著急，時間大把慢慢來。

    聽到父母起床的聲音，湯成就放下筆，出去幫忙做早餐，然后把帶回來的行李收拾一下。

    零食不用說歸小妹，衣服誰合適歸誰，煙酒歸老爸，看見媽媽兩手空空，湯成就把姑姑給的兩百塊錢貢獻(xiàn)出來。

    看到皆大歡喜的場面，湯成就有點感傷，小小的禮物也不值多少錢，收到的人卻開心的很，因為收到的是一份心意，用錢沒法度量的。

    把剩下的東西搬回房間，先把姑父送的文房三寶收起來，因為沒有紙所以只是三寶。先打開王伯伯送的小提箱，一副圍棋，幾本書還有一小袋像章、徽章。

    看了看書皮，都是跟圍棋有關(guān)的書籍。關(guān)好箱子，把提箱放到衣柜頂來個束之高閣。

    葉伯伯送來的，是個紅色的木盒子，一尺寬兩尺長半尺高的樣子，盒蓋是插入式的，看著盒子上面濃濃的念力，湯成就在猜想，到底是什么寶貝，有這么濃的念力？

    拉開盒蓋，里面擺放著一個長方形的黑色盒子，占了大盒子三分之一的空間，其他的也是書，看樣子有七八本的樣子。

    湯成就先把盒子拿出來，因為大部分念力，都是這個盒子出來的。盒子是木制的，什么木材湯成就可不懂，盒子兩端，分別綁著兩根銀白色緞子質(zhì)地的繩子，看上去很名貴的感覺。

    放下盒子，湯成就翻了翻大盒子里的書，有兩本圍棋的棋譜，剩下的都是跟武術(shù)有關(guān)，像什么少林拳、武當(dāng)掌之類的，湯成就沒敢小看這幾本書，因為每一本都散著念力，肯定是寶貝。

    再看向黑盒子，湯成就把盒子拿到書桌上，解開繩子揭開盒蓋，一股帶有惡意的念力沖了出來，嚇得湯成就向后一個空翻跳到床上，眼睛死死的盯著黑盒子，有一團(tuán)大概人腦袋那么大念力，漂浮在盒子上。

    念力有善惡，上輩子看漫畫就知道，但是，現(xiàn)在是兩輩子加一起，第一次看到真實的惡念，能不怕嗎？

    觀察了一會，現(xiàn)那股念力沒有攻擊的意圖，"難道？就會嚇唬人的？”湯成就決定試試。

    放出一股念力，慢慢接近黑盒子，現(xiàn)那團(tuán)念力沒反應(yīng)，突然力把盒子包住，咦？還是沒反應(yīng)，一直等到信息傳來，也沒現(xiàn)那團(tuán)念有什么變化。

    （武器：青銅制品。制作時間：公元前5oo-4oo。制作人：干將性質(zhì)：祭祀用品。附錄：現(xiàn)有異類念力是否吸收）

    能吸收？要不要那？？頭疼，湯成就左思右想，收就收，要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

    下定決心"收"，那團(tuán)念力，經(jīng)過湯成就放出去的念力傳了過來。等了一會，湯成就現(xiàn)什么都沒生，靠自己嚇自己。

    走到桌前拿起短劍，左看右看，沒看出來有什么特別的。就是一把青銅劍，劍身刻了兩個字，湯成就不認(rèn)識，調(diào)轉(zhuǎn)劍尖向桌子扎了一下，**去一點點，既不鋒利也不特殊，普通的很，這就是‘大鑒定家’湯成就先生的鑒定結(jié)果。

    重新把劍放回大盒子里，然后把大盒子，跟剛才的提箱放在一起，堅持一視同仁的原則。

    玩了這么久快點做作業(yè)吧，湯成就繼續(xù)邊練念力邊做作業(yè)。

    過了一個星期，老爸湯啟明終于升級成功，晉升副縣長，主管工業(yè)系統(tǒng)及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比起另外兩位，一起升職當(dāng)副縣長的高知，一個負(fù)責(zé)文教衛(wèi)生，一個負(fù)責(zé)宗教民政，那是重要多了。

    升職當(dāng)然要慶祝，這天，湯啟明帶著賀嘉韻和湯成就以及小妹湯淑敏，在縣第一招待所，擺了十幾桌宴請新老同事。

    湯成就看見，父母在里面招待領(lǐng)導(dǎo)下屬，就帶著小妹在門口收紅包，收一個記一個。

    現(xiàn)在不比后來，大家收入都不高。所以，收到的紅包都是幾十塊居多，也有過百的，湯成就猜想，肯定是工業(yè)系統(tǒng)的人。

    正在估計，能不能過萬的時候，感覺有人拉衣角，回頭一看，是黃竹君。

    "你怎么來了，跟你爸媽來的？"湯成就驚喜的問道。"我媽回姥姥家有事，我跟我爸來的。原來是你爸升職當(dāng)副縣長??！"

    今天，黃竹君穿了一件剛到膝蓋的，米黃色無袖連衣裙，飽滿的胸脯凸顯出來，披肩的長用箍摟著，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湯成就，鬧得湯成就，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亂跳。

    湯成就趕忙幫小妹跟黃竹君互相介紹，然后問黃竹君坐那里。

    "我爸跟幾個同事坐一起，他們那桌煙霧彌漫的我不想坐，一會跟你一起坐行不？"

    "行啊，一會你跟我們一起坐，小妹一個人很無聊的。"湯成就雖然是‘傳說中’的重生人士，可是對這個上輩子的暗戀，實在是木有辦法。

    整場宴會，湯成就只記住了收紅包，和坐黃竹君旁邊這兩件事，其他完全無視。八點鐘，湯成就要送小妹回去睡覺，問黃竹君是不是一起走，黃竹君跟她老爸打過招呼，說湯成就送她回去讓老爸慢慢喝。

    因為黃竹君家比較遠(yuǎn)，所以湯成就先送妹妹回家。安頓好妹妹后，見坐在客廳的黃竹君正在看著他。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這就送你回去。"湯成就連忙抱歉道。

    "沒事，反正現(xiàn)在放假，晚點睡也沒問題，對了，你的作業(yè)寫了多少，能不能讓我看看？"黃竹君隨意的說。

    "可以啊，來我房間，我拿給你。"湯成就招呼黃竹君進(jìn)房間，把做好的作業(yè)放在桌子上。

    "我現(xiàn)在做好了三科，歷史還差一點，其他的還沒動那，你做好幾科了？"

    "跟你差不多，不過我先做得是副科的，主科才做了英語。"黃竹君拿起湯成就的作業(yè)本翻了翻。

    原本漫不經(jīng)心的神態(tài)收斂起來，又換了本作業(yè)本，越看越認(rèn)真，"湯成就，能不能把數(shù)學(xué)作業(yè)借我看看？"

    看著黃竹君略帶期盼的表情，湯成就問道："你又不是要抄作業(yè)的人，借我的作業(yè)干嘛？"

    "你的作業(yè)給了我很大的啟，怪不得數(shù)學(xué)能考那么高分，原來是有真本事??！"黃竹君感慨中帶著佩服的語氣，讓湯成就很受用。

    "行啊，反正我都做完了，不過記得還給我，不然開學(xué)我就死定了！不過死在你手上也算值了。"湯成就一邊找數(shù)學(xué)作業(yè)本一邊調(diào)侃道。

    走在黃竹君回家的路上，湯成就看著前面，捧著作業(yè)本的黃竹君的背影，微風(fēng)掃過，平和寧靜的感覺，讓湯成就感慨萬千。

    雖然只是改變了一點點，但是，這就是努力的源泉，抬頭看向夜空，好清澈??！多久沒看過這樣的夜空了，記不得了。正在看著夜空感懷的湯成就沒現(xiàn)，黃竹君也在看著他。

    來到黃竹君家，湯成就目送黃竹君上樓，等到黃竹君在陽臺跟他揮手才離開。

    出了大院才現(xiàn)，這里是公安局宿舍，原來黃竹君的父親是公安局的啊!

    接著幾天，湯啟明頓頓都在外面吃，老媽開始有意見了。

    "天天不著家，要不就是三更半夜一身酒氣回家，沒見別人當(dāng)官當(dāng)?shù)眠@么累的！"

    "爸，你現(xiàn)在是領(lǐng)導(dǎo)，不能誰請都去，而且工業(yè)系統(tǒng)都是酒桶，你怎么喝的過他們，要是酒桌上胡亂應(yīng)承了什么，會出麻煩的。"湯成就也在旁邊勸老爸。

    他知道，父親湯啟明是老派的讀書人，清高有傲骨，待人接物以誠為本，但是不知道變通，很容易給人下套，正所謂君子欺之以方。

    勸完老爸還要安撫老媽，"媽，明天開始，一下班你就去接老爸回家，誰來請都不去，要是書記縣長出面，就請他們回家來吃。爸，你求官當(dāng)縣長，是為了搞好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的，天天這么吃吃喝喝，怎么搞企業(yè)，再說了，吃人家嘴短，要是有請吃的人犯了小錯，你說還是不說？"

    丟下老爸在客廳沉思，湯成就回到房間，"唉，老爸真不是當(dāng)官的料子，天生一副干活的命，沒轍。"

    拋開對老爸的失望，湯成就繼續(xù)鍛煉念力和寫作業(yè)。

    第二天，湯成就起來，拉著老媽嘀咕開了，"媽，老爸不是當(dāng)官的材料，能當(dāng)上副縣長就不錯了，不過老爸有原則，不怕犯錯誤，你這個縣長太太，可以放心當(dāng)?shù)酵诵?，還是多注意老爸的身體吧。"

    老媽賀嘉韻，接受了湯成就的建議，逼著老爸湯啟明去醫(yī)院檢查，還是上輩子的老毛病，胃不好加上高血壓，老媽直接下了戒酒令，老爸也借機(jī)會逃離了酒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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