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折騰下,年會終于得以圓滿落幕。
可都得歸功于季清曦強大的控制力,沒鬧出笑話來,還讓事情變得更加有趣。
原本一些不打算與他們合作的公司,紛紛涌了上來,與他們談起了將來的計劃。
干這一行,必須學會等待和抓住機遇,得像猛虎一般,有足夠的耐心。
所以……
這樣的發(fā)展,正中了即父即母的下懷,讓他們對季清曦的表現(xiàn)贊賞有加,甚至是有幾分疼愛之意。
即母主動握住季清曦的手,笑得非常溫婉?!扒尻兀銘摾哿税?!跟伯母一起去休息,咱們聊聊家常。”
季清曦張了張嘴,想要拒絕即母的好意。
畢竟她手上的工作,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得盡快解決掉。
不是她不想休息,而是每個時代都有少年英才。
要是不夠努力的話,一定會被他們甩在身后,再難與他們并肩。
可她沒來得及開口,即母就拿話,斷了她的退路,使得她不得不答應下來。
“清曦,你該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吧!”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工作……”
“工作確實很重要,可也不能整個人都撲到上面。腦子會受不了的,它需要休息一陣。”
說著,即母拉著她的手,向不遠處地休息室走去,并與好友打招呼。
每路過一位,她們都夸獎季清曦,說她年輕有為,實力超群。
這連帶著即母,也覺得臉上有光。
季清曦看出即母的小心思,便借此機會,勸她與朋友玩。
即母雖然有所不滿,但還是欣然接受了,沒有繼續(xù)纏著季清曦。
可一事未了,又生事端。
年會結束之后,即墨閻找到了她,并向她道歉,跟她解釋了很多。
老實說,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而是一個補救的方式罷了。
可事已至此,她又能怎么樣?
哭得梨花帶雨,抱怨叔叔做出的那些荒唐事嗎?
季清曦下意識搖搖頭,否認了這個念頭。
站在她身旁的即墨閻,見她的這個動作,誤以為她真的生氣了。
即墨閻靠著墻壁,低下了頭,帶著些憂愁地說:“清曦,我真的這樣對你不公平,可他是我叔叔,我真不能對他怎么樣?!?br/>
“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他的妒忌好嗎?他說心有怨恨、不甘心,才被豬油蒙了心,買通醫(yī)院放出你與你父母,并不是親生關系的事。”
“你放心好了!絕對不會再發(fā)生同樣的事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不讓你受到一點點的委屈?!?br/>
聽到即墨閻這么說,季清曦覺得心里暖暖的,整個人都被陽光包裹了起來。
可惜,釘子一旦進入身體,哪怕拔除掉,也會留下痕跡,只是大小的問題。
因此,她一直有告誡自己,不能做出任何傷害他人的事,除非忍無可忍,就像今個發(fā)生的事一樣。
季清曦勾起嘴角,搖晃了下身體,踮起腳尖,讓自己能與即墨閻一般高。
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語氣極其溫和地說:“謝謝!你的付出,讓我不會再為這事,感到一絲一毫的煩惱?!睈劭磿?br/>
雖然心里有些疙瘩,但她不是那種,任性到無視別人的家伙。
即墨閻為她做了那么多,不就是想讓她開心嗎?那就委屈自己一點,滿足他的念頭吧!
這個世上真心對她好的人不多,她理應多體貼即墨閻一些。
不過,太溫柔也不好,即墨閻會心疼的。
真是……麻煩死了!必須得把握好?。?br/>
季清曦深吸了一口氣,歪了下腦袋,補上一句不大好聽的話。“可錯就是錯,我希望他能受到懲罰,能漲個記性?!?br/>
“這是當然!”即墨閻語氣溫和地說:“我不會給他這樣的錯覺,讓你真成了軟柿子。”
二人談話之際,即父也趕了過來,準備與季清曦告別,帶即墨閻回去。
季清曦見天色已晚,再繼續(xù)逗留的話,她晚上怕是要熬夜了。
為了能保持良好的身體,她與即父、即墨閻告別,匆匆忙忙地離開。
季清曦剛走不久,即墨閻就不再維持,那副溫柔的假象。
即墨閻身邊的氣息,瞬間變冰冷起來,仿佛千年寒冰,足以凍死一個人。
他主動上前一步,走到即父的面前。“爸,幫我轉告叔叔,再有下次的話,我絕不會手軟?!?br/>
這話一出,即父也被驚到了,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但很快找回狀態(tài)。
即父眉頭一皺,頗為不滿的說:“他可是你叔叔,你用得著這么趕盡殺絕嗎?”
“呵!敢動季清曦,都得給我做好,這樣的覺悟。”即墨閻仰起頭來,傲慢無比地說著。
最后的結果,便父子二人不歡而散。
可即墨閻沒什么感覺,甚至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保鏢發(fā)來的消息。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他派去保護季清曦的保鏢發(fā)來消息,說是有人跟蹤季清曦,還不知道對方的來意。
這讓即墨閻察覺到危險,可又不敢打草驚蛇,只能展開調查。
只有知曉對方的底細,他才能連根拔起,不留下任何隱患。
與此同時,許若荷正在許家書房,與許家夫妻說起,今個發(fā)生時的事。
她清了清嗓子,揮動兩只白皙的手臂,認真無比地跟他們說:“夫人,我看見了季清曦的身體,她的心口處,真有一朵蓮花胎記。她與你們長得也很想,很有可能是你們丟失的女兒啊!”
許夫人推開丈夫,激動不已地說:“你沒有騙我吧!季清曦她真是……我的女兒嗎?”
聞言,許若荷心虛地咽了下口水,沒有立刻回答許夫人,而是愣了好一陣。
直到許先生提出質疑的話,她才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誰讓她已經(jīng)說出了這樣的話,根本挽回不了!真是騎虎難下。
“夫人,我騙你作甚,她長得真的很想你們,簡直就是一個磨子里,刻出來的?!?br/>
“先生,您聽到了嗎?季清曦真是我們的女兒,她回來了、終于回來了。”
“……”
許若荷也因此事,得到了許家的好感,拿到不少的獎金。
保鏢的辦事效率,好得很驚人。
第二天,即墨閻就得到了資料,知曉那些跟蹤季清曦的人,到底是誰派出來的了。
不過,看到許穆年的名字,他還是有些驚訝,甚至覺得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