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傳,黑狼幫的存在已經(jīng)三百余年了?!貉?文*言*情*首*發(fā)』其創(chuàng)始人雷天揚是時任伯爵第一繼承人的朋友,兩人一起游歷、探險,從“淬臟”境一直達到“淬脈”大圓滿境。
這時,隱名埋姓的伯爵第一繼承人康提公子突然露出本來面目,他甩給雷天揚100萬金幣的財富,感謝這些年來雷天揚陪伴了他,保護了他。因為,康提公子接到來信,他的父親進入了彌留之際,他要回去世襲伯爵爵位。
雷天揚與康提公子在一起,從未想過這是伯爵繼承人,甚至連他是富家公子的身份都沒有想過,兩人**大陸,游山玩水,與冒險者拼殺,與傭兵拼殺,贏了大聲歡呼,大碗喝酒,輸了也不流淚,躲在某處療傷,傷好后繼續(xù)游歷。
見康提公子做得“恩斷義絕”的樣子,雷天揚將100枚鉆石幣甩到康提公子臉上,然后甩頭而去,連最后的“再見”二字都沒有說。因為雷天揚實在太傷心了。
讓雷天揚沒想到的是,他離開康提公子也即康提伯爵的第二天,他就遭到了伯爵府人的追殺,這一追殺,就追殺了整整五年,最后,將已經(jīng)“十五象力”的雷天揚給逼到跳進了激流洶涌的瓦雷納河。
誰知,大難不死的雷天揚在瓦雷納河的河底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上古洞府,那個洞府雖然只能供雷天揚進出一次,但雷天揚在洞府里呆了三天,不但學會了一門名叫[黃云功]的修煉法訣,還學會了一門馴獸術。
黑狼,廣泛生存于玄月大陸的荒原、丘陵以及山區(qū),喜群居,性兇猛、暴戾、殘忍,從來不可能被人馴服過,好在其實力一般在“五虎之力”上下,還算不上荒獸,否則,人類真會因為黑狼而頭疼?!貉?文*言*情*首*發(fā)』
雷天揚的馴獸術,最先成功的,竟然是黑狼。而且,雷天揚還發(fā)現(xiàn),這黑狼雖然沒有高頭大馬那樣神駿,但騎上黑狼時,其戰(zhàn)斗力比騎在馬上還要厲害三分,因為黑狼本身也是一頭兇獸,雖然實力不強,但修士在戰(zhàn)斗時多少都要被牽扯一分心思,如果讓黑狼咬著對方的手腕、褲腳,或?qū)κ稚砩系娜魏我惶?,對手極有可能行動受到影響,從而在拼殺中敗北。(平南文學網(wǎng))
于是,一支以黑狼為坐騎的悍匪開始**在康提城周邊千里之地。
而那位算是一手締造了“黑狼幫”的康提伯爵,在聽到黑狼幫的幫主叫雷天揚后,不但不檢討自己,還將當年參與圍攻雷天揚的幾名軍官全部免職,同時派出大軍四處圍剿。
所以,神馬幾次圍剿與反圍剿,在黑狼幫面前神馬也算不上,黑狼幫從它創(chuàng)立的那一刻起,無不處于官府的對立面,無不受到官府的追殺與剿滅,但是,黑狼幫創(chuàng)立了三百余年,依然屹立不倒!
鎮(zhèn)威鏢局的人吃驚,正是吃驚于黑狼幫的不死不休的精神,以及三百余年的傳承與傳說。
“馬車歸攏結陣,所有鏢師準備戰(zhàn)斗!”巴爾維也屬于老江湖,黑狼幫剛剛鉆出樹林,還沒站好隊,商隊這邊就開始行動了。
“巴爾維,你這樣做是沒有用的。三天前,南方鏢局護一商隊,在前面兩百里的小松坡被我們拿下了;今天,你們鎮(zhèn)威鏢局這雁回嶺,同樣逃脫不了覆沒的命運。當然,如果你們像南方鏢局那樣識相,我保證你們的人完好無損?!睂γ婷芰诌叄粋€頭戴金**頭面具的家伙大聲說道。
金**頭面具,簡稱“狼頭”,為一營悍匪之頭領,當然,最大的頭領則是頭戴黑狼面具,全身都是黑。這也是黑狼幫名字的真正根源。
“黑狼幫想要什么?”巴爾維一聽還有周旋余地,也沒急著喊打喊殺。鎮(zhèn)威鏢局的鏢師們雖然整體實力要高于黑狼幫,但人數(shù)畢竟太少,才三十個人,而且,誰也不敢保證黑狼幫只有露面的這個“狼頭”,萬一附近還埋伏著幾個“狼頭”呢。
“你們留下伯爵府的兩箱貨物,就可以繼續(xù)向著奇圖郡出發(fā)了?!崩穷^揮了揮手中的鞭子大聲說道。
“伯爵府的兩箱貨物?”眾鏢師紛紛看向巴爾維,即便商隊的頭領,也非常吃驚,這個,伯爵府要隨隊走貨,怎么就沒一點風聲呢?
“哎,你們也別看著我。前晚武里鏢頭才將兩箱貨物交給我的,我也是當時才知道,這是伯爵府帶到奇圖郡,送給奇圖伯爵的‘生日禮物’,據(jù)說,奇圖伯爵再有兩個月就要年滿一百歲了?!?br/>
“尼媒,這是異界版的生辰綱??!”周子軒頓時郁悶得想錘打自己幾拳,前世混江湖,自然看過江湖。
“那我們怎么辦,交,還是不交?”有人問道。
“武里鏢頭特別說了這次走鏢的價錢,共計鏢費是300萬金幣,如果我們丟失了這批鏢,鏢局就有可能破產(chǎn)。大家應該知道,我們鏢局應該不值1000萬金幣吧?!卑蜖柧S此說,顯然想戰(zhàn)。
鏢局不值1000鉆石幣?這個就看如何計算,因為鏢局掙的錢,大多數(shù)都開給鏢師做工資去了,鏢局本身,除了房產(chǎn)和必要的周轉(zhuǎn)外,也確實沒幾個錢。但類似于巴爾維和一些骨干鏢師,哪個身上沒幾百鉆石幣的財產(chǎn)?否則,他們寧愿去當冒險者,也不愿意來走鏢。
如果把兩箱貨物交給黑狼幫,眾人到是落得安全,但其損失眾鏢師也要賠償其中的三分之一,余下的則由鏢局賠償。
不過,如果遇到劫鏢時,能夠戰(zhàn)而勝之,不但鏢局,就是貨主都會有額外的表示,這筆錢,即便分到每人頭上,也相當于大家少辛苦半年了。
所以,眾人委實不太好拿主意。
“巴爾維,考慮得怎么樣了?”幾分鐘后,狼頭在密林邊再次大聲叫道。
“三天前南方鏢局是如何做的?”巴爾維反問道。
“他們當然自不量力地表現(xiàn)了幾下子,但很快就被鎮(zhèn)壓下去了!”狼頭突然提高嗓門說道,“巴爾維,你別抱幻想了,三天前在這一地區(qū),黑狼幫只有一只狼頭在此;而現(xiàn)在,黑狼幫則有三只狼頭在這一帶游弋,你覺得,你們小小的鎮(zhèn)威鏢局能夠討得了好嗎?”
狼頭如此一說,鏢隊本來高漲的士氣突然之間蔫了下來,是啊,如果是一只狼頭,鏢隊也許還有機會,但三只狼頭,哪怕自己等人再厲害,也是送菜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