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鐘玲一陣模糊解答,李宏宇更是徹底迷糊了。
“不是,這個玲啊,你的意思是,讓我和你們.....”
咳咳?。?!
可能是李宏宇一臉驚訝的樣子,鐘玲唰地一下紅了臉,干咳嗽了兩聲。
“唉,這樣給你說吧,小燕是個好女子,這棟別墅又這么大,所以,我想讓小燕跟我住”
聽完鐘玲這話,李宏宇總算明白了,還以為多大點事,至于臉紅的跟什么似得,不對啊,該不會另有隱情吧。
“那我是住....”
由于不確定,但這樣的問題憋著又難受,索性就厚著臉問道。
“啊,你不是住公寓大廈嗎”
“哦,對對對,那你看她是多久搬過來”
李宏宇內(nèi)心極度鄙視自己,得知自己還是住公寓的那一刻,回答問題都有些倉促。
“最好就這兩天吧,對了,還有件事”
對嘛,老子就說你小妮子的話還沒說完嘛,是不是也讓我搬來啊,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恐怕你要幫忙搬一下了,沒問題吧”
咯噔?。?!
什么情況,就這事啊,我的姑奶奶啊,就算你不說,這活也沒別人做啊,干嘛非要說出來,看來只有回家抱抱枕了。
在鐘玲的督促下,小燕的吩咐下,李宏宇等人來回跑了三四趟,不得不說女人的東西,看著并不多,一到搬家,什么東西都是寶,你還得小心搬運。
“這杯酒,是歡迎我們可愛的小燕入住”
當(dāng)鐘玲端起酒杯,說出這句話時,魏燕居然害羞了,李宏宇正猶豫不定,你說喝吧,指不定酒里有啥,要是不喝,豈不是不給鐘玲面子。
“玲啊,這個酒....我開車來的,能不能喝飲料啊”
“啥,飲料,我倆都喝的紅酒,你喝飲料,開車怎么了,實在不行的話,就在這....”
還不等鐘玲說完,李宏宇心一樂,乖乖,這不是明擺著誘惑嘛,得嘞,你是大姐,老子就喝了咋的。
“這個,宏宇啊,今晚高興不是,喝點唄”
得?。。?br/>
兩女子一起圍攻,你說一大老爺們能有多大抵抗力啊,加之,心里本來就有點想法,既然你們這樣熱情,我要是再裝,豈不是太作了嘛。
“那就來點紅的,我這個人喝酒啥的,不行,一杯就倒”
噗哧?。?!
鐘玲手捂著嘴,急道“你啊,高中哪會,誰能和你比啊,十多人都醉了,你還穩(wěn)坐木椅,忘記了”
當(dāng)鐘玲說完這話,才意識到自己說起了從前,而李宏宇也沒想到她還記得起這些事情,心里難免有些感觸。
“這不一年多沒喝了,前兩天在這里喝了一杯,對吧.....”
一聽這話,鐘玲不敢接話了,一旁的魏燕更是害羞了,而說話的李宏宇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
“宏宇,今晚就別回去了,在這里住吧”
咯噔?。。?br/>
什么情況,看著鐘玲一臉無恙的表情,內(nèi)心一下子冒出了十萬個為什么問題。
“那我住.....”
李宏宇內(nèi)心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本來是想說回去住的,哪知話一說出來,再想解釋點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
鐘玲當(dāng)然看出了李宏宇的心思,看了看客廳及臥室,玉手一指。
“我看沙發(fā)有這么寬,你覺得怎么樣”
我去,姑奶奶啊,你就這樣善待客人的啊,好歹這棟別墅也是我的啊,你倒好,不讓我和你睡也就罷了,連一間次臥也不分給我,這是安頓我,還是懲罰我啊。
“嗯,挺不錯啊,高大上.....”
李宏宇回答這句話時,兩眼不停的在幾間次臥打量,希望引起鐘玲的考慮,但很不幸的是,看也沒看自己這邊一眼。
一頓熱鬧而又失趣的飯局,兩女倒是熱鬧了,李宏宇只能陪笑陪喝陪吃,十足的三陪青年,這要是讓弟兄看見了,不笑話的可以送去面癱科檢查了。
看著兩女挽手進(jìn)入了臥室,李宏宇只能無趣的躺在沙發(fā)上,看著無聊的電視劇,聽著白癡般的言情對話。
“玲玲姐,你說,就讓他睡客廳,不好吧”
呵呵?。。?br/>
看著一臉擔(dān)心的魏燕,鐘玲心里說不出一點難受,反而很欣慰,自己都感覺很奇怪,說不出魏燕那點好,但就是感覺很好。
“怎么,擔(dān)心了”
“哪有啊,我就說說而已,琳琳姐都不擔(dān)心,我擔(dān)心有什么用啊”
一聽這話,鐘玲哪能不明白,拉著魏燕的手,笑道“你喜歡宏宇多久了”
咯噔!?。?br/>
本來還在害羞中的魏燕,當(dāng)鐘玲說出這話,整個人都快軟化了,這尼瑪什么情況,這么直接。
“什么啊,琳琳姐,你又欺負(fù)我”
“小燕,我可是說的真的,假如說,宏宇和你不會有結(jié)果,你怎么辦,想過嗎”
魏燕這一聽,整個人僵硬了,的確,鐘玲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雖然,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但是,他的心里只有琳琳姐,如果有一天,真的發(fā)生了,自己又該怎么辦。
“沒想過這樣的問題,只要看見他幸福,一輩子一個人,也無所謂啊,再說了,他不是送了我一樣禮物嗎”
看著一臉失落的魏燕,鐘玲當(dāng)然明白所指的禮物是什么,同時又對魏燕增添了幾分好感。
“傻丫頭,你一輩子一個人,說的容易,你家人不著急嗎”
“管他們干嘛,家里又不止我一個,再說了,我出來這么久了,他們也沒說找過我”
對于臥室里的兩女人,李宏宇有兩三次想奪門而入,看看他們究竟在做什么,這尼瑪熬到天亮,簡直就是折磨人,比宮廷劇里的十大酷刑還要難受。
不知什么時候,別墅里的三人也安靜了下來,可能是因為太累,都睡的特別的香,李宏宇似乎在夢里做了不該做的夢。
當(dāng)兩女子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而李宏宇一早就離開了別墅,本想臨走告知一聲,但又怕打擾兩人睡眠,只好匆匆離去。
“蔣叔叔,說吧,什么事情,這么著急”
看著蔣岱坤笑也不是,愁也談不上的表情,一口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