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姐是個明白人,我也不多說了?!彼岩粡埛靠ǚ诺阶烂嫔?,“如何選擇,錢小姐自己決定。”
竟然連房卡都準(zhǔn)備好了!錢妙這才意識到,這個鐘老板大概早有預(yù)謀,否則自己怎么會正好和她坐在一起!
她沒有拿房卡,鐘老板也不介意,給錢妙的杯子倒上一點酒:“我再敬錢小姐一杯,希望這不是最后一次?!?br/>
錢妙面無表情,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她憤怒的全身都要發(fā)抖,可是她再也不能像上回對王老板那樣,瀟灑的潑他一身酒就跑。
她咬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將房卡裝進了口袋。鐘老板看到,面露得意之色,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錢妙恨極!這個老色鬼,如果不給他一點教訓(xùn)她怎么咽得下這口氣,拿了房卡就意味著她一定會去嗎?做他的春秋大夢去!
她心中郁悶,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
然后,她戳了戳安穗,想在飯后和她商量一下怎么教訓(xùn)這個混球,可是安穗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再也不理她。
怎么回事?她皺眉,難道她不知道鐘老板剛剛的動作?算了,只好自己想辦法,實在對付不了就閃人吧,她還不至于為了一口氣去犯險。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覺得頭暈,難道是酒勁上來了?
面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她甩了甩頭,努力想保持清醒,可是頭暈的厲害,她意識到不對,想呼救,可是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安穗,救我!她努力碰觸一旁的安穗,可是她似乎絲毫沒有發(fā)覺。
怎么了,為什么大家都站起來了?宴會結(jié)束了嗎?沈彥,沈彥在哪里?
她迷迷糊糊中被一個人帶著走出門,恍惚聽到有人問:“她怎么了?”
“醉了,我給她找個房間休息一下。”是鐘老板的聲音!
沒醉!我沒醉!救我!她想大聲呼喊,可是依然發(fā)不出聲音!
是誰的眼神,這么冷漠,還帶著一絲譏誚。
安穗!是你嗎?安穗救我!救我!你在說什么?我聽不見!
恍惚間她只看到安穗的唇在她面前一張一合,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她忽然無比慌亂。
安穗,你知道的,你知道一切的對不對?你救救我!安穗!她張了張嘴,拼勁全力還是說不出話來。
人呢!人都去哪里了?為什么會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了!只有鐘老板,還在拉著她往前走。
是要往房間去的!她的意識無比清晰,可是行動完全不由自主,絕望忽然像潮水般向她涌來!
放開我!她努力掙扎著,可是沒用!對方輕輕松松就化解了她的掙扎,繼續(xù)扶著她往房間走。
酒!是后來鐘老板給她倒的酒!他一定在里面放東西了!
可是為什么沒有一個人來阻止他,沒有一個人!
她收了房卡。
對,她收了房卡!當(dāng)時桌子上一定不少人看到了,他們都以為她是自愿的!
不!
深深的悔意席卷了她!她不應(yīng)該那么魯莽的!什么教訓(xùn),她應(yīng)該言辭拒絕的!
到房間里了嗎?不!不要!胸口仿佛被一塊巨石堵住,讓她難以呼吸!
又要給她吃什么?不要!我不要吃!她極力掙扎,可是身體綿軟,根本沒有一點用!
完了,真的完了!絕望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下,她徹底陷入了昏迷。
作者有話說: 看到這里,聰明的姑娘一定猜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那啥,據(jù)說尺度超標(biāo)網(wǎng)站會把章節(jié)隱藏,假如你們明天沒看到新章節(jié)的話,那一定是被隱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