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蔡福的推理和分析，欽差梁世杰也知道剿匪軍機大事已被泄露無遺，但是內(nèi)心還是心存一絲僥幸。蔡福將泄露后可能出現(xiàn)的種種情況一一列出分析，作了最壞的打算，說道：“大人，看來當(dāng)初計劃好的前山圍而佯攻，后山秘道出奇兵而里應(yīng)外合出奇制勝的法子已行不通了。如果時間還來得及將傳遞消息的山寨探子攔截抓獲，將暗樁拔掉，或許大人擬定的出兵計劃還可提前實施?！?br/>
    “噢,暗樁何在？可抓住了暗探？”

    “回大人，卑職在來的路上已安排衙門的捕快弟兄前去水陸碼頭擒拿，不久便會有消息?！?br/>
    倆人正說著話，衙役門前稟報，捕快楊云求見。梁世杰見蔡福點點頭，知道是派出去拿人的回來稟報，忙傳令楊云進來。楊云抱拳行過禮后說道：“稟報大人！卑職受蔡捕頭指派前往水陸碼頭小酒館擒拿山寨劫匪暗探，進到店里后發(fā)現(xiàn)掌柜的和店里的伙計全都不見了蹤影。卑職想暗探得知軍機大事，定會回山寨傳遞消息。卑職帶人騎快馬超小道趕到前往野狼嶺的必經(jīng)之地，將正要趕回山寨報信的店伙計擒獲并從其身上搜出書信一封，現(xiàn)已鎖拿到衙，聽候大人發(fā)落?！闭f罷從懷中將一封書信掏出，呈送上來。

    欽差梁世杰接過書信打開細(xì)看，果然信中所寫確實是有關(guān)此次官兵出兵圍剿山寨的詳細(xì)消息。梁世杰勃然大怒，“啪！”地一聲將書信拍在案上，下令將擒獲的暗探帶進后堂審問。楊云出去不一會兒和蔡慶一起將人提到往案前一摔，在梁世杰冷冷的眼色注視中和蔡福有根有據(jù)的提問下，伙計打扮的暗探見到這陣勢便知道不說是不行的了，便好漢不吃眼前虧，將事情的經(jīng)過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這小酒館確實是野狼嶺山寨所設(shè)暗樁。專門刺探打聽碼頭上的貨物往來情況，以便山寨劫匪們能隨心所欲地選擇打劫的對象和精準(zhǔn)地把握貨物上路的時間和行走路線，同時，也與在趙府做教頭的山寨三當(dāng)家的——熊楚武傳遞消息，所以有時趙府的堂堂教頭才會去到那樣的小酒館里。今日一早，衙門里的捕快王忠義卻意外地急匆匆來到店中，與小酒館掌柜的說了一陣話后便離開了。王忠義走后，掌柜的便寫了這封書信，讓這店伙計速速趕回山寨報信。因而他出門便往野狼嶺山寨方向趕路，不曾想離開了臨清縣城后沒走多遠便被楊云等人擒獲押回。

    聽罷暗探的交代，欽差梁世杰和蔡福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站立的楊云。楊云忙答道：“回大人！卑職帶人將其擒獲后，押往水路碼頭小酒館再去擒拿掌柜，經(jīng)與左右鄰舍街坊打聽，一茶館的伙計說是在這伙計出門后，那掌柜的也出了門，卻是到碼頭上說是去采購貨物，乘一艘小船沿河道往東北方向而去。卑職無奈只得將此人先行押回縣衙”

    聽罷楊云的解說，梁世杰示意楊云和蔡慶將探子押下收監(jiān)，自己則陷入了沉思。蔡福待人押走后對梁世杰道：“大人，看來這掌柜的覺得事情重大和身處環(huán)境不妙，來了個金蟬脫殼，從水路繞道回野狼嶺山寨報信了，現(xiàn)在已無從追趕緝拿”。梁世杰點點頭道：“看來出兵的消息已泄漏無疑，這便如何是好，唉！蔡捕頭談?wù)勀愕南敕?，是否還可出兵。”。

    蔡福來到案前看了一會說道：“大人，卑職以為，山寨中定會先行得知大人出兵圍剿山寨的具體時間和計劃，必然會想出相應(yīng)對策。以現(xiàn)在山寨中劫匪的人數(shù)想要對抗圍剿的大軍死守住山寨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他們定會采取老一套的方法，將人分散下山隱匿躲藏，待風(fēng)頭過后再上山重新聚嘯山林。”

    “嗯，劫匪在大軍強攻山寨之時雖可抗拒一時，但從前幾年與鄰縣的幾次聯(lián)合圍剿的經(jīng)驗來看，最后劫匪都會放棄山寨將人分散化整為零躲藏的”梁世杰也贊同蔡福的看法。

    蔡福繼續(xù)指著地圖說道：“因此，卑職以為，官兵大軍的行動得提前”。

    梁世杰說道：“但是這樣一來，周圍幾縣奉命集結(jié)的官兵所駐扎地遠近不一，無法將更改后的命令同時傳遞到，這樣兵力便會不足，如果等待各處官兵都接到命令再統(tǒng)一行動，那時劫匪們可能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大人，以卑職的推算，那扮作掌柜的探子因繞道水路，最快山寨也得在明日黃昏后才會得到消息。那時山寨便會做些準(zhǔn)備，這也需要一天時日，待調(diào)集人手排兵布陣對付官兵之后，便會將行動定在官兵征剿圍山之前。這樣大人還來得及將計劃更改?！辈谈Ｈ粲兴嫉卣f道。

    欽差梁世杰知道自己在這方面得依靠眼前的蔡福，便鼓勵蔡福道：“你繼續(xù)說下去，如何更改計劃才能將這伙劫匪圍剿”

    蔡福想想指著地圖一處說道：“大人，您來看。這是個山谷，周圍山高林密地勢陡峭，這也是最靠近那條秘道的一條出山之路。如果大人命這駐扎縣城教軍場最近的官兵明日一早便先行出征開拔，明日傍晚便也可抵達目的地，先將野狼嶺山寨的山門關(guān)卡堵死，圍而不攻，這樣便使山寨的險要地勢的優(yōu)勢變成了劣勢。劫匪們見官兵不攻山但自己也下不了山寨，便會猶豫不決，當(dāng)發(fā)現(xiàn)有全部被圍在山上的危險而又發(fā)現(xiàn)官兵還未形成合圍之勢，便會從秘道隱藏行蹤下山，而要盡快出山則必經(jīng)這隱秘的山谷。如果不出卑職的意料，當(dāng)官兵將山門堵住后，劫匪們會根據(jù)探子送來的消息和試探駐扎堵在山門的官兵后作出決定，第二日他們將會留幾人在山門關(guān)卡上虛張聲勢，大部會沿秘道遛下山去。而卑職明日一早和衙門的捕快弟兄騎乘快馬，先行趕到山谷，在這谷口設(shè)伏，出其不意打他個措手不及，將下山的劫匪拖住在谷中。當(dāng)聽到山谷中傳出號炮聲響后，大人可命令堵住山門前的官兵除留下一小部留守在山門前外，其余可速向這山谷馳援，形成合圍之勢，會同其他各縣郡先后趕到的各處官兵將四處逃竄的山寨劫匪一網(wǎng)打盡，還可一股作氣乘虛攻上山寨剿了劫匪的老巢”

    聽了蔡福周密的計劃后，欽差梁世杰不由得對眼前這位小小縣衙的捕頭另眼相看，蔡福不僅具有大無畏的勇氣，更是懂得兵法及用兵之道和兼有超常的睿智。從最初的出奇兵里應(yīng)外合到現(xiàn)在的設(shè)伏圍剿，都是蔡福幫助其出謀劃策，將突然發(fā)生的變故和事態(tài)仍然牢牢控制住，使自己不至于功虧一簣。更何況自己微服私訪來到這臨清縣郡時，遇到劫匪正是蔡福救了自己一命，于是梁世杰心中更是起了籠絡(luò)之心，下決心定要將此人收歸麾下。后欽差梁世杰回京便在自己的老丈人當(dāng)朝太師蔡京面前力薦蔡福，并將蔡福由一小小縣衙的捕頭提拔升職到大名府任“兩院押牢節(jié)級”，此是后話。

    蔡福的計劃得到了欽差梁世杰的認(rèn)可，便重新伏案撰寫命令，命自己隨行的旗牌官騎上快馬將命令送到各官兵集結(jié)地，讓各部依計而行。一時，鐵蹄飛揚，幾匹快馬連連先后奔出臨清縣城，消失在茫茫暗夜中……

    當(dāng)晚午夜前。

    前往官兵各地駐軍傳令的衙役和捕快也陸續(xù)都回到了縣衙復(fù)命，捕快王忠義也趕回了縣衙。剛進到衙門回到班房里，便被楊云等人用鎖鏈一把鎖住押上了大堂，掙扎中還未回過神來便聽到驚堂木一響“王忠義，你可知罪嗎？”只見堂上公案后欽差大人陰沉著臉問道。王忠義立馬跪下答道：“大人，小人已將公文按時送至軍營，此時回衙復(fù)命并未耽擱時辰啊！不知小人身犯何罪？”

    “呔！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與匪勾結(jié)！你是如何將我軍機大事泄與劫匪暗探的？還不快快從實招來！”梁世杰面露怒色地問道。

    聽到欽差大人這話，王忠義心道大事不妙。但仍然死抗道：“大人，小人冤枉??！小人平日里在衙門里當(dāng)差，何來與劫匪有勾結(jié)關(guān)聯(lián)??！請大人明察……”說完竟然還嗚咽喊冤起來。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將人犯帶上來！”梁世杰下令道。隨著鎖鏈嘩啷啷的聲響，李元彪和蔡慶等人將小酒館的伙計架上大堂。王忠義一見到這伙計便知道自己的行蹤暴露，一切都玩完了。

    梁世杰問道：“堂下人犯，你可看清楚了，今日一早，是這人到你的店中嗎？”

    “是的！”小伙計有氣無力地答道。梁世杰揮揮手，兩名捕快將人犯轉(zhuǎn)押回牢房

    “王忠義，你還有何話要辯說？是否還要其他人犯一一上堂與你對質(zhì)？你還不快快從實招來！”梁世杰一拍驚堂木嚴(yán)厲地問道。堂下站立的衙役捕快齊聲喊起了堂威“威武！??！”，手中的水火棍齊齊敲擊地面，一陣亂響聲后道：“快快招來！”

    這陣勢王忠義太熟悉不過了，他知道再不招便要動刑了。聽了欽差大人剛才的話，他認(rèn)為連掌柜帶伙計的也全都被擒了，自己再不招也是枉然，眼看就要上刑受皮肉之苦，不如全招出來，將趙家也牽扯進來，一可暫時免皮肉吃苦，二來也想看看靠趙家的關(guān)系自己是否還能逃出生天。于是便將自己是如何被趙家收買，如何時常與趙家教頭聯(lián)絡(luò)報信的經(jīng)過一一道出。

    原來，這王忠義（小名“二狗子”）是本地人氏，家境一般還算過得去，與原來城里的富戶王信義家還是同宗。王忠義此人很有些小聰明，會看人臉色行事，善于見風(fēng)使舵尤擅逢迎阿諛之事。至做了這縣衙捕快，做人更是如此，對上做官的溜須拍馬極盡奉承，對其他人則圓滑世故而現(xiàn)實，因而很快便得到劉縣令的賞識，時常隨劉縣令出入趙家豪宅，以期得到一些小恩小惠。

    在趙府的關(guān)照下，王忠義時常的能出入煙花柳巷和賭場、酒樓，與趙府的教頭熊楚武相處融洽，并因此得到吳老大那幫混混們時常的“孝敬”，除衙門所發(fā)的餉銀外，在衙門的捕快中，他私下里收受的銀兩是最多最殷實的。收入頗豐的他卻因好賭也欠下賭場和趙家的不少賭債，當(dāng)他察覺趙家確與野狼嶺山寨劫匪有勾結(jié)時想抽身為時已晚，后在熊楚武等人的要挾下，時常的便將熊楚武和趙家所需的消息透出，成了趙家和山寨安插在衙門里的暗探。

    此次得知欽差梁世杰已下令官兵聯(lián)合圍剿山寨的計劃后，便去到趙家豪宅，想將消息告知趙家的管家或是熊教頭，不曾想，趙府主人和管事的竟然都不在家，王忠義又不敢將此事隨便告訴趙府下人，只好去到熊楚武常去的碼頭小酒館，自己直接與掌柜的接頭，將自己所知道官兵即將出征圍剿山寨的事合盤托出后，便慌忙趕出城去傳送公文，不曾想自己一回衙便被鎖拿。

    但這王忠義并不是全部老老實實一五一十地都交待出來，還是有所隱瞞的，因而交待完按手印畫押后，便膽怯地偷偷斜眼偷瞧著蔡福。一旁的李元彪氣憤地說道：“好個奸賊！果真是你！”一抬腳將王忠義踢翻在地。眾捕快群情激憤正要上前收拾王忠義，被堂上的梁世杰喝止，下令將王忠義押入死牢，等候發(fā)落。李元彪和羅大海一把將已癱軟在地的王忠義（王二狗）抓起拖出了大堂，押送至死囚牢中，囑咐當(dāng)值看守的弟兄嚴(yán)加看管不得有誤。

    蔡福心中忪了口氣，知道這衙門內(nèi)鬼終于鏟除了，今后自己和弟兄們行動就會少了許多顧忌和危險。

    欽差梁世杰見公事已處理完畢，天色已晚，便退堂讓各衙役捕快們散去，回家休息，明日一早到縣衙點卯。眾人散去后，梁世杰回到后堂書房中，在點亮的燭燈下漸漸陷入了沉思，臉上不時流露出一絲笑意。

    蔡福、蔡慶回到家中，見到蘭兒姑娘和梁紅玉與梁小虎三人都未曾去休息，正等待在堂屋中……

    ◇◇◇◇◇◇◇◇

    卻說趙家豪宅里。

    前廳中，已回到豪宅的趙元魁端坐在太師椅上，陰沉著臉正聽著兒子趙琪虎和教頭熊楚武向自己敘述這段時日在城里發(fā)生的事，當(dāng)聽到熊楚武說到前些時日山寨被蔡福大鬧一番并且遭受了不小的損失和最近教軍場的官兵似乎要有所行動后，趙元魁大怒，氣得嘴唇上了兩撇鼠須直顫罵道：“你們都是廢物？怎么那姓蔡的上山去打探山寨情況，竟然會讓他兩次活著離開了野狼嶺！這欽差到來后，動作頻頻，連皇親劉縣令都被下獄最后莫名其妙地說是死在山寨的人手中，我趙家雖未遭受到什么損失，但與官府卻無從前那樣融洽相處了?！?br/>
    又對著自己的兒子訓(xùn)斥道：“自從你們?nèi)フ腥悄切詹痰囊院螅亿w家也不再像以前那樣事事順利遂心愿了，還暗地里吃了不小的虧，到現(xiàn)在卻查不出到底是誰在不斷向我趙家制造麻煩和我趙家事事作對……”

    這時一旁的管家趙大似乎想起來什么，忙說道：“聽二狗子說，從大鬧山寨的人使用的暗器來看，應(yīng)該是那姓蔡的無疑。既然他有本事能上下山寨來去自如，可見前些時日與趙府作對的理應(yīng)是他”

    熊楚武這才說道：“聽門房說，今日一早，這二狗子來過趙府門前找過少爺和在下，嗯……唔……”

    見到熊教頭說到這卻支支吾吾起來，趙老爺不高興地問道：“這二狗子可說了什么消息？”?？哨w琪虎與熊楚武二人面面相噓卻沒有了下文。

    原來，三人商議由大管家去莊園接回老爺后，而趙琪虎和熊教頭說起前一天在翠紅樓里與山寨來的三名弟兄一起喝花酒胡天胡地，似乎還意猶未盡，倆人便又去到煙花柳巷中的翠紅樓去找樂子，直到今日太陽西沉近黃昏，倆人才一身酒氣的回到趙家豪宅。所以當(dāng)王忠義急匆匆趕到趙家豪宅要見這倆人時，門房里的下人卻不知道這二位爺去了哪里。連管家一大早也出門去莊園接老太爺，因而他見不著能管事的人，便只好趕到水陸碼頭那家小酒館，將消息直接傳給了山寨的暗樁。

    見這兩人不吭聲，這趙老太爺對自己的這寶貝兒子是太了解底細(xì)了，知道這倆人又是去了煙花之地花天酒地。對趙琪虎狠聲罵道：“早晚你的身子骨得叫青樓女子掏空了，你個敗家子！”。轉(zhuǎn)頭對熊楚武道：“你速速去和王二狗碰碰頭，看看他是否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要傳遞，同時讓吳老大那幫人去教軍場看看摸摸情況，他那幫人是越來越?jīng)]有用了，一群酒囊飯袋。”

    罵完后又道：“你們這段時日都放老實點，少給我惹事！聽到?jīng)]有？”。三人齊聲答應(yīng)道：“是！”。趙元魁轉(zhuǎn)身又對大管家趙大說道：“明日一早你便用心備好一份厚禮，我親自去趟衙門，求見欽差梁大人，順道打探些衙門里的確切消息。你等知道這欽差梁大人是誰嗎？”見三人的頭搖得似撥浪鼓一般，便接著加重了語氣說道：“這梁大人便是當(dāng)今圣眷正隆的當(dāng)朝太師蔡老大人的女婿！在中書省是炙手可熱的人物，所以在他奉欽命在這臨清縣郡查案期間，你等都要夾起尾巴做人，別三天兩頭的惹事闖禍?！?br/>
    三人聽到這欽差梁大人是個大有來頭的人，知道惹不起，皆齊齊點頭應(yīng)是。趙元魁見天色不早，讓管家去看看廚房飯菜做好沒有，自己端起茶盅泯了口茶后則閉目養(yǎng)神起來。趙琪虎和熊楚武便知趣地躬身退出。待人都出去后，趙元魁睜開了雙眼，皺起了眉頭，這時的他臉上竟然流露出一絲愁容。因前些時日，他收到了遠在京城里的女兒趙琪玉的親筆信，信中告訴趙元魁，因京城里新舊權(quán)貴的傾軋和大臣結(jié)黨爭寵，自己的靠山那戶部大員已被人上本彈劾被貶，眼看自己這靠山將傾，看來得盡快與這欽差大人攀上交情，尋找更大的靠山，此時趙元魁真恨不得自己再能有個如花似玉的姑娘……

    傍晚，熊楚武從水陸碼頭趕回來，告訴了趙元魁父子不好的消息。原來熊楚武趕到碼頭邊的小酒館去，并未見到酒館掌柜的和伙計，酒館大門已被縣衙封條封門。經(jīng)多方打聽，吳老大的一名手下小混混告訴熊教頭，看見酒館里的伙計被縣衙的捕快鎖拿住押往了縣衙。聽到這消息后，熊楚武立即趕往王忠義家找尋王忠義打探情形，卻被他家人告知，王忠義也已兩日未歸家了，家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熊楚武如熱鍋上的螞蟻，心急如焚地亂竄，來到衙門前多方打聽，也未打探出這王忠義的下落。心中隱隱忐忑不安，不知道要出何事，便急忙回到了趙家豪宅，將自己出去打探到了這些情況說了出來。

    聽罷熊楚武的述說，趙元魁心中也隱隱感到不安起來，但此時他也無法判斷出紕漏到底是出在哪里，于是讓熊楚武與大管家趙大明日一起也隨自己去縣衙求見欽差梁大人，以便到衙門里一探究竟?！窘拥谑逭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