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賢!你是在想什么呢?我歐陽文靜從始至終心里裝的一直都是俊賢你呀!″文靜輕柔地回答道!
"文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怎么從楚江興的手中逃脫的?"此時,高俊賢的臉色驟變,溫柔盡失!
"我要是說,楚江興因為中了你射的毒箭,毒性大發(fā),我才有機會逃脫的,你會信嗎?″文靜說道!
高俊賢只是冷哼了一聲,微微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會信嗎?那我問你,如此荒唐的理由,你會信嗎?″
這是高俊賢第一次對文靜如此動怒吧!
"俊賢!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你怎么可以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文靜用甚是低沉的聲音向高俊賢問道,此時,文靜的眸子不由得濕了!
"什么?我懷疑你對我的感情?我看是你懷疑我對你的感情吧?還記得你曾經(jīng)墜入浴池的事情嗎?你還記得你曾經(jīng)對我說過的話嗎?"高俊賢冷冷地向文靜問道!
文靜的記憶一時間便回到了她剛剛從二十一世紀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便是同楚江興,準確地說應(yīng)該是程江興一同墜崖穿越的,她當時的記憶中還并未出現(xiàn)高俊賢這個男人??!
當時文靜并不知道程江興已成為皓國的敵太子楚江興,她更不知道她魂穿到這個世界上的角色竟然會與高俊賢這個男人會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文靜更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曾經(jīng)說過的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高俊賢竟然還記得,如今,還向文靜討一個解釋!
文靜這時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文靜真的不知道高俊賢怎么會突然性情大轉(zhuǎn),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要是將穿越之事說給高俊賢聽,他會相信嗎?高俊賢豈不是更惱!
"俊賢!你先冷靜一下!聽我解釋!你要相信我,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像的那樣!等到時機成熟時,我一定會向你解釋一切的!俊賢!″文靜急切地向高俊賢說道!
"文靜??!"高俊賢說著,嘆了一口氣,頓了頓聲音,繼續(xù)說道:"沒有想到現(xiàn)在你在我面前都有密秘了,你連我都不相信了,我為了你離開帝都,我為了你舍棄宮中的榮華富貴,我為了你而自殘剜肉,我為了你,前方縱然是刀山火海,洶涌洪流亦是義無反顧,沒有想到,你現(xiàn)在居然和敵世子楚江興糾纏不清,我們現(xiàn)在的距離好遠?。『眠h??!"
"俊賢!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真的……″
"文靜?。‰y道是我高俊賢還愛你不夠嗎?亦或是你認為我高俊賢就是比不上他楚江興呢?″高俊賢此時的語氣中飽含著無限的惆悵,悲哀及痛苦!
文靜此時的淚珠已經(jīng)情不自禁地掉了下來,她知道高俊賢的心好痛,但是,她此時的心又何嘗好受呢?
"你走吧!我們都好好的反思一下吧!這段時間,我不想看到你!″高俊賢冷冷地丟下了一句話!
而高俊賢的這句"這段時間,我不想看到你!"卻讓文靜頓時膽戰(zhàn)心驚,高俊賢這是什么意思啊?是要和文靜開冷戰(zhàn)嗎?文靜現(xiàn)在真的是真真正正地處于內(nèi)憂外患的局勢當中了!
文靜痛苦地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你等等!″此時,高俊賢又冷冷地叫住了文靜!
文靜立馬停住了向前邁開的腳步,轉(zhuǎn)身看向高俊賢!
"你元帥一職!暫停!公孫寒滟提議,要我分別調(diào)給你和張校一支一萬五千的軍隊,要你們各展才能抵御強大之奐敵,誰能有實力率軍重創(chuàng)奐軍,擊潰分布在我金華城外圍的敵軍,解我金華城燃眉之急,我就讓誰掛帥!重掌三軍!"
"當然,雙方可以自由發(fā)揮,用任何手段!只要是不危害到國家及百姓的利益,皆可!"高俊賢亦是冷冷的補充了一句!
"那公孫寒滟的提議!你認為如何?″文靜平靜地反問道!
"甚好!我同意了!文靜啊!有件事我想提醒你,此次弈搏,你若是贏了張校便好,若是輸了……"
"該當如何?"
"輸了的話,你就離開金華城去,回丞相府當你的千金大小姐,而你我之間的婚事,就此作罷!"高俊賢這話說得冷血無情,不帶一絲溫度!
也就是這么幾句話,將文靜的心給徹底的傷透了,她本該是傷心欲絕,淚如泉涌的,但是,此時文靜的臉上卻突然收起了所有的悲傷,一手抹去了所有的臉上的淚水,臉上無痛,無哀,無悲,無喜,無怒……
"知道了!″文靜靜靜地向高俊賢回應(yīng)了這三個字后,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步伐矯??!
文靜的平靜回答讓高俊賢也著實一驚,她到底是認為此戰(zhàn)勝券在握呢?還是對她和自己的感情心涼了呢?高俊賢現(xiàn)在真的對這個女人越來越模糊了,越來越陌生了,他甚是懷疑,她真的是歐陽府的千金大小姐嗎?怎么自從上次墜入浴池之后,她便叛若兩人了呢?
第二天黎明的曙光還是像往常一樣靜靜地到來了,此時,文靜亦是一身輕衣喬裝,急急出門,今天,她要出去見一個人,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他便是鈺軍的軍師,林鐸崇!
文靜在此時并不是意氣用事,她現(xiàn)在很清醒,非常的清醒,若是僅憑高俊賢給她的這一萬五千兵馬,她歐陽文靜縱然有三頭六臂之能,也無法解金華城燃眉之急,如今楚江興和高俊賢一樣身受重創(chuàng),難以再主事,此時,必然是楚江興最信任的軍師林鐸崇得勢雄起,如今唯有聯(lián)合鈺軍,才能最大程度地擴充自己的軍力,方能再增加幾分勝算!
此時,文靜和林鐸崇都幾乎同時出現(xiàn)在潼湖東南處的欣風亭,這是文靜曾經(jīng)和楚江興風云宣戰(zhàn)的地方,此一時,彼一時,沒曾想到,現(xiàn)在竟然又是在這個地方與楚江興的軍師商量議和統(tǒng)一戰(zhàn)線之事,文靜感嘆,真是造化弄人!
文靜和林鐸崇相互作了一揖,便坐下了!
文靜先開了口對林鐸崇說道:"林軍師,之前和你方商量之事,你方考慮得如何?是和,還是……″
"歐陽姑娘,你要知道我等讓你回金華城是因何故!解藥呢?"此時,林鐸崇并未直接回答文靜的問題,而是有意岔開話題,將文靜的思路引到了另一個方向!
"林軍師!我知道你心系你的楚元帥的安危,我又如何不心急呢?我如此實話告訴你,前一戰(zhàn),俊賢亦是傷得不輕,他中了震星雷所散發(fā)出來的炙陰毒,他恐怕也沒有多少時日了,你認為,此時我若向俊賢去求解藥,是去救楚江興的命,請問,依俊賢的脾氣,他肯嗎?"文靜一臉為難地向林鐸崇解釋道!
"那歐陽姑娘是什么意思呢?是要食言嗎?是要因為高俊賢時日不多,所以也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楚元帥也毒發(fā)身亡嗎?"此時,林鐸崇的臉色頓時陰沉到了極點,那眼神中充滿了恨,充滿了憤怒,甚至是殺意!
"我歐陽文靜雖不是什么圣人君子,但亦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小人,你們楚元帥對我有恩,如今他有難,我豈會坐視不理,任其自生自滅呢?現(xiàn)在求解藥的最大阻礙非是俊賢那一關(guān),而是現(xiàn)在皓鈺兩國的關(guān)系并未發(fā)生實質(zhì)性的改變,兩軍之間相互對峙,相互懷疑,沒有信任,這種情況下,要俊賢出解藥去救楚江興,除非殺了他呀!"
聽到文靜的這席話,林鐸崇亦是情不自禁地微微點頭默認!
林鐸崇心中也大概明白了一點文靜的意思,如今奐軍大兵壓境皓國境內(nèi),兵圍金華城,表面上是要對付皓國,實際上是想連同鈺國大軍一同收拾了,此時皓鈺兩國面臨著一個共同的強敵,若大難之際,鈺國棄皓國不顧,還是與皓國繼續(xù)內(nèi)斗的話,那于情于理,皆說不過去,鈺國想皓國太子高俊賢救他們楚元帥,幾乎是白日做夢!
反之,若是鈺軍選擇與皓軍形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共抗強奐的話,那文靜在高俊賢那邊的工作也好做一些,并且,此舉表面上看似是鈺軍幫了皓軍一把,實則是鈺軍幫了自己一把,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奐主涂偉贊狼子野心,欲通過此戰(zhàn),一舉斷了皓國與鈺國皇室的血脈,給予皓主與鈺主致命一傷,好讓他們皇位后繼無人!
林鐸崇不是傻子,這些道理,及現(xiàn)在的形勢他怎會不知,文靜雖然話說著顯得甚是為難,但是是在對林鐸崇說軟話,給他臺階下,因為,此時的鈺軍大營已不是楚江興在主事了,而是他林鐸崇,林鐸崇現(xiàn)在做的每一個決定,幾乎都不用請示楚江興而直接執(zhí)行!
"歐陽姑娘言之有理!歐陽姑娘可能是誤會了老夫的意思了,老夫從始至終都相信歐陽姑娘的信譽!我主楚江興亦是有與貴軍合作共同抗敵之意,可是,奐軍強勢來襲,縱然我們兩軍聯(lián)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實力也不在奐軍之上??!歐陽姑娘可有應(yīng)敵之策?″此時,林鐸崇臉上的兇狠怒意早已消失不見了,對文靜的態(tài)度早已轉(zhuǎn)好了!
林鐸崇雖拿出了楚江興的意思,但是,文靜明白,此時的林鐸崇早已在軍中有決策權(quán)的,林鐸崇如今肯與文靜聯(lián)手對抗奐軍,也在文靜的意料之中的!
"我確有一計!不過要實施此計,要調(diào)動大批軍隊,而我手上只有一萬五千精兵,根本難以成事,所以你方亦要興兵助陣!″
"一定!那需要我方出動多少兵力出陣?″
"全軍出動!不留后備軍!"歐陽文靜說得堅決,好像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