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
已經(jīng)開始初現(xiàn)日后車水馬龍之態(tài)(俗稱堵車)的汽車,在經(jīng)過多次修整的柏油馬路上來來往往。
而不論何時,簡單明了的警察局附近,道路都總是異常的暢通。
和今天身穿著一件黑底藍(lán)白色海浪logo的高領(lǐng)純棉打底衫,一件天藍(lán)色,配著黑色真皮女士腰帶的九分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內(nèi)增高的白色運動鞋,露出白嫩腳腕,既舒適,又方便,柔順長發(fā)披肩后不時還露出一只銀色鑲鉆的耳環(huán),因為身高、身材和那姣好的樣貌,在柔美中包含有一絲帥氣的曹珍霖,走在綠化帶郁郁蔥蔥,路旁梧桐樹長勢喜人,不時還能見到一個又一個廣告牌的人行道上。
看著周圍或精致、或高大,又或者有著一股古典風(fēng)味的建筑物和來往行人那清新的面貌。
只感覺眼前的一切都煥然一新的凱奧斯,在樹蔭下開心的都哼起了歌。
讓一旁纖白玉手中還提著一個小型棕色皮包的曹珍霖,和三三兩兩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地在側(cè)目之后微微一笑。
“取個身份證而已,至于這么開心嗎?”
咔嚓,咔嚓。
潔白貝齒輕松咬碎送入嘴中的巧克力棒。
昨天就像個洋娃娃一樣,在私人醫(yī)院被那些變態(tài)們(女性醫(yī)生)來來回回,里里外外的檢查了好幾次,才被有些擔(dān)心過度的父親允許出院的劉戀,身穿著一身紅黑相間的露肩哥特連衣裙,坐在一輛黑色奧迪a6的后座上,大開著車窗,看著坐在銀白色智能輪椅上哼起歌來的凱奧斯,和不時對他微笑的曹珍霖,嘴里不斷碎碎念著。
“果然只是一個小孩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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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您以前剛拿到身份證的時候,可是比那孩子還興奮呢?!?br/>
聽到劉戀這小女孩一樣的話語。
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看到她這幅樣子的,一個身穿黑色西裝與帶有棕色條紋的黑色馬甲,左耳戴著無線耳麥的美女保鏢從駕駛座上稍稍回頭,對著劉戀輕輕一笑。
然后回過頭來,把握著方向盤,專心開車跟隨著凱奧斯他們的腳步。絲毫不理會劉戀接下來的狡辯。
“什么時候的事情?你記錯了吧!”
看著那女司機姣好的背影,將口中嚼碎的巧克力棒咽下去的劉戀惡狠狠的說道。
可是看著那女司機兼女保鏢聳了聳肩,似乎沒有再回頭意思的樣子,劉戀卻也只能是靠在舒適的車背上自個兒生著悶氣。
誰讓她是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呢,父親還說是她救了自己……
回想著記憶中那抹揮之不去的金色。
隨手將那盒沒有吃完的松仁巧克力棒放在真皮車座上的劉戀,單手撐著下巴,再次看向了凱奧斯的方向。
此時的凱奧斯,正笑著伸手和一只被行人牽著散步,體型很大的阿拉斯加犬打招呼。
可是下一刻,想要摸摸大狗順滑毛發(fā)的他,卻是被帶著主人撲上來的阿拉斯加用舌頭舔的只能連連求饒。
是那家伙嗎?
看著凱奧斯那“傻傻”的樣子,剛剛在心中因為凱奧斯的那頭璀璨金發(fā)而閃過這個想法的劉戀猛力搖了搖頭。
“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
輕輕轉(zhuǎn)動白皙手掌中被鱷魚皮包裹的方向盤將黑色的高檔轎車停到路邊,耳垂上打了耳洞卻并未佩戴任何飾品的女保鏢突然回頭問道,并認(rèn)真的看著劉戀。
“大小姐,您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沒有,我只是在自言自語!”
劉戀纖白的雙手抱住白嫩的手臂,氣呼呼的靠在真皮的車座靠背上,就像剛才那句話是故意引女保鏢回頭一樣。
而當(dāng)無法問出什么東西的女保鏢看著她那生氣的樣子無奈回頭,繼續(xù)開車。把目光投向車窗外的劉戀卻又是突然問道。
“倒是你,突然把車停下你就不怕我們跟蹤她們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或者把她們跟丟?”
女保鏢透過車窗掃視過走在街道上的曹珍霖和凱奧斯,看著汽車后視鏡上的劉戀無奈一笑。
“大小姐,雖然現(xiàn)在街道上的車輛不少,但一直以緩速前行并吊在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