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厲瑾羨的一番悉心教導(dǎo),小奶包咯咯的笑了兩聲,笑瞇瞇的把兩個人各喊了一遍,厲瑾羨這才把她像只球似的,抱著下了樓。
葉雨蕭坐在沙發(fā)上犯二,逗得梧桐和single笑個不停,眼角的余光瞥見小奶包被厲瑾羨抱在懷里,single心里又是重重地咯噔了一下。
“奶奶!”
小奶包撲-到single懷里,這才寬了她的心,臉上又重新拾回了笑容。
不得不承認(rèn),賴恩的醫(yī)術(shù),確實高明。
一名傭人埋著頭,手里端著一個托盤朝沙發(fā)這邊走來,放下,把托盤上的牛奶一杯一杯的把幾個人面前遞。
姚言認(rèn)得她,是那天為了還高利貸預(yù)支薪水,留在別墅做工的那名女子,想起她的遭遇,姚言不免有些感同身受,特別的多問候了一句。
“是你啊,在這里還習(xí)慣嗎?”
女子手上的動作微愣,似是沒想到會有人記得她,還跟她主動打招呼,轉(zhuǎn)而揚起臉來。
“嗯,挺習(xí)慣的,謝謝姚小姐的關(guān)心?!?br/>
她是名人,認(rèn)識她不奇怪。
姚言這才看清這名女子的面容,雖然臉上的皮膚不是特別的白皙,卻也算清秀陽光,只是那天太狼狽了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
“回姚小姐,我叫曲朦!”
曲朦繼續(xù)把牛奶分發(fā)到每個人的面前,正要把最后一杯遞到梧桐面前的時候,恰逢小奶包從梧桐的懷里站了起來,興奮得揚起了手,好巧不巧的打翻了熱牛奶――
砰!
牛奶杯落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梧桐和小奶包的方向聚集了過來,小奶包也愣住了,牛奶撒了曲朦的傭人服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太疏忽了!”
小奶包身上很干凈,沒有沾上一丁點奶漬,曲朦埋頭收拾起玻璃殘渣,一塊一塊的撿起碎片。
“煦煦你沒事吧!”
“煦煦沒有傷到哪里吧!”
毫無疑問,所有人本能的先關(guān)心起小奶包來。
小奶包晃了晃腦袋,伸手,拍了拍正埋著頭的曲朦的背,“姐姐,對不起,嚇著你了吧!”
曲朦又是一怔,手里攥著的玻璃碎片都差點要隱入到皮膚里。
誰會想到這么小的孩子,在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后,首先做的不是哭泣,而是道歉。
不管怎樣,孩子都是失手不對嗎,可她竟然知道先安撫別人的心。
梧桐也把小奶包的身子放正,看著曲朦,“沒傷著哪里吧?!?br/>
“嗯,沒有。”
“收拾一下去擦擦吧!”
“嗯!”
曲朦離開,厲瑾羨注意到了地毯上的一丁點兒耀眼的紅,狹長的鳳眼瞇成了一條縫。
“管家!”
“是,少爺!有什么吩咐?”
“帶曲朦包扎一下吧,可能手劃傷了!”厲瑾羨的語氣平淡如常。
“好的,少爺!”
葉雨蕭捧著牛奶,不瘟不火的喝著,眼里的神色或深或淺。
方才,這個叫曲朦的人,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給他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難道,是在哪里見過嗎,可分明是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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