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過梅雪邊親邊說:“我們一塊洗吧!”兩個人互相簇擁著進了洗澡間。
洗完了澡,他們把房間內(nèi)所有的燈都打開,在每個角落肆忌憚的擁抱著,親吻著,盡管剛才在車上楊浩中還有體力透支的感覺――渾身乏力,提不起精神來,但只要一看到梅雪,想到梅雪捉弄自己,他那雄獅般的獸性就完爆發(fā)出來了,這時的他就好像一個蹲了十年大獄沒有碰過女人的勞改犯一樣――粗魯,亢奮,被梅雪那狐媚的神態(tài)弄的魂不附體,他盡情地讓自己的呼吸平緩一些,仔細地親昵著梅雪的每一寸肌膚,那樣子生怕她在他的眼前再一次消失一樣,梅雪也陶醉在她從未有過的興奮之中,她努力地配合著,直到兩個人都疲憊不堪,沉沉地睡去。
楊浩中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了,床上只有他一個人。他起來伸了個懶腰,這是他這幾年來睡的舒服的一覺了,心想,要是將來能有梅雪這樣一個老婆就好了,“哎,真是癡人說夢,誰愿意嫁給一個我這樣的人呀,混了這些年連北京戶口還不是呢!”他奈地搖著頭,嘆了口氣說。
又是大半天沒有去公司了,也不知道弟兄們都在忙什么呢,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沒有未接電話,心里有了一絲安慰,因為沒有電話找他,證明公司那面沒有什么事情,他穿好衣服躡手躡腳地下了地,輕輕的來到客廳,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碗還熱著的西紅柿雞蛋面,可是沒有梅雪是身影,他本想給梅雪一個驚嚇,再和她玩耍一番,然后就去上班,“她能去哪呢?”他自言自語地說。
楊浩中輕輕地來到另一間屋門前,這是一間房,梅雪正在里面聚精會神地看,他來到梅雪的身后,一把摟住她的腰,調(diào)侃著說:
“看什么呢,學習國際流行姿勢呀?”
梅雪仰起頭,享受地告訴他:“在背英文單詞呢,誰像你呀,就知道那事?!?br/>
“沒想到你還會這么用功?。 睏詈浦匈潎@地說。
梅雪轉(zhuǎn)身揪住楊浩中的耳朵說:“哼哼,你以為我只會**啊,我在學校時可是年年都拿獎學金的?!?br/>
楊浩中沒有防備梅雪的這一著,痛的他“哎吆”了一聲,然后求饒說:
“我的姑奶奶,你輕點,揪下來,我可就成了沒人待見的禿耳朵羊啦?!?br/>
“活該,看你還糟踐良家婦女吧?!泵费┤鲩_楊浩中的耳朵,笑著說。
楊浩中還在捂著他的耳朵叫屈,梅雪又認真地說:“你以后也不能再這樣糟蹋自己了,整天沉溺在這樣的生活里,你覺得有意思嗎,從認識你那天起,我就知道這不是你的本意,你也不是一個壞男人,我們還都年輕,應該多學點東西,不用說為國家做貢獻了,就連報答父母的資本我們還沒有呢?!?br/>
梅雪的這番話讓楊浩中覺得有點地自容,他也是因為寂寞和空虛才這樣的,本想玩玩就收手,可是誰知現(xiàn)在變成了這個樣子,雖說是男歡女愛,你情我愿,可畢竟不是光明正大的事,他剛才的**消失的影蹤了,他眼含著淚水對梅雪說:“謝謝,我能遇上你,真是我的福分?!?br/>
桌上的一幅合影照引起了楊浩中的注意,他拿起來仔細的端詳著,怎么看怎么覺得梅雪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他真想不明白,憑梅雪的條件怎么著也不應該找這樣的男人呀――個頭不高,只有寬度,油頭粉面的,簡直像電影地道戰(zhàn)里的日本漢奸翻譯官。
他還是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這就是你的男朋友?”
“怎么啦?”梅雪不解地問。
“我說你打野食呢,他肯定不行吧?”楊浩中一臉壞笑地說。
“去你的,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什么時候能改掉你這三句話不離性騷擾的流氓習氣呀?!泵费┯悬c不高興的說。
“好啊,那我就再耍一回流氓,好好地騷擾騷擾你?!睏詈浦姓f著就去撤梅雪的睡衣,她“呀”的一聲跺開,跑道客廳,坐到沙發(fā)上,兩個人在沙發(fā)上嬉鬧著,楊浩中繼續(xù)壞笑著問:“我和你男朋友比怎么樣?”梅雪在他的淫威逼迫下,不得不嬌喘連連地說:“你真的很棒,我以前都不知道什么是**的?!睏詈浦械奶摌s心又一次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他帶著勝利后的自信和對梅雪男朋友的嫉妒離開了梅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