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墨兒偷偷拉到一邊,從懷里拿出用布包好的香皂,還沒等御史開口。
墨兒就說:“還以為你找我有什么事,你也想要香皂,小意思,但是錢不能少,不過,可以買一送一,送瓶香水給你老婆?!彪m然不知御史有沒有結(jié)婚,但古代十多歲結(jié)婚的大把,看他樣子也有二十好幾了,就算沒結(jié)婚也好過說人單身的好。
“你知道是誰制造的嗎?”
“肯定知道?!蹦珒旱靡獾耐ζ鹦靥?,“就在你眼前?!?br/>
“你······”御史不敢相信地上下打量她。
“很奇怪嗎?這現(xiàn)代的東西只有身為現(xiàn)代的我才會。”
“就只有你會嗎?其他人呢,沒一個人會了嗎?”御史再三確定,墨兒只是點點頭,這可是秘方,要是別人都會了,她怎么壟斷市場。
御史心里很清楚墨兒的為人,雖然才認(rèn)識的時間不長,他相信墨兒絕不會是兇手,他若有所思看著墨兒,搞得墨兒一頭霧水。
再三追問找她有什么事,御史苦笑搖搖頭,問了墨兒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墨兒毫不猶豫回答,“有。”
御史眼神一亮,急聲問道:“誰?!?br/>
得到的答案,讓他頭疼不已,他清楚聽到從她嘴唇蹦出兩個字。
皇上。
不知是誰從那里傳出的消息,說三人是被有毒的香皂害死的。
一時間,墨兒被推上了風(fēng)尖上,就連曾經(jīng)出入兇殺現(xiàn)場的事也被人傳出來了,宮中不知墨兒為人的人,都在聲討著要皇上給個公道,為死者平復(fù)冤情。
很快,墨兒就被關(guān)押在大牢里,還是皇上親自下令,御史帶侍衛(wèi)來抓走的。
墨兒撒潑打滾的喊著冤枉,喊著要找皇上親自說明。
“墨兒,枉我怎么相信你,想不到,你居然如此喪心病枉,做出如此滅絕人性的事,是皇上親自下令抓拿,皇上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后,對你很是失望,已經(jīng)不想見你了?!?br/>
彩云她們急得不知所措,個個都沒有了主意,只會在一旁干著急,眼睜睜看著墨兒被侍衛(wèi)帶走,一路上都是墨兒的叫罵聲,引來不少宮人的注意,墨兒殺人被捉的消息很快就傳開。
“懇請皇兄查明真相,墨兒是什么樣的人,皇兄和臣弟最為清楚,這么喪盡天良的事,她是不會做的?!币坏玫较?,兩位王爺就行步如飛來到宮中。
“朕自有定奪,都下去?!?br/>
“皇兄?!?br/>
皇上一點機(jī)會都不給兩位王爺求請,絕情冷漠下了逐客令,把他們都趕出了養(yǎng)心殿。
殘陽從鐵窗弱弱的照射進(jìn)來,也驅(qū)散不了昏暗,狹窄的走廊兩邊燭光微微晃動,連空氣都是渾濁難聞,就算關(guān)在這里的人有些時日,還是受不了這里的空氣,更何何況是正常人。
墨兒坐在床上聚精會神的打坐,想以此來分散注意力,用衣裙做的口罩稍微隔掉一絲味道。
“吃飯了?!豹z卒動作粗魯?shù)匕扬埛胚M(jìn)來,毫無光澤的米飯配上毫無營養(yǎng)的青菜,隱隱還散發(fā)出一股異味,簡直比之前在窄巷子的還要差。
為了對抗呼叫的肚子,她只能硬著頭皮把飯吃了。
“獄卒大哥,能給我水嗎?吃飯有些渴?!?br/>
“哼,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你這個死人犯,殘害三條人命,還怕渴死嗎?”獄卒罵罵咧咧的把碗收回,沒再理會墨兒的請求。
某宮殿內(nèi),香盒里點的檀香,煙霧繚繞,香氣盡人心脾,銅鏡前美人奸笑,冷艷的秀眸殺意閃現(xiàn)。
一旁的人脅肩諂笑:“看她敢得意······娘娘沒見到倒有些可惜,皇上生氣的連辯解的機(jī)會都沒有給,她被御史抓拿時那可憐樣······一個區(qū)區(qū)宮女就想爭寵,太自不量力了?!?br/>
“那是當(dāng)然的,怪就怪她僭越了,在皇上還沒有落實罪名時,可不要露出馬腳?!?br/>
“娘娘,放心,這三條人命的罪是跑不了,事情奴婢都辦好了,妥妥帖帖的。”
靜心殿內(nèi)燭搖曳,修長高大的身形站在屋檐上,俊美的臉,劍眉下一雙細(xì)長的桃花眼,噙滿了復(fù)雜看著不遠(yuǎn)處,全身散發(fā)著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和以往不同,沒有了燭火的溫度,窗口里透露著冷清。
不知現(xiàn)在你怎么樣了?心里的憂愁跟著思緒飄到遠(yuǎn)方。
親王爺坐立不安,來來回回的踱步,棱角分明的臉,濃密的眉頭皺成川字,在皇兄那求請一點用都沒有,就想著去大牢看望墨兒,想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有沒有被為難,畢竟那可不是人住的地方。
可不曾想到,堂堂的親王爺居然被無情回絕,說是皇上下了死令,沒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可以進(jìn)去探視。
他想到無數(shù)的辦法,也對著獄卒下了不少的狠話,獄卒愣是沒放他進(jìn)去,他想到了硬闖,卻被四王爺拖回府里。
“二哥,你不要在走來走去了,我都被你晃得眼花。”四王爺實在忍受不了他,怎么二哥一碰到墨兒的事就變了個人,以前沉穩(wěn)冷靜的二哥再也不復(fù)存在。
“四弟,你說這事要怎么辦?”語氣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二哥,你就算這樣也想不到辦法的······如果真給墨兒判罪,大不了······劫獄?!?br/>
“墨兒都沒罪,如何判罪,何罪之有。”
四王爺知道現(xiàn)在的他的狀況怎么勸都沒用,便不再理會,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今夜沒幾個人會過的安穩(wěn),各有各的心思,為這黑暗蒙上一層不安。
宮中各個角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高墻之下,一個宮女提著衣裙小步跑動,神情焦慮不安,她不能讓主子發(fā)現(xiàn),想著這么能解決事情,要是出事了,她肯定會被主子責(zé)罰的。
兩邊的景色在燈籠里照出的燭光后退著,微風(fēng)吹來,燭火輕晃,火苗小了不少,害怕燭火熄滅,只能放慢腳步,穿過不少隱蔽的路,躲過打更人和士兵的巡邏來到目的地,心里卻隱隱的不安,也許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又急于把事情辦好,才忽略一些決定成敗的細(xì)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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