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無語了,剛吃飽飯,就開始催著各種儀式,喝交杯酒。
象征性的洗腳,完畢后,那些丫鬟各自退下并拉上了門。
“你說,她們會不會偷聽?”
“呵~你想干嘛?”
“睡了一天了,我想去看看你的側(cè)福晉!”
迷心拍了拍手,一男一女從秘道里出來,恭恭敬敬的行了禮。
“這里,交給你們了!”
“是!”我不明白迷心的意思,迷心便與我換上了夜行衣,從密室離開。
我明白了,兩個人不在房間里弄點動靜,若是被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異常,也是不好的。
真佩服我自己的機智!
想象中,側(cè)福晉應(yīng)該摔杯子罵人,可是到了才發(fā)現(xiàn),她就靜靜的坐在床邊,只是偶爾會起身喝茶。
頭上的紅蓋頭,沒有被拿下,就靜靜的坐回了原位。
這女子,也太沉得住氣了吧?我皺著眉這作風(fēng)絲毫不像第一次與我相見的樣子,莫非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她不是聶倩兒!”
“不,這是她!這才是真正的她,撤吧!”
難道,我見的那個女人不是她們同一個人?
看來,這也是一個不好小看得主。
我跟在迷心身后悄悄離開。
“她們,走了嗎?”
“回側(cè)福晉,走了!”
“呼~”蓋頭被掀開,一個頭戴鳳冠黑色的長發(fā),垂直身后,簡單的發(fā)式透過淡淡的憂傷。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糕點吃起來。
出嫁前,她本就是個不得寵的小女兒,如今,卻不得不被逼著嫁給自己不愛的男人。
尤其是,今天這羞辱之仇她一定會好好還在那女人身上。
她不明白,一直想當(dāng)側(cè)福晉的姐姐為何讓她替嫁?難不成,父親想要依靠她登上枝頭?攀龍附鳳?父親怕是瘋了。
不過,既然,嫁到王府,就應(yīng)該好好會會那個一沒背景,二沒權(quán)利的女人。
她到底使什么招,讓如此孤傲的男人死心塌地的愛著她?
我們來到房頂看著萬博城的月色,萬里星空,說不出的愜意。
突然,很想一直這樣停在這個時間里,希望以后的日子,都這樣安寧。
“九兒,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有吧!”我看著星空,宮璃哥哥,現(xiàn)在是否安好。
我已經(jīng)很多年未見他,不知道他現(xiàn)在做什么?
“我也是…”
“那她一定很幸運!你放心,當(dāng)一切過去,她出現(xiàn)時,我自會離開,我只想幫你,一切都實現(xiàn)后,我也能歸隱山林,過著逍遙舒適的生活。”
“那個田園生活?”
“嗯嗯,順便養(yǎng)一群小雞,哈哈哈想想就很開心?!?br/>
“嗯,我也是這樣覺得?!?br/>
“怎么會,男人都不是希望天下歸一,惟我獨尊嗎?這不像戰(zhàn)無不勝的鏡王!”
“那你覺得我是怎樣的人?”
“你啊,當(dāng)然是佳麗三千(男的,手握大權(quán),一個得民心的王!”
“我不需要,我只想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鏡王,一定很喜歡偉良吧!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這也是我的夢。
可是,誰能懂我心呢?
迷心?不可能啦,他娶我,只是希望我能甩掉聶倩兒,如今,卻沒能如愿!他一定很失望吧!
天剛剛亮,就聽見外面一聲喧嘩,我起身穿上衣服,把睡在地鋪的迷心搖醒。
“怎么了?”
“醒醒吧!好像出什么事了?”
“嗯~”正好,我們都穿好衣服后,丫鬟就來叫我們起床了。
她們推門進(jìn)來,拿著臉盆,來到我們面前。
只是簡單的洗了洗,就準(zhǔn)備,開始給我梳頭。
我這頭發(fā)不好梳,容易打結(jié),她們盡管很小心,但還是會梳痛我。
“對不起娘娘,請息怒!”我被折騰的不耐煩,也許,也嚇壞了新來的丫鬟。
“沒事,我自己來!”我接過梳子,準(zhǔn)備梳。
結(jié)果,迷心把梳子奪過,用手觸了我的鼻尖。
“傻丫頭,你知道今天梳什么頭嗎?”
我愣了,迷心熟練的梳著,每一舉一動,都不知不覺進(jìn)入我的眼里。
“迷心,你是不是跟別的女子練過?不然,怎么這么熟練?”我打趣說。
“練過,我對著自己的頭練過,天天為自己梳頭,難道就沒有什么經(jīng)驗?再說,你跟我的發(fā)質(zhì)差不多,所以,梳著確實比較麻煩。若是你喜歡,我天天梳給你!”
刷——我的臉忍不住紅了。
“今天,我們要進(jìn)宮,萬事要小心,不可馬虎。我讓孫嬤嬤陪你身側(cè),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差子!”
“我們?還有誰?”
“你忘了,還有一個側(cè)福晉啊~”不說,我差點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