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誠走出電梯門,出現(xiàn)在他眼前是一個巨大的鋼鐵建筑的內(nèi)部,四周完全看不見外面的情況,冷冰冰的鋼鐵墻壁、透明的巨大玻璃窗讓伊藤誠感受到了秘密基地的氣氛。
“你就是伊藤誠小弟對嗎?”迎著伊藤誠和前田大地走過來一個年輕男子。
他身穿一件白色的研究服,似乎是個研究人員,但是這人長著一張兇悍的面孔,讓人實在難以不把他和黑社會什么的聯(lián)系在一起。他雖然笑著,似乎想表現(xiàn)出一副和善的表情,但那滿臉的橫肉,連前田大地也不由地心中一慌。
“加藤,他們是讓你來帶誠參觀基地?”前田大地苦笑著問,心道他們倒是不怕你嚇壞小朋友啊。
“啊哈哈,我可不想當(dāng)什么導(dǎo)游。只不過‘將軍’親自推薦的人物,我可要好好見識見識一下?!泵屑犹俚哪凶哟笮χf。
伊藤誠看著這個性格豪爽的男子,心中卻有些疑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伊藤誠總覺得這家伙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加藤大笑著走開了,這讓前田大地似乎松了口氣,他嘆了口氣對伊藤誠說:“這家伙原來是在非洲當(dāng)傭兵的,后來被發(fā)掘到我們這研究超自然現(xiàn)象。真不知道這家伙是去搞研究還是被人研究?!?br/>
超自然現(xiàn)象?“秘銀會”研究的應(yīng)該是和虛空有關(guān)吧。伊藤誠看著加藤的背影想道。
“走吧,‘將軍’似乎給你安排了專人接待,我?guī)氵^去吧?!鼻疤锎蟮氐脑拰⒁撂僬\從思緒中拉出。
伊藤誠默不作聲地跟著前田大地在基地中走著,兩人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外,前田大地停下了腳步。
“這里就是。我的任務(wù)到此就結(jié)束,保重了,誠?!鼻疤锎蟮剞D(zhuǎn)身對伊藤誠說道。
“謝謝你了,大叔?!币撂僬\微笑著揮手告別。
“大叔?”前田大地摸摸自己的下巴,搖了搖頭。也許是“將軍”說要將伊藤誠當(dāng)成人來對待的緣故,前田大地并未將自己放在大人的立場對待伊藤誠,現(xiàn)在聽他這么一說倒覺得自己有些老了。
伊藤誠推開門走進(jìn)房間,里面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穿得倒是十分正式,但難掩她的青澀之處。
“啊,伊藤誠先生你來了!”少女聽到門開,慌慌張張地站起身,但看到進(jìn)來的人卻更加慌亂了,“咦……怎么是個小男孩!伊藤誠先生呢?難道出了意外?不不不,‘將軍’大人的安排不可能出問題……”
“我就是伊藤誠!”伊藤誠皺著眉,大聲說道。
這“秘銀會”里面怎么全是怪人,就算是那個表面正常的前田大地也是對“秘銀會”充滿狂熱的家伙。我決定加入這個組織該不會是個錯誤的選擇吧?雖說要帶我到這個基地參觀,但卻派了這個迷糊的家伙,那個“將軍”到底在想些什么?
“……”少女呆住了,沉默了一陣,說,“難怪他們會讓我來,我終于知道原因了。”
垂頭喪氣了一陣后,她似乎平靜了下來。
“我叫千葉優(yōu)奈,負(fù)責(zé)新會員的接待。小弟弟,你跟我來吧。”少女嘆了口氣,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個只有7歲的男孩,說道。
“嗯?!币撂僬\對千葉優(yōu)奈很不爽,但他沒有什么表示,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回答道。
“唉唉唉。走吧。先去注冊室,然后再去認(rèn)識其他人吧?!睙o精打采的千葉優(yōu)奈先一步走出房間。
伊藤誠緊緊地跟上千葉優(yōu)奈,對于“秘銀會”的總部,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去見識一下了。
與此同時,“秘銀會”總部的會議室中。
“那個伊藤誠到了?”一個低沉的年輕男子的聲音響起。
“是的,一切都在按計劃進(jìn)行?!被卮鹚氖且粋€語調(diào)平淡的聲音。
“既然‘將軍’都安排好了,那就讓我們看看這個人有什么值得我們重視的地方吧?!钡统恋穆曇敉嘎吨┰S不滿。
“看來你似乎對他的安排很不滿意?”回答他的聲音對他的反應(yīng)毫不驚訝。
“哼,這么重要的東西應(yīng)該由我們自己培養(yǎng)的人來掌握,‘將軍’要把它交給一個我們沒有見過的男孩未免也太草率了吧?!庇行崙康穆曇繇懫稹?br/>
“家犬可是永遠(yuǎn)也無法和猛獸對抗的。‘將軍’看人可從來沒有出過差錯啊。更何況,你可別忘了,我們的敵人可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對付的?!被卮鹇?br/>
“所以我才沒有反對。希望‘將軍’能永遠(yuǎn)正確下去吧?!边@個聲音的語調(diào)又平靜了下來。
“我們就拭目以待吧?!被卮鹚娜怂坪鯉еσ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