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大環(huán)境中活動,但是大家還是一般活動在自己所在樓的區(qū)域內(nèi)。此時李逵出現(xiàn)的那片區(qū)域已經(jīng)混亂一片 , 場中李逵太引人注目了。
“葉瀟在干什么?”操場圍墻上副地牢長問道。
“報告牢長,他只是在曬太陽!”
“待會就把他和四大惡霸關在一起!”地牢長眼眸里多了道陰冷。
李逵就像是一顆炸彈落入人群中,瞬間爆炸 , 他越來越兇猛,其他人一波波地倒下,不斷地有人撲上去 , 也不斷地有人倒下。
忽然一陣喧嘩,然后從操場北門緩緩進來三人,個個目光矍鑠,透著殺氣 , 仿佛別人在他們眼里都成了死人。
其中一位年約五十 , 頭發(fā)略顯花白 , 不過竟然架著一副眼鏡,看模樣倒像是一位老教授。
而另外兩人目光陰冷,小心翼翼的注視著周圍。
細心的葉瀟發(fā)現(xiàn)這兩人竟然都有假肢 , 其中一人左臂是假的 , 另外一人右腿則是假肢。
“老大中間那位就是紅龍 , 具體叫什么什么身份,我們也不得而知。據(jù)說是某地道上的大佬,犯了很大的事才進來的。他身邊那兩位可是他的左膀右臂。
一個胳膊殘廢,一個腿殘廢。但是別看他們按的是假肢 , 這兩個貨狠著呢 , 單個的實力能和其他三大惡霸接近 , 兩人合力絕對能贏下三大惡霸每一個。所以四大惡霸里 , 紅龍的勢力是最大的!”黑哥為葉瀟解惑道。
葉瀟只是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而紅龍竟然將目光投了過來 , 朝著葉瀟微微一笑。
活脫脫一個笑面虎啊 , 要不知道紅龍是一方霸主的話 , 讓人真以為他是個大學教授一般溫和的人物 , 實則是殺人舔血的存在。
葉瀟點頭致意 , 算是回禮。
“四大惡霸中三位都到齊了 , 還有個什么蜈蚣的呢?”葉瀟不禁問道。
“蜈蚣一般很少露面,和他的名字一樣,他總是喜歡藏在暗處,我覺得他的實力不是最強的 , 但卻是四大惡霸里最危險的一個人物,因為他一般都躲在暗處,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給你一刀!”黑哥待的時間長了,對地牢的一些事情自然熟悉的很。
“李逵你天天練來練去的 , 你都出不去了 , 有用嗎?”黑曼巴模樣倨傲,神情冰冷的道。
李逵跟踢足球似的,一腳踢飛一人。面對黑曼巴吼道:“總有一天俺會出去的!”
“就你犯的那些事,還想出去?”黑曼巴眼眸里多了道鄙夷,扭動她楊柳般的腰肢,徑直來到紅龍面前,媚笑道:“龍哥,今天怎么有時間出來曬太陽了?”
紅龍依舊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在黑暗里待久了會生病,還是陽光好啊,能殺菌治病 , 能讓人看到希望。真好!”紅龍目光躲閃的面對太陽,伸了伸懶腰。
黑曼巴笑笑:“龍哥說話總是這樣 , 聽不懂。對了,龍哥你聽說了嗎?地牢里今天來了個狠茬子 , 一腳幾乎要了光頭仔的性命,據(jù)說連管教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哦?”紅龍眼里亮了下,不禁道:“這樣說來,我對這位小兄弟倒感興趣的!”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找到樂子玩了,我決定試試新來的這小子!”黑曼巴舔了舔嘴唇 , 眼眸里更是流淌著嫵媚,顯然把葉瀟當做了獵物一樣。
……
操場周圍的墻上,地牢長默默的觀察著一切:“黑曼巴最心狠手辣,折磨人的手段最多,就把這小子放到黑曼巴的區(qū)域里!”
“是 , 牢長 , 黑曼巴可是很恐怖的 , 就讓這小子慢慢享受吧!”幾個獄警似乎都來了興趣。
很快一個小時的活動時間到了,犯人們紛紛被管教帶到各自的牢房。
“什么?我被換牢房了?”活動完以后葉瀟回到牢房突然接到這樣的通知。
饒是黑哥其他人也是狠狠的一驚,葉瀟剛住了一晚上就換牢房了?
不過他們心里更多的是興奮,畢竟與葉瀟這么危險的人物住在一起 , 睡覺做夢都是做的噩夢。
“同志們拜拜了!”葉瀟揮了揮手。
“瀟爺 , 您走好!”其余人噤若寒蟬的道。
葉瀟忽然一轉頭:“我還會回來的!”
“咳咳,那個就!不必了!……”
登時七人凄慘的喊著。
葉瀟也不好說什么 , 只好跟著獄警去新牢房,黑哥眾人則是開心至極,恨不得放鞭炮來慶祝一下。
新牢房竟然在雷霆地堡二層,葉瀟自然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 不過看葉瀟的模樣他倒是多了份期待。
一到雷霆地堡二層 , 頓時葉瀟就吸引了無數(shù)的目光 , 一個個罪犯兇神惡煞的看著他 , 有些更是舔著嘴唇,對葉瀟很有興趣的樣子。
“1535以后你就在這間牢房!進去!”兩個管教就像是在甩燙手山芋般 , 連推帶搡的把葉瀟推進了牢房里。
二層的牢房與一層的有點不太一樣 , 一層的床鋪都是上下鋪。而二層的床鋪則像是炕一樣 , 這邊一張 , 那邊一張。
左手邊的一張床上 , 竟然擠著差不多二十來個壯漢 , 而在右手邊的床上,僅僅只有一個人,一個性感嫵媚的女人:四大惡霸里的黑曼巴。
葉瀟一進來,二十多雙目光便齊刷刷的落在他身上 , 尤其是右手邊床鋪上的女人,右手夾著一根煙卷吸著,目光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葉瀟。
葉瀟無視他們的目光,來到右邊床上 , 一屁股坐了下去 , 一點都不陌生。
但是葉瀟這一屁股坐下去,所有人的目光變得冷冽起來。
“喂喂喂,起來,給老子起來,我特么讓你坐了嗎?”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一個立著寸頭,身體結實的年輕人一臉兇神惡煞的呵斥道。
但是葉瀟卻把玩著脖子上的玉墜,根本沒有搭理他。
這讓寸頭氣憤不已,從床上跳了下來,來到葉瀟面前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不由得大喊道:“臭小子你特么聾了?老子說話你特么沒聽見啊?”
葉瀟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望著寸頭道:“你在和我說話?”
寸頭更加生氣 , 怒道:“那我特么沒跟你說話,我跟狗在這說話呢?”
“莫非你是狗?有和狗交流的能力呢?”葉瀟瞥著他,淡淡的說道。
但這句話卻是激發(fā)起寸頭的怒火來 , 當即揚手一拳,朝著葉瀟砸來。
這寸頭明顯是個練家子 , 拳頭快狠穩(wěn),一拳揮出,軌跡就是一條直線 , 基本上沒有偏差。
“嘎!”
其余人都已經(jīng)想象到葉瀟被砸得鮮血直飆的畫面。
可是等了一會,卻發(fā)現(xiàn)場中已經(jīng)寂靜無聲,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
“哎呦,哎呦 , 輕點 , 輕點……嘶……”忽然有凄慘的聲音發(fā)出 , 不過卻是寸頭的。
大家這下才看清楚了,原來葉瀟捏住了寸頭的中指,正往后掰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