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賜進(jìn)去的時候,里面果然沒有人。
這個時間點,幾乎所有的學(xué)徒都還在修道班里研究卷冊里的內(nèi)容,像陳天賜這種能領(lǐng)悟的極快的人,畢竟是少之又少。
找好了位置,陳天賜對準(zhǔn)一棵筆直的深綠色大樹,默默捏訣,驀地伸出右手食指,“噌”的彈動,一道幽光閃電般射了出來,迎著那棵大樹,“砰”的一聲爆響,整棵樹化為烏有。
陳天賜暗暗滿意,自言自語道:“這個粉碎咒,威力確實不可小覷?!?br/>
“呼!”
一聲響,被炸毀的樹木消失之地,又迅速長出來一株跟之前一模一樣的大樹。
金猴驚奇的跳了下來,摸了幾把,扭頭正要對陳天賜說話,陳天賜卻迅速的打了個噤聲的手勢,金猴立時憋住不說話,而陳天賜則冷聲說道:“朋友,想看的話,就出來正大光明的看,何必偷偷摸摸的呢?”
“呵呵……”一陣爽朗的笑聲從不遠(yuǎn)處傳了過來,繼而有腳踏樹葉子發(fā)出的“莎莎”動靜,只聽一道清脆的嗓音說道:“大維,果然還是你啊?!?br/>
陳天賜扭頭看時,只見是個身材頎長的年輕女孩兒走了過來,披著一頭橘紅色的耀眼長發(fā),略帶卷曲,膚色極白,目色發(fā)棕,鼻子高聳,兩顴略高,卻顯得其人整個面貌看上去美麗而不失堅毅,陳天賜來到西大陸之后,也見過了不少土著的女子,大多數(shù)的皮膚都要比東大陸的女子白些,但是毛孔粗大,膚質(zhì)并不十分細(xì)膩,而眼前這女孩兒,皮膚不但白皙,且細(xì)膩多了。
聽她說話,陳天賜便知道她認(rèn)得那個大維,可是自己卻并不認(rèn)得她,更不知道她與那個大維之間的關(guān)系如何,因此也不便接話,只是“哼”了一聲,說道:“我在這里修煉咒術(shù),你應(yīng)該得了奇樹的提示,怎么還在旁邊偷窺?”
“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不歡迎我嗎?”那個女孩兒稍稍一怔,繼而笑道:“這可不像你之前的作風(fēng)?!?br/>
陳天賜聽出她的笑聲里有譏諷的味道,話里也充滿了揶揄,心中更是奇怪,便也冷笑了一聲,說道:“我之前的作風(fēng)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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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蹦桥浩擦似沧?,并不接陳天賜的話,而是看向了金猴,說道:“聽別人說你養(yǎng)了個寵物,我還不相信,今天看見,才知道是真的。說實話,這是不是你刻意營造出來的想要讓別人對你改觀的行為?”
“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不用你來關(guān)心?!标愄熨n雖然不知道這女孩兒與那個大維的關(guān)系,但是說了這半天話,已然聽出來這女孩兒絕非是那大維的好朋友,因此語氣上也不客氣起來,道:“你快走吧,別耽誤我修煉我新學(xué)的本事。”
“你不是已經(jīng)會了嗎?”那女孩兒說道:“剛才我已經(jīng)看見了,粉碎咒,你練得很好。最起碼,比我好?!?br/>
說話間,那女孩兒屈指一彈,“砰”的一聲響,不遠(yuǎn)處的一棵大樹也化作了飛灰,正是粉碎咒的威力。
不過,陳天賜的粉碎咒施展出來之后,整棵樹都消失不見,而這女孩兒的粉碎咒施展出來之后,那棵樹還留下了一截樹樁。
由此可見,這女孩兒的粉碎咒,施展的并不如陳天賜好。
“看,不如你?!蹦桥郝柫寺柤绨?,笑了笑,說道:“說到修行,你總是比我強(qiáng)些,所以,也不用怕我會耽誤你的時間了吧?”
陳天賜早瞧出她的修為在玄君初階水準(zhǔn),與自己假扮的大維相近,知道多半是個學(xué)徒,嘴里問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奇怪了?!蹦桥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