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病了。
再解決了白澤后的第二天韓雪就病了。
她的病來的毫無征兆,當(dāng)韓靂與阿虎帶著微微酒氣來到李叔住處時,韓雪正站在門口愉快地等著他們。
看到他們二人,韓雪甚至都高興的向二人飛奔而來,一切看起來都那么熟悉,那么正常。但就在那么一瞬間,韓雪倒地了,之后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李叔,雪蓮丹不是可保雪兒六年嗎?”看著躺在床上如同入睡的雪兒,韓系心頭不禁一痛。小丫頭此刻眼睫毛微微顫動,看起來像是要醒過來,但她的雙眼始終沒有睜開。
“她的身體又發(fā)生變化了,雪蓮丹已經(jīng)無法壓制她體內(nèi)的厄運了,而且今年她泛九,身體四周的福澤被沖的七零八落,根本無法壓制體內(nèi)厄運?,F(xiàn)在她這種狀況叫做太陰之劫,是她一生十大劫難中的第一劫,本以為這個劫難會在她十二歲的時候到來,沒想到竟然提前了。藏地那邊根本沒想到她的太陰劫來的這么快,所以他們是指望不上了。”李叔心疼地看著昏迷的雪兒輕聲道。
“太陰劫?”韓靂略顯吃驚道。
“對,就是太陰劫。古時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女子在金釵之年通常會有一場太陰劫,至于這太陰劫以什么形式降臨就因人而異,或一場大病,或一場禍?zhǔn)?,躲得過,從此以后飛上枝頭,化作鳳凰;躲不過,要么少年夭折,要不孤獨終生。但一般而言,只要提前做好準(zhǔn)備,太陰劫對常人而言反倒是一場機(jī)遇,只要度過便魚躍龍門了。只是…”李叔看了看雪兒沒有往下說。
“只是因為雪兒身世特殊,這太陰劫非但不會給她帶來化蝶重生的機(jī)會,反而是扼殺她生命的催命符?!表n靂接著李叔的話自語道。
從第一天把雪兒抱回家,韓靂就知道這是一個命途多舛的女孩,但當(dāng)命運開始無情的嘲弄這個可愛的女孩時,韓靂卻又不禁怒火中燒,為什么上天要一次次的致她于死地。
“需要去太白山是吧,李叔?”韓靂經(jīng)過短暫的平復(fù)后目光堅定的看著李叔。
據(jù)古書記載,想要平安渡過太陰劫最好的外物便是天地間至陽至熱之物,而太白山上的天然孕育而出的人參顯然是最適合之物。而且人參生長的年齡越長,效果越好,如果有幸找到萬年參王,那太陰劫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渡過。
李叔點頭算是默認(rèn)了。
“我現(xiàn)在就去太白山。”站在韓靂身后一直沒說話的阿虎突然開口道:“今天我就出發(fā)。”
“虎哥,我去吧,你留在這里照顧雪兒。”韓靂搖搖頭輕聲道,從抱回雪兒的那天起,韓靂便與雪兒的命運深深地糾纏在一起,他是這個世上與雪兒因果糾纏最深之人,雪兒的劫只有他韓靂能夠與之應(yīng)對。
“不,我要救雪兒。”阿虎罕見的拒絕了韓靂的話,雖然阿虎平時總是默默地關(guān)心著雪兒,但誰都不能否認(rèn)其實阿虎對雪兒的愛并不比韓靂、李叔他們少,相反,不同于韓靂還有家人,在阿虎的世界里其實只有韓靂、雪兒與李叔三人。所以,阿虎對雪兒的愛更深、更純。
因此,當(dāng)聽到有能救雪兒性命之物時,之前為雪兒昏迷傷透心的阿虎突然發(fā)現(xiàn)了生命的曙光,所以,他此時迫切的想要去太白山,去為他心中永遠(yuǎn)的妹妹挖取救命之藥。
“阿虎,讓韓靂去吧,這是他的命,也是雪兒的命,而且我沒有教過你挖參的技巧,這一次,讓韓靂去吧,你留在王石,鎮(zhèn)守你們辛苦打下的家業(yè)。”李叔走過去拍著阿虎的肩膀慈愛地說道。
對于阿虎,李叔有著不一樣的情懷,對韓靂,他更多是一份期望,是一種欣賞,對雪兒,是一種同情,是一種憐憫,唯獨在阿虎這里,李叔有著一種父親般的慈愛,這個有著赤子之心的大個子總是讓李叔把自己不自然的放到父親的位置上。
雖然很不甘,但阿虎在李叔的勸說下放棄了去太白山的打算,只是雙目中的焦急與不安表露除了他內(nèi)心的焦躁。
“今天晚上我就走?!表n靂看著李叔與阿虎輕聲道:“下午去安排一下小刀會的事情我就出發(fā)?!?br/>
“夜色”洗浴城,韓靂一個人在這里等著陳小刀與野狼。
雖然現(xiàn)在有了云澤大廈,但韓靂還是喜歡這間辦公室,說不出是什么理由,就是一種感覺,如果非要說理由的話可能就是這間辦公室終年都沒有陽光能照進(jìn)來,韓靂喜歡這種不見光的感覺。
“嘭、嘭”地敲門聲響起,“進(jìn)來?!表n靂有氣無力道。
陳小刀與野狼來了,在進(jìn)門的瞬間陳小刀感覺到整間辦公室內(nèi)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感覺。
“韓靂的心情不好。”陳小刀在心底立馬做出判斷,于是在電光火石間陳小刀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臉嚴(yán)肅的走了進(jìn)來。
“主人,您找我們?!标愋〉遁p聲問道。
“嗯,你們先坐?!表n靂指了指旁邊的沙發(fā),對于陳小刀進(jìn)門時的表現(xiàn),韓靂還是十分滿意的,雖然此時自己心情不好,但還是不禁贊嘆陳小刀的機(jī)敏,韓靂相信就算沒有自己,陳小刀憑著這份機(jī)敏將來也會做出一番大事業(yè)。
“刀哥,野狼,最近一段時間我要出趟遠(yuǎn)門,王石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大小事都由刀哥你來做決定,如果碰上實在無法解決的事情,你們告訴虎哥,他會轉(zhuǎn)告我的。”韓靂把自己走后的事情簡單做了安排。
“老大,你是要去哪?”野狼聽完韓靂的話習(xí)慣性地問道。
一把拉住野狼,陳小刀急忙說道:“主人,您的安排我知道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看到韓靂擺擺手,陳小刀便拉著野狼退了出來。
一出門,陳小刀拍拍胸脯看著野狼罵道:“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主人今天心情不好,從我第一次見主人到現(xiàn)在,這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怒氣,這個時候你還去亂打聽,難道主人去哪兒還要向你匯報?記住,在小刀會,主人就是天?!?br/>
“刀哥,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聽完陳小刀的話,野狼也是一陣后怕。
雖然不像陳小刀他們那樣敬畏韓靂,但野狼知道這個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少年身體里可是孕育著巨大的能量,在他面前,自己是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
安排好小刀會的事情,韓靂去見了一個人,然后回到李叔家,再看了一眼韓雪后,韓靂把自己在小刀會的安排告訴了李叔,并告訴阿虎如果真有什么事也不需要通知自己,直接與李叔商量解決便可以了。
“虎哥,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帶回來萬年參王的,你在家好好照顧李叔與雪兒。”看著阿虎那不信任的眼神,韓靂真是有氣無處撒,只能一再地向阿虎做保證。
“好吧,我相信你,不過你要抓緊時間盡快弄到參王?!彪m然心頭有一萬個希望是自己去挖參,但既然已經(jīng)做出決定,阿虎能做的就只剩下不斷叮囑韓靂了。
沒有理會阿虎,韓靂向李叔鞠一躬后轉(zhuǎn)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王石的火車站很小,小的這里的售票窗口每晚七點就關(guān)門了,因為最晚的一趟火車就是七點半發(fā)車?,F(xiàn)在馬上就到七點了,售票員打著瞌睡準(zhǔn)備下班了。
“您好,給我一張去吉春的火車票。”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傳來。
抬頭望去,只見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正站在售票窗口外略顯緊張的看著自己。
“有公民卡嗎?沒有的話需要有家長陪同?”售票員略顯不耐煩的說道。
“哦,知道了?!表n靂略顯無奈的回答道。
轉(zhuǎn)身離開,韓靂打了一個電話,大約一刻鐘的時間,一名打扮時髦的年輕女子來到韓靂身邊幫他購買了去吉春的火車票。
仔細(xì)打量眼前略帶局促的看著自己的年輕女郎,韓靂不得不佩服李叔的眼光。
眼前的妙齡女郎身高一米七,緊身的牛仔短褲、半透明的寬松T恤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示的淋漓盡致,披肩的長發(fā)配上一副墨鏡時尚與性感在女郎身上彰顯,而修長的雙腿與一雙簡單的拖鞋又把夏日的清涼與女郎的俏皮完美結(jié)合。此時她怯生生的看著自己更惹人憐愛。
“尤物,”這是韓靂對眼前女郎的第一印象,只是想到她的身份,韓靂覺得用蛇蝎美女來形容她似乎更恰當(dāng)。因為這名漂亮性感的女郎正式韓靂手中的王牌“夜鷹”的組長—妖狐
“火車來了,咱們走吧?!甭牭交疖噥淼钠崖暎n靂停止了對眼前妖狐的打量,拎起行李向檢票口走去。
松了口氣,妖狐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在韓靂轉(zhuǎn)身的瞬間消失了,身為“夜鷹”的組長,雖然一直都在李叔的渲染下知道自己未來的主人是如何不凡,但只有真正面對了,妖狐才更能體會李叔對韓靂的贊美是毫不夸張的,單單韓靂身上的那股氣勢就遠(yuǎn)比妖狐之前見過的那些成功人士強(qiáng)太多了。
收起自己的心思,妖狐緊跟在韓靂身后也來到了檢票窗口。
很快,韓靂與妖狐便坐上了通往吉春的火車。
看著天空上的繁星,韓靂心頭感慨萬千,從小到大,自己沒有離開過王石,在腦海中曾前往次的幻想是以什么樣的目的離開王石,但卻沒有想到會是在這樣一種境況下。
想到韓雪,韓靂心中那最柔軟的地方便隱隱作痛?!把﹥海戎?,哥哥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br/>
伴隨著一聲長笛,韓靂隨著火車離開了王石,帶著使命去往他從未踏足過的新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