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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梓軒完全有把握將怪物的招數(shù)接住,因為他已經(jīng)摸透了怪物的招數(shù),使出一招能夠克制這種怪物的法術(shù),兩個人都奮力一擊,勝負如何?就看這一會兒了。
怪物被紀梓軒的法術(shù)打倒在地:“我一定,還會回來的。”
“你沒有這個機會了。”怪物想要逃跑,以后有機會再向紀梓軒報仇雪恨,紀梓軒當(dāng)然不會給怪物這個機會,再說怎么也不會放虎歸山的,必須得永除后患才行。
最后怪物被紀梓軒收服了,我奮力的跑向了紀梓軒,想要和紀梓軒慶祝這個值得高興的時刻。
“可算解決掉這個惡心的家伙了?!蔽倚睦锼查g變得輕松起來,現(xiàn)在只想著逃離這里就好了。
紀梓軒看著我,有些猶豫的問:“你知道怎么離開這里嗎?”我陷入了沉思,回想著自己走過的路,確實沒有把握可以離開這兒,還有這個地方也有些詭異。
雖然我們打敗了怪物,可是卻不知道怎么走出這里,真要是麻煩就一個接一個。但好在現(xiàn)在是沒有危險了,只要想辦法走出這里就好了。
“你相信我嗎?”面對于他的問題,我點了點頭,現(xiàn)在就算不相信他也沒有辦法了,因為我的方向感太弱了,指望我自己是走不出這里的。
“這幾天是不是,累著了?等回去我好好補償你?!奔o梓軒揉了揉我的頭,我破天荒的沒有躲避紀梓軒的撫摸。
在這里我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時時刻刻提心吊膽著,能過的好嗎?有一瞬間覺得紀梓軒家其實也還不錯,我連這種念頭都有了。
我絲毫沒有埋怨紀梓軒的意思,我的生命已經(jīng)跟紀梓軒綁在一起了,如果紀梓軒出了事,那么那個老太婆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所以我埋怨再多也沒有用。
“你跟在我身后?!奔o梓軒說完這句話,拉住了我的手,緊緊的,我怎么弄都弄不開,索性也就任由紀梓軒拉著了。
紀梓軒帶著我穿過一條長長的小路,周圍的光很弱,但在我眼里還是感覺那么的漆黑,就像沒有光一樣。
幸好紀梓軒沒有像怪物那樣,有那種怪癖。不然紀梓軒要是想一直住在棺材里,那自己是每天都會被嚇死,想想這些天的遭遇,就覺得像夢一般一樣不現(xiàn)實,可事情就是發(fā)生在我的身上了。
“啊?!蔽乙荒_踩空了,差點摔倒了,得虧紀梓軒眼疾手快的拉出了我,才沒有讓我摔倒在地上,但是我的腳扭到了,沒有告訴紀梓軒我腳受傷了,強忍著傷痛。
過了一會兒,好像紀梓軒察覺到我一瘸一拐的走著,他突然蹲了下來,在我面前。
“怎么了?”不明白紀梓軒為什么要突然停下,難道前面又有什么危險嗎?只想著,我的心又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害怕又遇見一個惡心的怪物,剛剛那種事經(jīng)歷一次就好了,我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紀梓軒很有耐心的拍了拍他的背,可我還是有些疑惑,沒有理會他。
他轉(zhuǎn)過頭,嚴肅的看著我:“趕緊上來,不然待會你那腿出去還能走路嗎?你要是想三個月都下不了床,走不了路的話你就別上來。”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還沒有等我反應(yīng)過來,紀梓軒已經(jīng)先一步強行把我背到了他的背上。
我有些無奈,面對于他的行為,就在我想說他的時候,紀梓軒先我一步開口了。
“以后要是遇到這種事,不可以不跟我說,知道了嗎?媳婦兒,受傷了一定要跟我說,不可以自己強忍著。”
紀梓軒說完這句話,我突然覺得很有安全感,也許是這幾天的遭遇,真的是太讓我后怕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讓他背在身上,似乎他一點都不知道累一樣:“好像是一個山洞,我們先進去休息一下吧。”
我們兩人走到一個山洞里,紀梓軒輕輕地把我放了下來,他用法術(shù)把我的腳傷給治好了,很快我就可以像沒有事一樣走路了,但同時又有一些疑惑。
紀梓軒剛剛明明可以在自己腳受傷的時候,就把自己的腳傷給治好,但為什么還非得背著我走了那么遠的路,才給我治傷呢?莫非紀梓軒就是想趁機占自己的便宜,好揩油。
“怎么了?我就是想,背一下我媳婦兒,難道這也不行嗎?不知道多久才能出去,萬一你累著我怎么辦?”紀梓軒仿佛看透了我的內(nèi)心,笑了笑看著我說。
好吧,不得不承認,紀梓軒確實很好,如果他不是一個死人的話,我真的會喜歡上他吧。可事實他就是一個死人,自己注定和他以后是沒有結(jié)果的。
我和紀梓軒在山洞里四處看了看:“這是一個結(jié)界。”
雖然不懂他們那些專業(yè)術(shù)語,但是結(jié)界我還是知道的,畢竟我看過那么多玄幻。
“小心,不要觸碰到別的東西,說不定會有危險,這個結(jié)界肯定是別人設(shè)下的,幕后主使肯定另有其人。”
被紀梓軒這般說,我不敢去觸碰這些別的東西,只好乖乖的跟在紀梓軒身后,一動不動的,就怕觸碰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到時候惹了麻煩,就不好了,我還想活著出去。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蔽覕嗳痪芙^了他的建議,現(xiàn)在我們被困在那山洞里面,更何況兩人已經(jīng)在這里失去了一切外面的聯(lián)絡(luò),不能向外界救助,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我們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出去了,當(dāng)然我是一點都不會的,只能依靠紀梓軒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紀梓軒身上。
“那你跟在我身后小心點,可千萬別像剛剛一樣摔著了,我會擔(dān)心的?!奔o梓軒說完這句話,又一心一意投入到找尋中去。
我有點不理解紀梓軒的行為,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心想如果自己能幫上忙的話,應(yīng)該也可以幫紀梓軒找一下:“在找什么呀?”
但是紀梓軒并沒有回答我,低著頭認真的找著想要找的東西,我也只能跟在他身后,觀察他到底想要找什么,說不定自己能幫上忙也不一定。
“這個奇怪的家伙,在找些什么?一句話也不跟自己說,我怕是要被悶死在這里?!?br/>
我看了半天還是毫無頭緒的,不明白紀梓軒到底要找些什么,他這邊走走那邊走走,我都要懷疑紀梓軒是不是想出去了?還是要在這里住下來。
紀梓軒找了半天,什么都沒有找到。在紀梓軒的臉上什么也看不出來,除了蒼白?!澳愕鹊取!蔽腋诩o梓軒身后,突然被他身上的有個東西嚇著了。
我停下來,讓他也停下來,我仔細看了看他。紀梓軒回過頭疑惑的問我,“怎么了?”看見紀梓軒身上有些奇怪的東西,等他停下來,我走近仔細一看,紀梓軒身上居然在發(fā)光。
我想要找到紀梓軒身上的發(fā)光源,對他上下其手的,紀梓軒曖昧的望著我,那迷離的眼神,我都想推開他了。
“你別動,身上有些奇怪的東西在發(fā)光,不知道是些什么,我仔細瞧瞧?!?br/>
我睜大眼睛一瞬不眨的盯著紀梓軒,更加確定他的身上有光,猶豫了一番,最終決定告訴他,我輕生喚他:“紀梓軒。”
等他回頭,我又開口:“我發(fā)現(xiàn)你在發(fā)光,不是我眼花啦,是真的!”
紀梓軒先是微微蹙了蹙眉頭,頓了一兩秒,隨即笑開了:“你那是什么眼神?哪里是我在發(fā)光?”
我很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是他發(fā)光?可光明明是從他那里傳出來的,我再三確認,怎么可能會錯呢?
正欲開口問出我心里的疑惑,紀梓軒似是猜到我要問什么,所以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臉寵溺:“你呀!”
他轉(zhuǎn)身,我才看見他手里拿著一塊閃閃發(fā)光的寶石,那寶石通體剔透,晶瑩無暇,周身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
看電視上鑒寶欄目的專家說,寶石是至純至凈的,璀璨無比,我想,大概就是這樣吧!熠熠生輝的,這要是拿出去買了,肯定價值連城!
心里喜不自勝,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立馬三步并作兩步靠近紀梓軒:“這個寶石又大又亮,真漂亮,一定是寶石中的上上品!我們要是出去把它賣了,那就發(fā)了!哈哈哈”
他對我一副拿你沒有辦法的表情,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圍成一個圈,慢慢的,輕輕的靠近我的腦袋。然后,用力的彈了一下。
我吃痛,驚呼一聲:“你干什么?我又沒有說錯!好疼的!你討厭!”
紀梓軒收回手,看我瞪著他,薄唇輕啟,語氣蘊含著無盡的溫柔與擔(dān)憂:“你個小財迷,沒聽過一句話嗎?越是漂亮的東西越是危險!這個寶石啊…”
他的眸子里似有些細碎的星光,好看的眼睛微微瞇起,把目光轉(zhuǎn)向自己手上拿著的寶石上,又接著剛才沒說完的話:“這個寶石啊,的確是很漂亮。如果賣出去,也的確很值錢?!?br/>
紀梓軒又頓了一下:“但是呢,他有一點美中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