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往上了。”寧亦秋皺眉,但聲音已經(jīng)有些顫抖了。
她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能容忍趙以銘對自己動手動腳了,甚至覺得這樣似乎并不是太過分。
“嘿嘿,寧老師嘴上說著不想,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br/>
趙以銘大笑著,寧亦秋這女人還真是死鴨子嘴硬,明明身體都這副模樣的,但還是一副高傲得不行的樣子。
真想把她按在辦公桌上好好的蹂躪一番啊。
“這里是辦公室,你別胡來。”寧亦秋大驚失色,她急忙說道:“馬上就三點了,咱們還是先做好應(yīng)對的準(zhǔn)備吧。”
聞言,趙以銘也收斂了一些,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雖然兩三個小時前,他才將精華給了沈大?;ǎ吘寡獨夥絼?,有如此美人在懷中,哪能忍得住。
他又不是朱增那種廢人。
在上身的波濤處揉搓了一會兒,趙以銘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你個壞蛋,快接電話呀,不要使壞了?!?br/>
寧亦秋嬌嗔道,連忙將他的手打掉,系好了襯衫上的紐扣。
果然,這時的她別具風(fēng)情。
趙以銘懶散的掏出手機,他本以為是朱增那邊打過來的,沒想到來電話的竟然?;ㄉ蛭囱搿?br/>
“你在哪?”
電話接通,沈未央便問道。
“在教室呢,怎么了?”
“出大事了,我聽朋友說朱增已經(jīng)回家了,看樣子是想對付你?!蹦沁呎Z速有些急切。
趙以銘微微一笑,隨后說道:“我手上有他的視頻,他覺得解決不了我,就回去搬救兵了。”
沈未央以為是他手上的視頻是王倩和朱增的,也沒有細(xì)問繼續(xù)道:“出這么大事情,你怎么不告訴我?”
“本來打算今晚上給你打電話呢?!壁w以銘道,說出了他一部分大致計劃:
“回去讓朱增也是我計劃好的,等的就是他家人打電話過來。”
“然后你假裝我將事情捅到了你這邊,再從中斡旋,十有八九,可以借此退婚?!?br/>
當(dāng)然,還有些話趙以銘并沒有說。
假如沈未央不同意幫忙的話,那么他們便退而求其次,讓朱增道歉,并且不再騷擾寧亦秋(這條是寧亦秋要求加上去的),那么這件事情便結(jié)束了,然后再等待機會。
趙以銘也知道,光靠他手里的視頻,想要扳倒朱增,并不現(xiàn)實。
畢竟朱增背后靠得是朱家,青城五大家族之一。
“可以?!鄙蛭囱胂胍膊幌氲木屯?,這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好機會。
不過繼而她又提醒道:“朱家不是什么善茬,以我的了解,他們一般會先禮后兵,要是給你講不通道理,或者你的要求超過了他們的底線。朱家還是有能量讓你在物理層面上消失的?!?br/>
“放心,我既然想要蚍蜉撼樹,當(dāng)然是竭我所能,做好了完全的準(zhǔn)備?!壁w以銘呵呵笑道。
他雖然覺得自己是爛命一條,但要是大仇未報就掛了,他可不甘心。
“為了以防萬一,你這幾天和我待在一起,他們就不敢動你了?!鄙蛭囱胝f。
“這是不是……”
“聽我的?!鄙蛭囱氪驍嗟溃骸巴艘蝗f步來說,我們也是合作伙伴。”
“那行,就先謝謝沈大校花了。”趙以銘也不矯情,當(dāng)即欣然同意。
“不客氣?!焙苋菀啄苈牫鰧Ψ缴晕⑾矏偟穆曇簦骸澳俏业葧哼^來找你。”
掛斷電話之后,寧亦秋倒是有些詫異:“你什么時候和沈家大小姐的關(guān)系這么好了?”
“一直都挺好的?!壁w以銘摸了摸鼻頭,總不能說,那天是自己強迫沈未央給自己那啥,才建立起如此深厚的‘友誼’吧?
“我一直以為你只是沈家推出來的馬前卒呢,沒想到你在沈大小姐心中的地位還蠻高的?!睂幰嗲锿蝗挥行┧崃锪锏恼f道。
“怎么,吃醋了?”
“哼,我們才見了幾面就吃醋,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寧亦秋冷哼著。
說實話,她現(xiàn)在對趙以銘的感官確實很奇怪。
起初是十分討厭,但越到后來,竟然有些渴望對方真的那啥。
她也是女人,而且已經(jīng)二十八了,自從和前男友分手之后,也只能用電動玩具滿足自己的需求。
即便是朱增,也因為才屈身于他不久,雙方也只是限于在手機上口花花。
最后因為父親的病情再一步惡化,為了錢寧亦秋不得不主動獻身,那天晚上,也算作是頭一次,結(jié)果沒有想到朱增竟然只當(dāng)了十秒鐘的男人。
再然后,她就遇到了趙以銘。
那天在食堂的手法,她更是二十多年來頭一回體驗到,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
這個混蛋,看起來風(fēng)度翩翩、玉樹臨風(fēng)的,結(jié)果實際上卻是一個粗鄙蠻橫的人,一點都不溫柔。
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對這么蠻橫還挺上頭的。
“又在想什么呢?”趙以銘毫不客氣的拍了拍正在出神的寧亦秋,“對了,要你搜集的證據(jù)搜集得怎么樣了?”
“有些發(fā)現(xiàn),但是并不多?!睂幰嗲飮@了口氣,微微搖頭。
之前他們兵分兩路,趙以銘負(fù)責(zé)正面吸引朱增注意力,而寧亦秋則是暗中收集朱增在學(xué)校里亂搞的事情。
不過寧亦秋的進展并不順利,一來她是老師,很多問道是不好直接問那些女學(xué)生的;二來她先前也是有所對趙以銘有所防備,雖然沒有出賣對方,但也害怕趙以銘失敗后,自己被朱增遷怒,所以還處于觀望階段。
趙以銘聽后也不太失望,他也沒指望憑著手握朱增亂搞的證據(jù),一擊致命。
“那就先這樣吧……”
趙以銘剛剛說完,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倒是一個陌生號碼,但手機號是本地的。
等了十幾秒之后,趙以銘才緩緩接起了電話,“您好,是朱增的家人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然后響起一道成熟卻十分撩人的女音,只是聲音很是清淡:“你是趙以銘?”
“您是?”
“我是朱增的母親,趙同學(xué),我想你和我兒子之間,可能有些誤會,我希望我們可以見面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