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河貴賓房里,傅斯年趕到的時候,季半夏已經(jīng)先到了,見傅斯年進來,朝他一笑:“呀,傅總來的好快。這么急著想見到我?”
傅斯年徑直走到她身邊,伸手捏她的臉:“貧嘴?!弊炖锊怀姓J(rèn),他的一雙眸子,滿滿的全是笑意。
“討厭!”季半夏抬手拍開他的魔爪:“別動手動腳的,本姑娘冰清玉潔,豈容爾等小人玷污!”
門關(guān)上,房間里就他和季半夏兩個人,傅斯年心中一動,索性將自己的臉湊過去:“那你來玷污我好了。”
他的鼻尖輕輕磨蹭她的臉,吸嗅著她身上的清香。
“哈哈,少來!”季半夏被他蹭的癢癢的,忍不住笑出聲:“沒臉沒皮的,你也不害臊?!?br/>
傅斯年一把攬住她笑得亂顫的纖腰,直接吻她的唇:“是你勾引我的……”
他的唇滾燙纏綿,季半夏向來是招架不住的。只能仰了頭任他求索,沉浮在他卷起的情潮里。
空氣越來越火熱,季半夏不安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推開傅斯年:“快放開,一會兒劉郴過來看見了……”
“專心點!”傅斯年霸道的吸吮她,想要將她的大腦抽成真空。
劉郴看見?無所謂呀!他正好藉此宣誓主權(quán):季半夏是他的女人,其他男人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真的妒忌劉郴,妒忌一切和季半夏有過共同回憶的男人。他愛她,可他對她卻知道得那么少!
癡纏中,季半夏聽見了輕輕的開門聲,她還沒來得及推開傅斯年,就聽見了劉郴酸溜溜的聲音:“我似乎來的不是時候?需要我回避一下嗎?”
“?。 奔景胂捏@得猛的推開傅斯年。
門口,站著一身似笑非笑的劉郴,一身白西裝,舞臺劇般夸張,卻偏偏很襯他。
傅斯年轉(zhuǎn)過身,將季半夏擋在身后,他的臉上毫無半分尷尬之色,從容的跟劉郴打了個招呼。
季半夏躲在傅斯年身后,匆匆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亂的頭發(fā),臉上火辣辣的潮紅。
劉郴走到桌邊坐下,一雙眼睛還盯著滿臉通紅的季半夏。
追了她這么久,他從來沒看到過季半夏這種模樣,如此嬌媚,如此羞澀,渾身都洋溢著小女人特有的幸福。
他一直說服自己和季半夏只是朋友,但看到她被傅斯年摟在懷中熱吻,他還是妒忌得要命。
“傅總,你似乎還是已婚身份,這樣明目張膽的,是不是不妥?”劉郴率先發(fā)難。他真是看不慣傅斯年這副“我不說話,但我天生就是老大”的氣勢。
傅斯年自然能察覺劉郴話中的挑釁之意,他翻著菜單,看都沒看劉郴一眼:“妥或不妥,似乎和你沒有關(guān)系吧?”
季半夏在心里哀叫,這兩個男人,怎么一見面就掐起來了?這對話,實在是火藥味十足。
“斯年已經(jīng)正式和顧淺秋分居了。”季半夏趕快替傅斯年解釋。他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是自由身,只差法律上那張紙了。
一邊解釋,她一邊轉(zhuǎn)移話題:“斯年,你點的什么菜?劉郴愛吃魚,你幫他點一個。”
見季半夏自動和傅斯年站到一個陣營來招呼他這個外人,劉郴心中簡直百感交集。
傅斯年頗有風(fēng)度的擺出東道主的架勢,劉郴點完菜才忽然意識到,傅斯年才是客?。∷揪褪莻€電燈泡,怎么突然就占據(jù)了主動,反客為主了呢?
菜上來了,傅斯年敬了劉郴一杯酒:“這些年,謝謝你幫我照顧半夏。”
劉郴哈哈一笑,仰頭將一杯酒一口氣喝完:“傅斯年,我真是嫉妒你!你何德何能,能讓半夏癡心不改,等你四年!”
傅斯年但笑不語,伸手在桌下握了一下季半夏的手,心中滿足的很。
情敵的妒忌,是天底下最甜美的勝利。
季半夏見劉郴動了感情,心里有些不忍,趕緊插科打諢笑道:“劉郴,你這是在隱晦地夸我吧?謝謝你這么肯定我的魅力。”
劉郴何嘗不知道季半夏的用意,只是,她這么一說,他心里更失落了。
做了洛洛的干爸爸,他以為他在季半夏心中也算半個親人了,誰知跟傅斯年一比,他瞬間又變成了外人。
傅斯年給劉郴倒了杯酒,又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朝劉郴舉舉杯,自己先一飲而盡了。
劉郴的失落,他能感覺得到。畢竟,最后是他得到了季半夏,畢竟,這四年里,劉郴確實幫了半夏不少忙。
他感謝他,是真心誠意的。
劉郴仰頭喝完酒,長嘆一聲:“好了,傅斯年,半夏我就交到你手里了,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我找人打斷你的腿!”
也罷,當(dāng)季半夏的娘家人,是比當(dāng)傅斯年的情敵更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