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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媽媽在火車上鋪做了 看著孩子后腰上的胎記蕭香臉

    看著孩子后腰上的胎記,蕭香臉色頓時大變:這個孩子,難道是……

    心里正震撼著,耳畔傳來楊悠悠的聲音,“香姐,你怎么了,臉色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還是小寶吵到你了?抱歉?。 ?br/>
    楊悠悠說著,放下拿上來的衣服,連忙把孩子接過來,扶蕭香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有沒有好點?”

    “沒,沒事了……”蕭香斂下心底的震驚,靠著沙發(fā)背,佯裝頭痛的按了按太陽穴,“唉。都是多年的老毛病,著急就頭痛,怎么可能因為孩子呢!”

    “這樣的話,那香姐你更應(yīng)該好好管理管理自己的身體了!”楊悠悠一邊給孩子換著衣服,一邊給蕭香講著練習瑜伽的好處,順道又講了一些女性的保養(yǎng)。

    沒多久,換過干凈衣服又喝過奶粉的寶寶,躺在嬰兒床上呼呼大睡。

    見蕭香好像還有點不舒服,楊悠悠起身回休息室,拿了幾瓶精油出來,“香姐,如果不嫌棄的話,你躺著別動,試試我的手藝!”

    “哎喲,你會瑜伽,還還會按摩啊,那……”一眼看到楊悠悠手腕上的鐲子,蕭香呼吸一緊,“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 ?br/>
    “不用客氣,權(quán)當你幫我看孩子的感謝,來閉上眼!”楊悠悠手法熟練的把幾瓶精油混合在一起,又用纖細的十指揉搓,最后各沾了一些。在蕭香腦袋周圍輕輕的按著。

    隨著按摩,兩人有一搭沒有一搭的聊著,最后蕭香嘆了口氣,“真沒想到,你這么年輕就有孩子,和老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我……”楊悠悠按摩的動作頓了頓,眼底有隱隱的傷痛劃過,“我是單親媽媽。”

    聽她這么說,蕭香心底剛剛壓下的震驚再一次涌出,幾乎是抖著唇說,“孩子爸爸,他是……”

    楊悠悠好像沒聽到蕭香的問話,轉(zhuǎn)而笑道,“香姐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頭還痛嗎?”

    這是逃避,不想說的意思。反而更加蕭香的疑惑,她站起來,走了幾步,說,“嗨,別說,好像真的不疼了,悠悠,沒想到了,你手藝這么好!”

    “一技之長罷了!”楊悠悠沒抬頭,那垂眸收拾精油的樣子,越發(fā)神秘。

    看著躺在嬰兒床上的孩子,蕭香眼底閃過一抹深意,“悠悠,我看不如這樣吧,我最近幾天沒空來瑜伽館,你剛才也說了,瑜伽貴在堅持,剛好也不要耽誤你帶孩子,做我的健康顧問吧!”

    趕在楊悠悠拒絕前,蕭香走過去,一把握住她的手,“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是不是也該心疼心疼香姐?晚上疼起來,真要人命!”

    “這……”看著孩子和蕭香,楊悠悠有些難為情,“會不會太麻煩,我……”

    “不麻煩不麻煩,別說一個孩子,就算你有十個孩子,只要能緩解我頭痛的老毛病,都不是事!”蕭香是行動派。話說到這里,立馬要特助準備合同。

    時間過得很快。

    午后兩點,當顧言迷迷糊糊的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是睡在車里,而且看外面的建筑好像離開了安城。

    “我們……”一開口,嗓音明顯比之前更啞了,想到起床后的激烈,顧言又氣又惱的扭頭看著一旁明明自始至終。都是他出氣卻精神抖擻的男人。

    “這是哪?你要帶我去哪里?!”她忿忿的臉上,還殘留著余潮過后的艷紅,一張微腫的唇更是惹得云少卿喉結(jié)滾了滾。

    因為是家庭聚會,云少卿沒用司機,自己開車載著妻子前行。

    這會聽妻子這樣問,不禁想逗她,“當然是去深山老溝,把吃膩了的女人賣掉,然后……呀!”

    胳膊一陣吃痛,云少卿故意虎著臉,“想謀殺親夫是不是!”

    顧言身體蜷縮在副駕駛,又蓋著厚厚的大衣,鼓搗了好半天才坐直,“你都要把我賣掉,難道我還不能對你下手啊,坐等你賣啊?”

    嗯。不像最初對他反應(yīng)淡淡,現(xiàn)在的她,在他面前倒是越來越輕松自在,不止會有各種的小動作,還敢犟嘴了!

    不錯不錯,云少卿,你已經(jīng)成功把小妻子往妻管嚴的路上越領(lǐng)越近了。

    顧言是不知道云少卿在想什么,只覺著他眼底的笑意太過危險?!澳憔烤挂獛胰ツ陌??”

    瞧著妻子著急的樣子,云少卿無奈的揉了揉她發(fā)頂,“雖然云家平時都是各過各的,但每一年的中秋和春節(jié)都要聚在一起,老宅建在臨城郊外的一處島上,差不多距離安城兩百公里,交待完畢!”

    整個宅子都建在島上?

    顧言咧了咧嘴,當即睡意醒了大半。這是見家長的節(jié)奏。

    連忙掀開蓋在她身上的大衣,一瞧自己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收腰套裙,剛好和一身黑的云少卿搭成情侶,而且里頭的衣服好像穿得也蠻合適。

    顧言腦中一片閃出自己暈死過去之后,云少卿給她……

    下一刻,她抓著大衣往臉上一蓋,發(fā)出敗壞又羞愧的嗓音,“云少卿。你你……,你下一次可不可不要再這樣!”啊啊啊,真的是丟死人了。

    駛下高速,云少卿調(diào)轉(zhuǎn)車頭,前往郊外,說得意味深長,“只要你能堅持不暈,我還用這樣?”

    所以怪來怪去。不能怪他太強悍,只能怪她體質(zhì)太弱?

    狠狠兩個白眼丟過去,顧言悶著氣,好一會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你……有替我準備禮物嗎?”

    就知道他的小妻子懂禮,云少卿點點頭,“都備好了,太太!”

    看著車子七拐八轉(zhuǎn)的最后駛進一處滿眼綠色、兩側(cè)豎立著十幾個大柱子的通道,顧言咬著手指,心里莫名的越來越緊張,“是不是快到了?”

    “嗯,還有一千多米吧~”對這片島嶼,云少卿表情淡淡,沒有自豪亦或是回家的歸屬感。

    “那那,聚會都有誰,還有……”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一切有我?!痹粕偾浒参恐拮?,緩緩的把車子停在深綠色竹林盡頭的庭院前,另有所指的說,“之前她沒來過!”

    也就是說春節(jié)的那次聚會,假裝云太太的李慧沒過來,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拜見家長。

    砰!車門打開,聽到外頭有人說?!吧贍?,您回來了,老太爺已經(jīng)等您好久了!”

    下車后,云少卿嗯了一聲,轉(zhuǎn)而來到副駕駛車門前,“阿言……”他打開車門,輕輕地喚著妻子的名字,想讓她不再緊張。

    卻是隨著車門打開。剛剛還忐忑不安的顧言,精致的臉上除了有少許的疲倦,已經(jīng)鎮(zhèn)定自若。

    “我這樣可以嗎?頭發(fā)亂不亂?”臉上是夠鎮(zhèn)定,可顧言心里還是相當緊張。

    她不知道這一刻站在車前,一臉羞澀又嬌媚的自己,有多么誘人,白色合身的套裙更是把她曼妙的身材給展露無疑。

    其實云少卿原本為妻子準備的是長裙,換完之后,他就后悔了。

    再換上旗袍,氣質(zhì)自然是不言而語的出眾,不過他還是給脫了,最后最后讓卓清林送來了這套相當保守的套裙,但是為什么他又有后悔的沖動?

    唉氣,云少卿把車鑰匙丟給門崗的保安,摟著妻子,“只管待在我身邊!”

    看著咫尺前,那巍然而立、用金色祥云字體書體的巨大‘云府’,顧言吸氣,隨云少卿的走進去。

    入門后,有種疊院深深的感覺,一扇扇精致的雕花門,隨他們前進,有人自動打開,路兩側(cè)是精致的盆景和耀眼的各式裝飾。

    就連頭頂?shù)尿滉栆苍诟鞣N稀有植被的遮蓋下,顯得斑斕錯落。

    太多眼花繚亂的光芒,從不同角度折射過來,刺得顧言情不自禁的瞇眼,聽到一聲,“總經(jīng)理,董事長請您稍后片刻!”

    家庭聚會中,公事的稱呼,顧言定晴一看,算是認出說話的人,是蕭香的特助古尺。

    似乎感覺到了顧言的打量,古尺站在門口,提醒道,“顧小姐,注意腳下!”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顧言才意識到腳下的通道是全透明玻璃的,下面滾滾的江水中。有游來游去的各色金魚,搖頭擺尾的劃過,好不絢麗。

    “是少卿回來了!”一聲洪亮的男聲后,是一位手持拐杖卻身影挺拔的老者,穿著黑底暗紅字體的唐裝信步走出來,他面容平靜安然,卻不茍言笑。

    一雙微瞇的深眸,像一股陰冷的勁光,掃得顧言心里一陣陣發(fā)憷!

    “阿言,叫爺爺~”云少卿這樣介紹后,對老者說,“爺爺,她就是顧言!”

    “爺爺好!”顧言恭敬的彎腰,以示尊敬。

    片刻沉默,老者發(fā)話,“進來吧!”聲落。然后返回廳堂里。

    等到走進去之后,顧言才真真明白富麗堂皇用在這里,才夠貼切,滿眼的璀璨中,差不多有十幾位男男女女全立在老者周圍。

    他們原本在喧鬧的議論著什么,因為顧言和云少卿的到來,變得一片寂靜。

    “少卿,你回來了!”這一聲。又是站在人群里的蕭香發(fā)出來的,“叔伯們正說著你,就回來了!”

    “嗯,回來了!”云少卿淡淡的應(yīng)了聲,“你們先坐,我一會再下來,先陪阿言換件衣服!”朝爺爺點頭后,他轉(zhuǎn)而摟著局促不已的妻子上樓。

    懵懂中。顧言也不知道云少卿帶他上了幾樓,只記得樓下的大廳里,有太多雙眼睛一直緊盯著她。

    隱隱的,好像還有什么議論聲,說得她好像是紅顏禍水一樣,害得云少卿差點把安城給掀了。

    來到自小居住的臥室,云少卿牽著妻子的手,推門進來。“進來看看,我們不會在這里待很久,明天一早就回安城,放輕松點?”

    這是一間相當男性化的居室,除了黑色的窗簾、沙發(fā)以及床上用品,再就是白色衣櫥和辦公桌,里頭的衣帽間也是黑白兩色,唯一喜慶的也就是床上的淡紫色被褥。

    “我這樣上來,會不會失禮?”捧著云少卿遞過來的水杯,顧言站在玄關(guān)處說。

    “就不要想那么多!”云少卿來到床前,見熏衣草和幾本打發(fā)時間的書籍,都按他的說準備,也就帶著妻子來到床前,單膝跪地脫了鞋子,“你先休息一會,晚點我過來叫你!”

    雖然不知道云少卿要做什么,不過顧言知道他有事要忙,躺下之后,自己也迷迷糊糊的睡著。

    “哇哇哇~”

    如夢似真的幾聲啼哭,使得顧言下睜開眼。

    仔細一聽,好像哭聲又沒了。

    半靠在床頭,顧言擰眉:難道她剛才做夢,聽錯了?

    再沒睡意,隨手拿了床頭的書,剛讀了沒兩頁,哭聲好像又響了,隱隱的,就在這層樓上,好像距離云少卿的臥室不遠。

    如果沒記錯的話,云家應(yīng)該沒有嬰兒啊。

    幻覺?顧言起身來到窗臺前,隨著窗子打開,哭聲更加真切,牽人肺腑,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聲音,促使著她趕緊過去哄孩子。

    這樣想著,她幾乎沒多想,轉(zhuǎn)身走出房間,順著哭聲的來源走去。

    “哇哇哇~”

    又是幾聲哭,顧言加快腳步,最后來到走廊盡頭的房門前,抬起手想推門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卻也在這時門板被里頭的人一下敞開。

    四目相對的一瞬,顧言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