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快要成功了,融合的很不錯,這野狗的生命力就是強!”絡(luò)腮胡興奮至極,這是從來沒有的現(xiàn)象,這狗崽子挺了足足半個時辰。
以往的實驗品,短的也就幾分鐘,活的長的十來分鐘掛掉,他知道這次是極有可能成功的。
在暢想大陸中,獸心換在人類體內(nèi)是根本不可能的。
因為獸血與人血難以交融,會出現(xiàn)斥體反應(yīng),只要獸血流進動脈中,放置不管的話,人就會癲狂而死,而且死前的表現(xiàn)堪稱恐怖,所以沒有人會做這種實驗,這絡(luò)腮胡是個例外。
絡(luò)腮胡如此執(zhí)著的原因是。
多年前,他在野嶺外的洞穴中,偶遇一異形骸骨。
異形骸骨懷抱一古書,書名《獸形霸體決》,看名字就很威,內(nèi)容是一些獸類的介紹,習(xí)性特性等。
書上說,萬物有靈獸有情,以獸御魂化萬獸形。
簡單的說,人類可以通過此法加以修煉,練到極致可化萬獸、御萬獸,化萬獸就已經(jīng)很神奇了,那御萬獸呢?
想想能御萬獸,那可就太逆天了,完全可以靠一己之力自立成國了。
絡(luò)腮胡不傻,也知道這東西是好東西,但修煉需要用人心換獸心,他是萬萬不敢的,畢竟小命只有一條。
他拼命的找孩童做實驗,是因為孩童心智不堅定,利用暗術(shù)摧其心智,加以控制即可。
之所以成立團匪,明著是干殺人越貨的買賣,實際上是為他搜集合適的孩童進行實驗罷了。
只要老天爺讓他成功一例,他就能做萬獸王了,從現(xiàn)在小雜種的表現(xiàn)看,他這條隱忍多年的咸魚,終于要翻身了。
此時,乞兒在石桌上瘋狂的抽搐著,胸前破洞處沒有縫合,露出了暗紅色的熊心,正強有力的跳動著。
心臟周圍的血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與乞兒原有身體里的血管互相交融。
劇烈的疼痛,讓他死去活來,口吐白沫,眼底泛白。
乞兒真心覺得當(dāng)初逞英雄,裝鐵膽,就他媽是個屁!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回裝蛋裝大了,只要留一命,即使給土匪當(dāng)牛做馬,也好過這蝕骨之痛啊。
石柱上的女孩,看著男孩在受折磨,眼淚橫流,心中默默祈禱,“老天爺,如果您能讓男孩活下來,我這條賤命就是你的,求求你,求求你......”
一個時辰過去了,乞兒終于平靜下來,昏睡過去了。
絡(luò)腮胡知道這實驗算是成功了,為了將事情保密,他決定把知情人滅口。
刀光劍影中,眾匪人頭落地,他們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正當(dāng)絡(luò)腮胡要解決女孩時,他想到畢竟只是一個孩童,孩童之言外人也不會信,況且小雜種康復(fù)還需要人照顧。于是滅口之心作罷,轉(zhuǎn)去清理尸體。
絡(luò)腮胡不知道換心后小雜種會有什么異變,以防萬一將他鎖在籠中,從外在表現(xiàn)來看,他確實多慮了,還是他娘的廢材一個。
被擄的女孩就守在男孩身邊,絡(luò)腮胡不知去向,絡(luò)腮胡出洞時對女孩說道,“我去采些草藥,你可以走,能不能在這野郊活下來是你的命?!?br/>
女孩毅然道,“我父母將我丟棄被你所虜,我認(rèn)命,但不會回去找他們。小英雄舍命救我,對我有恩,我此時離他而去,我豈不是背槽拋糞畜牲不如,我就要在他身邊照顧他。”
絡(luò)腮胡聽罷,心知上鉤了,就是要讓你心甘情愿的留下,遂笑道,“呦,還是個情苗種子,隨你!”轉(zhuǎn)身走出山洞。
絡(luò)腮胡走后沒多久,乞兒醒來,渾身局痛,心臟位置尤其濃烈。
環(huán)顧四周是在鐵籠中,看到上半身包扎的和木乃伊一樣,籠外的女孩正蹲在地上瞌睡,不禁暗自苦笑。
女孩聽到響動立即醒了過來,“小英雄,你可算醒了,擔(dān)心死我了,快喝些水。”
乞兒喝罷水后,看了看四周說道,“那狗配的沒在洞里,你快些走吧,”見女孩沒動,急道,“你為什么還不走?”
女孩答非所問,“叫我杏兒吧,我今年剛滿八歲,你叫什么名字?”
乞兒眉眼低垂了下來,“我無名無姓無親人,乞丐們養(yǎng)我長大,他們叫我乞兒,你也叫我乞兒吧,我不知道我具體多大,大概八歲多,我只知道我很丑。”
杏兒微微一笑,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營養(yǎng)不良的面容下,用稚嫩但堅定的聲音說道:
“杏兒不嫌,乞兒哥是杏兒的英雄,你救了我,從此以后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用生命捍衛(wèi)你!”
隨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向乞兒磕了三個響頭,杏兒磕頭磕慣了,不懂得別的表達方式,只能以磕頭為誓。
籠中的眼睛漸漸濕潤,男兒有淚不輕彈,剛強如鐵的乞兒頭一次感覺到被人崇拜,被人需要的滋味,心里的冰凍暈開了,咧開大嘴,笑道:
“乞兒是杏兒的英雄,而英雄生來就是護花使者,乞兒會保護杏兒的,拉勾勾”,說罷,從籠子里伸出了手指。
“拉勾勾,說話不許變哦!”杏兒笑中帶淚,開心極了。
夜晚,絡(luò)腮胡回來了,帶來了草藥和食物,看到雜種竟恢復(fù)了大半,感覺驚奇。
“媽的,野狗就是猛,生命力真他媽強!”
乞兒聽到這話,頓時火了,“你個滿臉屁毛的傻狗,你鼻子下面是屁洞嗎?怎么說話就像在拉屎......”
一口氣罵了一刻鐘,句句不帶重樣的,連死人聽到都得從棺材板里蹦出來與之拼命。
這回絡(luò)腮胡反倒不生氣了,對乞兒說道,“罵完了嗎?珍惜你能說話的機會吧,不多了”說著打開鐵籠,一把掐住乞兒下巴,伸手就將帶回的草藥塞了進去。
乞兒只覺得喉嚨一陣火燒般巨痛,叫不出聲音,之后渾身上下慢慢失去知覺。
絡(luò)腮胡拿起匕首,獰笑著說,“罵夠了,該輪到我了,餐前點心吃完了,咱們該上大餐了,什么你竟然還敢吐我口水!我要扒你的皮!”
杏兒失聲尖叫,“不要碰乞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