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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屌色擼一擼 聽完這話夜凌

    聽完這話,夜凌逸的笑容忽然變得苦澀起來。

    “你忘了太子殿下夜天耀嗎?你覺得,我能在這宮里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

    凌妃沉眸思索了片刻,道:

    “再怎么說,你們都是手足兄弟,他應(yīng)該不會拿你怎么樣的?!?br/>
    “如果你這么認(rèn)為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正是因為我們是手足兄弟,所以我們,只能有一個活,你了解皇上的,不是嗎?”

    夜凌逸的語氣變得無比篤定,對于這件事,他好像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崇淵帝不疼他是真,夜天耀想讓他死也不假。

    凌妃看著遠(yuǎn)方,內(nèi)心一片凄然。

    本來是一番安慰的話,此刻聽起來倒是有些像戳人痛處了,她何嘗不知道這對父子的脾性。

    “無論怎么樣,我都還是要謝謝你,昨晚要不是你,我這會兒可能就已經(jīng)在天上了?!?br/>
    凌妃看著他甜甜的笑了笑,誠懇又真摯。

    “謝什么?我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之間,就可以不用謝嗎?”

    “不用?!币沽枰莨麛嗟幕卮?。

    凌妃低頭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她沒有擁有過朋友,所以不知道,有一個不用言謝的朋友,應(yīng)該是怎樣的感覺?

    是現(xiàn)在心里被一團(tuán)暖融融的陽光包圍的感覺嗎?

    如果是的話,那有一個朋友真好。

    “以后的日子,你要格外的小心,梁忠這次沒有得手,所以他一定不會罷休的?!?br/>
    “我知道,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日子,不會害怕的?!?br/>
    凌妃毫不在意的回答,面對著城河站著,微風(fēng)卷起了她臉旁的幾縷碎發(fā),溫柔而又纏綿。

    夜凌逸被這樣一副柔和的畫面,看的呆住。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個對你來說重要嗎?”

    凌妃一動不動的看著遠(yuǎn)方,似乎對于他的這個問題,她早就料到了。

    “不重要,但是我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么好奇?!?br/>
    這話在任何女子聽來,都像是一番直言不諱的告白,凌妃淺淺的勾起嘴角。

    “將來有一天,你自然會知道,現(xiàn)在,就讓我多一點神秘感吧!”

    凌妃的笑容燦爛起來,像一個調(diào)皮的小女孩一樣,單純而又無暇。

    夜凌逸再次看呆了。

    “對了,我還有些事,想要問問你?!?br/>
    凌妃忽然轉(zhuǎn)過頭看向他,表情很認(rèn)真。

    “什么事?你說?!?br/>
    “你是怎么知道他們的行動的?”

    對于這個問題,凌妃已經(jīng)猜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了,但就是找不到合適的那個可能。

    “這并不難猜啊,我知道你和麗嬪之間有過節(jié),這個時候梁忠出來說要加強(qiáng)護(hù)衛(wèi),很難不讓人發(fā)現(xiàn)這個里面有端倪,所以我才過來通知你?!?br/>
    夜凌逸聳了聳肩,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哦?既然已經(jīng)給我留了信條,為什么你還會出現(xiàn)呢?”

    夜凌逸撓了撓頭,不假思索的答道:

    “我有些不放心,總覺得你一個人應(yīng)付不了那么多,保險起見,我就過來了,剛好看到巡撫大人徐守從那里路過,我就故意從他們面前過去將他們引過來的,不然,就算你活了下來,肯定會引人懷疑?!?br/>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九王爺,考慮起這些問題來居然這么細(xì)致周到?

    里里外外都是在為她著想。

    “我的死活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夜凌逸垂著眸子想了想。

    “或許不重要吧,但是我很在乎,因為我們,是朋友啊?!?br/>
    凌妃的眼神忽然濕潤了起來,她側(cè)過臉,任憑河邊的微風(fēng),將這一股濕潤吹干。

    “你對你的父皇,有感情嗎?”

    “沒有。”

    夜凌逸的回答很果斷,不帶一絲猶豫。

    凌妃忽然變得明朗了起來,轉(zhuǎn)過臉看著夜凌逸鄭重其事道:

    “我從來沒有過朋友,也從來沒有跟一個人說過話,這輩子,到現(xiàn)在為止,活著都只是為了一個目的,只要做完了我要做的事,死活都無所謂?!?br/>
    凌妃的鼻子發(fā)酸,聲音也開始帶著嗡嗡的鼻音。

    “但是你不一樣,離開這里吧,這里不適合你,你是個好人,應(yīng)該去跟隨一個明君,又或者是成為一個明君?!?br/>
    夜凌逸不解的看著她。

    “為什么你會突然跟我說這樣的話?”

    凌妃再次看向他,眼角的濕潤像是凝固在了那里。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所以我才跟你說這些話。”

    夜凌逸看著她眼里的那一絲決然,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他總覺得,凌妃現(xiàn)在正在籌劃一件事,這件事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目的可能會達(dá)到,但她會死。

    “我的話,你好好想想,時候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以后這里……你還是少來?!?br/>
    凌清芷抬眸看了看遠(yuǎn)方的風(fēng)景,天邊的那一抹余暉就快要落下?!耙院笠怯袡C(jī)會,很想跟你出去走一走,回到我們的家鄉(xiāng)看一看,看看那片土地,還是不是原來的模樣?”

    凌妃的眼神從遠(yuǎn)方收回來,然后頭也不回的越過了夜凌逸,走在了回宮的路上。

    “清芷!”

    夜凌逸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喊出聲!

    凌妃頓住腳步,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么?他叫她……清芷?

    她沒有回頭,只是一時愣在了原地。

    夜凌逸看著她的背影,倔強(qiáng)而又瘦弱,他心里泛著的,是自己說不清楚的痛楚與心疼。

    “要活著……”

    夜凌逸只說了這么三個字,凌妃在原地愣了片刻,便徑直走在了回宮的路上。

    夜凌逸沒有上去追她,只是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

    凌妃擦干眼角的淚水,將房門關(guān)上,吩咐下人不能進(jìn)來打擾。

    丫鬟們一時也沒弄懂這什么情況,只得點頭說是。

    夜里,風(fēng)雨不息,只不過沒有前一晚來的肆虐。

    白莞兒在寧國元回房之前叫住了他,寧國元先是有些詫異,然后也還是不緊不慢的進(jìn)了白莞兒的房。

    “怎么?有什么事要告訴本王嗎?”

    白莞兒關(guān)上門,看不出任何渴求的神情。

    她沒有直接回答寧國元的問題,而是轉(zhuǎn)身去屋內(nèi)的角落,翻找著什么。

    半響,白莞兒拿著一副卷起來的畫,慢悠悠的走到寧國元的面前,雙手遞了上去,眸子里盡是淡然。

    “這是王爺要的東西,莞兒昨日就準(zhǔn)備好了,本來打算昨天就給王爺?shù)?,但是王爺……好像一直不得空,所以一直拖到現(xiàn)在?!?br/>
    寧國元接起她手中的畫,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畫像被寧國元一點一點的展開,畫像的內(nèi)容也逐漸的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

    他瞬間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充了血一般,瞳孔驀地放大!

    “你確定這是謝依依?不是別人?!”

    寧國元看起來有些急切,情緒比較激動,所以說話的聲音也稍微大了一點。

    白莞兒不解的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些許憤怒。

    “當(dāng)然確定,難道王爺不相信?”

    寧國元已經(jīng)顧不上白莞兒的不滿,所有的注意都在這幅畫上。

    天底下居然有那么巧的事?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事實就是如此?

    可是袁湘當(dāng)年,是與謝霍的兒子謝仁玉雙雙死在了皇宮里,那么多人親眼所見,不可能有假。

    可是謝霍的孫子孫女,就很難說了。

    當(dāng)年整個皇城橫尸遍野,而謝霍的兩個孫兒不知所蹤。

    而在那樣紛亂的情況下,失蹤的人,不可能會有活口,所以謝霍放棄了尋找。

    那有沒有可能,謝依依就是謝霍的孫女?

    雖然這幅畫像,與丞相府里的那個女子,不能說是完全一模一樣。

    但是這種眉眼里的氣質(zhì),實在是太過相似,而且,同樣是清秀絕美的面容。

    恐怕,到底是不是,只有謝霍自己知道了。

    “不錯,這次你幫本王做了一件大事!等到事成之后,本王一定好好的賞賜你!”

    寧國元將畫像小心翼翼的收好,轉(zhuǎn)而看著滿腹怨氣的白莞兒。

    “有那么重要嗎?”

    白莞兒不禁問道,目光中閃爍著失望。

    “當(dāng)然有!”

    寧國元說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天色不早了,你早點歇息,這幾天,辛苦你了?!?br/>
    寧國元說完,便轉(zhuǎn)身出了門,手里帶著那一幅畫。

    白莞兒愣在原地,長久失神。

    果然,只有在對寧國元有用處的時候,他對自己才會好一點,至少會把她當(dāng)個人來看待。

    “你確定這能行?”

    謝文山有些不太放心的看著謝依依,總感覺哪里好像有些不太妥當(dāng)。

    “智取不成就強(qiáng)攻!這可是我們唯一的機(jī)會,再說了,有商執(zhí)在!放心!”

    謝文山不再說什么,沉著氣等著他們的消息。

    謝依依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暗暗搖了搖頭,也沒再說什么。

    這個關(guān)頭,她出這樣的主意,他們擔(dān)心也是情有所言的。

    因為宮里出了事,如果說非要等到風(fēng)平浪靜的時候再動手,恐怕又會是好長一段時間的等待。

    而在這段時間里,很難保證他們會成功。

    拖得越久越危險,而且這個招數(shù)只能是空前起作用,不會瞞住夜聞天太久。

    一再斟酌之下,她決定采用沈君謙一開始支持的最直接簡單粗暴的方法!

    當(dāng)然并不是說,要直接跟夜聞天廝殺起來,而是讓武功了得的商執(zhí)潛進(jìn)宮里,將云大人給帶出來。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