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嘯宇淡然一笑,居然是她,她這高貴的?;ㄒ驳竭@種地方來?看著樣子,她好像和王阿姨很熟,貌似王阿姨已經(jīng)認她做了干女兒。
可是,這可能嗎?
迄今名花無主中科大五大?;ㄖ募{蘭若水被中科大所有才子稱為最令人心動的女人,高貴典雅的氣質(zhì),靈動的秋眸,柔順的青絲,絕美的容顏,無一處不盡顯古典美,追求納蘭若水的中科大才子們?nèi)邕^江之鯽,多如牛毛,數(shù)也數(shù)不清,慕名前來一睹芳顏的商界新貴,政界新秀也不在少數(shù),更有甚者,有些暴戶老板一擲千金,揚言要包了這中科大最美麗動人的花兒。
像這樣名動中科大的瑰寶居然會出現(xiàn)在像這樣的小小大排檔?如果那些中科大才子們知道他們所愛慕的女神在這小小的大排檔幫忙,恐怕楊大叔和王阿姨早就財了,在常人看來,像這樣的女子應(yīng)該出入最高檔的酒店,最浪漫的西餐廳,誰也不會想到,曾經(jīng)婉言拒絕過無數(shù)中科大才子,商界新貴,政界新秀的納蘭若水會出現(xiàn)在這最低等的地方。
干女兒,你認識小韓?
王秀珍瞧著納蘭若水的表情,微微驚訝的一番,隨即便釋然了,小韓是中科大的,這剛認的干女兒也是中科大的,他倆認識也不足為奇,只是似乎干女兒對小韓好像有某種意思,難道干女兒曾經(jīng)喜歡過小韓?
王秀珍是過來人,怎么會看不出納蘭若水今天不同尋常之處,她這種表情分明是懷春少女乍見情郎又羞澀又驚訝不知所措心怦怦跳的樣子,雖然王秀珍對這一年中經(jīng)常來大排檔幫忙不求報酬的干女兒很是喜歡,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小韓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總不能為了干女兒的幸福,讓小韓和他女朋友分手吧,再說了,小韓的這個女朋友也同樣非常優(yōu)秀,這件事還真是難辦。
猛然想到某種可能,干女兒是小韓不辭而別之后才到大排檔幫忙的,莫非干女兒是為了小韓,才做這種不為報酬的傻事?
本來很奇怪,像這樣漂亮的閨女應(yīng)該是千人寵,萬人愛的,怎么會來這里做這種底層人才干的事。
如果真的這樣,這傻閨女對小韓未免太癡情了些。
嗯。
納蘭若水猛地一驚,臉頰瞬間緋紅,不知所措的低下頭,擺弄自己的衣裙,輕輕道:韓嘯宇,你認識我嗎?
看著干女兒這副模樣,心中的猜測已然明了許多,王秀珍輕微嘆了口氣,干女兒啊干女兒,你叫當(dāng)干媽的如何幫你呢,這件事干媽也不能替小韓做主啊,畢竟小韓他自己有選擇女朋友的權(quán)利。
左晴雨狠狠白了一眼韓嘯宇,這多半是他這頭大色狼惹出的情債,哼!以前看他傻乎乎的樣子,以為除了自己這個傻瓜看上他以外,再沒有別的女子可以看上他,沒想到,到頭來,這傻乎乎的小子還是個寶,居然有這么多女人喜歡他。
認識,在中科大誰不知道你納蘭若水,號稱最令人心動的女子,整個中科大男生都為你瘋狂。
韓嘯宇也很奇怪納蘭若水的表現(xiàn),心中弱弱的想,這個中科大的瑰寶不會看上自己了吧,自己以前好像沒跟她有多少瓜葛,不過看納蘭若水的樣子,分明是對自己有意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在中科大的時候,這個最動人的學(xué)姐看上的是自己這個無名小卒?
這也太扯淡了吧,說出去任誰也不會相信。
不過,如果這個美麗動人的學(xué)姐真的看上自己…………
韓嘯宇很快就露出色狼的本性,玩味一笑道:學(xué)姐,貌似我們以前不是很熟吧,哦,應(yīng)該是說完全不認識,我很奇怪,你這樣高高在上的大美女怎么會知道我這個無名小卒的名字。
不會是……不會是你以前在某個角落里偷偷注意我,暗戀我這個無名小卒吧?
納蘭若水一驚,他是怎么知道的?
嬌軀愈加顫抖,終究說不出一句話,她恨自己,恨自己為什么這么懦弱,抬起頭來,也不看韓嘯宇,對身旁的王秀珍說道:干媽,我去幫你摘洗菜葉了。說完,便走開了,那種落寞悲哀的背影,讓認有一種好好憐惜的沖動。
錯過了嗎?
錯過了,就錯過了吧。
自己這一生注定是孤單的,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好像并不是那天看到的那個女子,這個曾經(jīng)讓自己魂牽夢繞的男子也像尋常男子一樣,沾花惹草,見異思遷嗎?難道自己的眼光出現(xiàn)了問題?
如果真的是這樣,錯過了,未必不是件好事,這種男人,是斷然不可以托付終生的,母親啊母親,你笑我癡,笑我傻,現(xiàn)在我才真的懂了,這世間男子,都是一個樣的,并沒有多大區(qū)別,只是有的能力高,有的能力低而已,本質(zhì)都是差不多的。
呵呵。
納蘭若水心中苦笑一聲,就讓這還沒開始的愛情煙消云散吧,自己青燈黃卷的孤苦一生,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這世間男子,是斷然不會再去愛的。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王秀珍看著干女兒離去的背影,苦笑一聲,狠狠的瞪了一眼韓嘯宇,由于左晴雨在這,不好開口教訓(xùn)這個讓她干女兒傷心難過的混小子,對左晴雨笑著說道:閨女,你們找個地方先坐下,待會等你楊大叔把菜炒好了,我就替你們端來。稍微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閨女,剛才那個是我的干女兒,你不要誤會,和小韓沒有關(guān)系,就這樣了,我去看看,這傻丫頭,今天不知哪根筋不通。
和韓嘯宇這頭大色狼沒有關(guān)系才怪,左晴雨心中恨恨道,瞧見王秀珍已經(jīng)走了出去,不理會韓嘯宇賠笑的嘴臉,冷哼一聲,在靠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坐下,自顧自的生著悶氣。韓嘯宇摸了摸鼻子,也笑著湊了上去,笑道:晴雨,怎么生氣了,其實我也非常詫異,這實在關(guān)我的事。
不關(guān)你的事?哼!你就得意吧,有這么漂亮的女子喜歡你,你心中肯定是樂瘋了,還在這說風(fēng)涼話,你對的起人家對你的一片情意嗎!左晴雨撅著小嘴,連看也不看韓嘯宇,也不知你這人哪里好,長的也不帥,偏偏有那么多的女子喜歡你,也不知道你在別的女孩面前是不是這樣說我的。
哼!要是你敢在另外一個女人面前,說我喜歡你是不關(guān)你的事,有你好看!左晴雨瞥了一眼賠笑不已的韓嘯宇,恨恨道。
不敢,不敢。
韓嘯宇偷偷抹了一把汗,這女人多了,還不是一般的煩人啊,光吃醋就得把自己折磨死,莫非老天爺這什么玩意看自己過的太逍遙自在,故意讓自己被這桃花運給折磨死,桃花劫啊桃花劫,這簡直就是一種大劫難!
對韓嘯宇這種還要為自己生命安全考慮忙個不停的男人來說,被很多女人惦記著,未必是件好事。
他實在還不起這一身情債!
也不能很周全的為她們考慮,她們是何種感受,現(xiàn)在輕松自在的自己,也許能考慮一二,并不代表以后被那些仇家追殺的時候就能。
瞥見那邊桌子上五個小混混低下頭淫笑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一陣子,韓嘯宇冷笑一聲,當(dāng)真想找死,那可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