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穆安聽出姬清樂話語間的諷刺,頓時勾起一絲邪肆的笑容。
“我厲不厲害只有扶黎知道,但是皇妹厲不厲害嘛,恐怕沒人知道了吧?”
“你知道陸尋在哪?”
姬清樂頓時激動地站起來緊緊盯著姬穆安。
“知道啊。”
“告訴朕他在哪?”
姬清樂終于有時間去哄陸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離開了好久,那次生氣之后她就把放在陸尋身邊的暗衛(wèi)收了回去,以至于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去哪里能找得到他。
“我只知道他還在京城,剩下的就只能靠皇妹自己去查嘍。”
“你這算什么消息!”
“有總比沒有強嘛?!?br/>
“姬穆安,你好樣的!”
“慢走不送?!?br/>
姬清樂看了姬穆安許久,終是拂袖而去,當真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與扶黎那個死女人越來越像了!
燕鴻坐在軒轅劍上很快就到達了東邊的天際,看著眼前霧茫茫的一片,燕鴻小心地將手伸過去,離梟的身體已經(jīng)快等不下去了,她必須盡快得到充滿靈氣的寶物。
能讓白澤說出自己不破封印就過不了的地方,她還是要小心應付的,這次破解封印比以往的方法都要暴力,直到現(xiàn)在身體都還有些發(fā)顫,但成功的恢復了全盛時期的三成力量,應該是夠的。
察覺到霧氣之中蘊含的靈氣,燕鴻微微放下心來,看來確實是這里了,慢慢運轉軒轅劍飛入霧氣之中,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一個模樣。
蓬萊仙境內有乾坤,仿若世外桃源一般,山清水秀,群鶴共舞。
但燕鴻卻在這平和秀麗的景色中察覺到一絲危險,燕鴻看向危險的出處,居然是一個清澈無比的環(huán)山河流。
燕鴻抽出銀鞭仔細觀察了這個看不見底部的河水略微皺眉,以這條河的寬度不應該看不見底部,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水底有東西!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然而若是真的容納得了一條蛟龍,那水豈會不深?
河水環(huán)在整個山脈的外圍,燕鴻避無可避,隨著燕鴻的接近,河面開始泛起漣漪,漸漸地波濤洶涌起來,燕鴻仍然看不見水底的生物,她完全可以確信底下那個不敢露面的東西定然會在她上岸的那一瞬間浮出水面偷襲。
想到這兒燕鴻直接停在了河水中央將銀鞭向下一個勁掃,本該接觸到河水的銀鞭并沒有沾到水,而是將河水一分為二,銀鞭掃出的氣浪直接抽在了已經(jīng)從河底浮上一定高度的一條暗紅色的蛟龍身上。
蛟龍被抽的一個尖嘯,把燕鴻的鼓膜震得生疼。
“臥槽,你這聲也忒大了!”
燕鴻話音剛落,就見整個河水中開始如沸水一般涌動,一只只腦袋很快浮上了水面。
“呦呵,你們動作倒是挺快的?!?br/>
燕鴻緊握住手中的銀鞭,有些正視這個蓬萊仙境了。
“球砸,能不能測出來他們的戰(zhàn)力啊?”
“這不是一個副本嗎?”
“……要你何用。”
“我說過要走么?”
“呸!本姑娘什么時候干過這么沒品的事?”
雖然你沒干過這個,但是你沒品的事干的可不少好嗎?
燕鴻踩著軒轅劍飛速后退,將所有赤蛟都放在了面前應付,豎起一只中指沖向它們。
“一群小蛇還想擋了老子的路,誰給你們的勇氣?”
赤蛟在蓬萊仙境鎮(zhèn)守多年,早已聽得懂人言,就算時不時溜進幾個人,也沒有敢這么挑釁它們的,頓時氣得仰天直嘯,震得整座山脈都顫了幾顫。
“嗤,跟個娘們兒似的,嘴上功夫?!?br/>
赤蛟們一個個氣得眼睛都快噴火,幾只火氣比較大的赤蛟直接向燕鴻竄來,想要將燕鴻直接咬死。
燕鴻等的就是這一瞬間,將蓄勢已久的銀鞭朝著幾頭幾近湊到一起的赤蛟甩去。
銀鞭在碰到赤蛟的利齒時猛地散發(fā)出白光,被抽到牙齒的兩只赤蛟頓時將頭向天上揚起,發(fā)出痛苦的尖嘯,另外幾只赤蛟被抽中了頭部頓時有些發(fā)暈地停在原地直甩腦袋。
其他的赤蛟也開始發(fā)起進攻,燕鴻不斷地在空中穿梭躲避,時不時將鞭子甩過去,短短半炷香的功夫,已有半數(shù)的赤蛟被燕鴻抽中七寸直接抽死,一部分的赤蛟被抽掉了牙齒疼得在河水中不斷翻滾,更有一些直接被燕鴻抽暈過去的。
解決完最后一只赤蛟,燕鴻近乎冷漠地看著再次恢復平靜的河水。
“蛇就是蛇?!?br/>
“怎么,上個位面心疼精靈族,這次又開始心疼一群蛇了?”
“失去攻擊能力?不到最后一刻誰都不知道自己能爆發(fā)出怎樣的力量,更何況是瀕死的畜生?”
“這什么這,你死了還想拉個墊背的呢,何況他們?”
好吧,宿主有理。
燕鴻謹慎地踏上山脈,確認安全后才收起了軒轅劍。
此時的燕鴻不但沒有面對離梟時的溫和,就連平日里對待外人的疏離都沒有,有的只是近乎冷血的冷漠,好似世間一切皆為死物一般,萬物與芻狗無異。
小白球悄咪咪地看著燕鴻,不小心瞟見了她毫無感情的眸子,那根本就不像一個常人的眼睛,真的有人能把自己的感情做到收放自如嗎,那樣簡直太可怕了。
感覺和這樣沒有一絲人氣的宿主待在一起有些瘆得慌,小白球只好找些話題。
“不是,純粹的理性者不會來到這里。”
“閉嘴!”
燕鴻看向旁邊的樹林,仔細地聽著聲音,忽然向著自己的左前方一鞭子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