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還帶著一些碎冰渣,喝下去讓韓建城覺得涼爽無比,打了兩個嗝兒,身上的暑氣去了一大半兒。
薛祁撿起可樂的瓶子,拿著手里,無聊的看著瓶身上的標簽。
韓建城不聲不響的抽著煙,視線落在遠處的模糊的山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默默的一直坐到太陽下山,山上吹起涼涼的夜風才動身回家。
雖然兩個人都有手電,坑坑洼洼的山路,也不太好走。
薛祁感覺深一腳淺一腳,稍微一不注意,就有被露出的地面的石頭拌栽了的危險。
相反韓建城這段時間總是走著路,有時候一天要走好幾個來回,對于什么位置有石頭反倒很熟悉,沒走多遠,身后的薛祁就漸漸的跟不上前面的人了,拉出好幾米遠。
韓建城停在原地,回頭拿手電照著薛祁。
“你怎么走那么慢,蝸牛似的。”
聽前面的人這么說,薛祁心上有些不甘心,顧不上前面是什么,只是單純加快步子,前幾天下雨,原本打算健步如飛的他腳下一滑,直接摔進了前面的大泥坑里。
這樣的以外完全出乎韓建城的意料,趕緊跑過去,把人從地上撈起來。
說撈真是不夸張,這個水坑倒是挺大的,薛祁渾身上下都沾上了濕泥,原本白凈的臉上也花了。
“哈哈哈哈哈,你倒是看著路啊,想笑死我?!表n建城抹著薛祁臉上的泥,感覺越抹越花。
薛祁推開韓建城的手道:“靠邊,不用你。”
韓建城道:“瞧你一臉,村里的流浪貓都比你臉干凈?!?br/>
薛祁本來就是一個*干凈的人,平時夏天的時候衣服都是一天一洗的,現(xiàn)在弄成這副狼狽的樣子,簡直不能容忍,眼見著韓建城還落井下石,薛祁也顧不上身上的泥,追著韓建城抬腳就踹。
“哎哎,別鬧了,別鬧了?!表n建城一邊躲一邊求饒。
“落井下石,你找死?!?br/>
于是乎,荒山野嶺,三更半夜的,兩個大老爺們沒有形象的打打鬧鬧……
*
轉(zhuǎn)眼就到了十月,天氣開始涼快,韓建城的屋子里已經(jīng)堆滿了果樹養(yǎng)殖,以及產(chǎn)品營銷相關的書籍。
這天韓建城找孫德利一起喝酒,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進屋了看見姜淑珍在屋里搗鼓著一個精致的月餅盒,韓建城這才想起來眼看馬上就該中秋節(jié)了,人一忙起來什么都不記得,反正是天亮了就起床,餓了就吃飯,一天天的,過的倒也感覺挺充實。
韓建城對于姜淑珍的稱呼從直呼其名變成了“嗨”還是叫不出來媽。
“誰給拿的月餅,看著還挺高級的?!?br/>
韓建城倒也不是真的覺得這個月餅有多高級,只是看著包裝對于他們來說不算事便宜,韓建城只是這么隨口一說,找個話題而已。
沒想到姜淑珍反倒是起來,隨口說了一句:“人家送的。”
姜淑珍的反應讓他覺得蹊蹺,中秋節(jié)親朋好友來往,送點月餅是很正常的事,剛才姜淑珍明顯是故意岔開了話題,韓建城沒有追問,回到自己屋里仔細的琢磨起來,既然送月餅的行為現(xiàn)在應該是在正常不過,那肯定就是送月餅的人是有問題。
酒勁兒還沒有過,雖然說不上醉,但是整個人依然覺得暈暈乎乎的,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的燈,時間一長韓建城就覺得口干舌燥的,于是起身拿起桌上的杯子到院子里去接涼水,轉(zhuǎn)身要回屋的時候,突然聽見了身后傳來一陣狗叫,而且應該是剛出生沒有多久的狗崽。
借著屋里透過來的燈,原來是孫德利。
韓建城立馬招呼他進來,一身酒氣的孫德利懷里果然抱著一只看樣子剛出滿月的小土狗。
“哪來狗?”
孫德利手扶著懷里的小狗,臉上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道:“誰知道,在我家院子前面的過道上,德義撿回來的?!?br/>
韓建城伸手把小狗抓過來,捧在手里笑道:“你弟弟倒是比你有*心?!?br/>
孫德利道:“屁*心,現(xiàn)在村里野狗到處都是,沒有人養(yǎng),我和我弟都吃不上飯了,誰養(yǎng)得了他,帶著投靠你來了。”
韓建城瞧著手里這只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可能因為太小,軟趴趴肉呼呼的,估計放在地上都站不穩(wěn)呢。
上輩子在結婚之后,韓建城的老婆方雅惠楊過一只泰迪,韓建城不喜歡那個狗,太粘人,每次下班回家的時候,狗就跟撒了歡似的跑到,跑到他的腳底下來回的竄,韓建城都怕一個不小心失手給踩死。
其實自己倒是挺喜歡狗的,想過養(yǎng)一只大型犬,但是以當時他的情況跟本沒有時間,工作原因飛來飛去總不能到哪都帶著一只狗,養(yǎng)這種東西就給跟他多相處,否則就是沒有什么意思。
孫德利見韓建城有些恍恍惚惚,以為他是不愿意養(yǎng)。卻沒有想到,韓建城竟然爽快的答應了。
“行了,我就當是積德行善了……”
孫德利道:“這小狗也挺可憐的,我剛才路上看了,好像是腿稍微有點毛病。”
“啊,殘疾狗啊?!表n建城把狗反過來單手拿著,另一只手扯著他的四條腿,的確是發(fā)現(xiàn)了一條腿有些毛病。
還沒等韓建城說話,孫德利就一溜煙跑了。
養(yǎng)只狗也不錯,還能看家護院,這狗過年大了沒準還能去看果園,但是這腿到底是怎么弄的,韓建城默默有了個心里又有了盤算。
一大早韓建城盯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坐在飯桌上,系著圍裙的姜淑珍端上來他昨天點名要吃的熱湯面放在人眼前。
“沒好好睡,有看一晚上書啊?!?br/>
“那個破狗昨天晚上沒命的叫喚,煩死了?!?br/>
“小狗可不就是這樣,我看那個狗長得還挺端正的,不過好像腿有點毛病。”
韓建城迷糊的點著頭道:“可能是傷著了,一會拿到薛祁那看看,要是能治,讓他給治治?!?br/>
吃完飯,韓建城抓起夠溜溜達達的到了薛祁家門口。
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幾天薛祁又開始不*搭理自己,如果韓建城還是當年那個傻乎乎的小伙子,肯定看不出來薛祁這幾天到底是在郁悶什么,但是但是對于重生的韓建城,他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個幾月以來,承包果園明明是他薛祁提出來的,可是真到著手開始干,薛祁感覺自己什么忙都幫不上,自己又天天帶著孫德利拼死拼活的干,那小子不是吃醋就是嫉妒。
韓建城輕手輕腳的進了屋,只見人坐在里間的椅子上認真的看著書。
韓建城走近,沒出聲,把小狗直接舉到薛祁面前,嚇了薛祁一跳,直接把書扔了出去。
小狗也被薛祁的舉動嚇到了,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你這哪弄來的狗?!?br/>
“孫德利他弟弟撿的,養(yǎng)不了,就給我了?!?br/>
提到孫德利,薛祁沒有接話,捧起桌子上的小狗,自己玩了起來。
“你看看這狗的腿有點問題,好像是傷著了?!?br/>
薛祁摸摸了狗右邊的后腿很肯定的說:“不是受傷,這狗應該是天生就是殘疾,腿有些畸形。”
韓建城道:“畸形!我還以為是受傷?!?br/>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韓建城拿桌子上的書,不知道是薛祁從哪弄來的,是果樹修剪方面的,薄薄的一小本,不像是書,就是個印刷制品。
“你看這個干什么,剪枝這種東西找村子里的老人取取經(jīng)就行了,誰能比他們經(jīng)驗多,懂得多?!?br/>
韓建城知道薛祁一向是個很認真的人,但是認真的人有時候往往容易認真不到點上。
“其實這不是剛開始嗎,以后瑣碎的事兒多了去了,如果明年開春的時候再看看情況,如果樹的狀態(tài)好,就能找收購的人先預售了?!?br/>
薛祁道:“我問了孫德利,以前跟他們有合作的人都指望不上了,最近這兩年咱們這一片,種橘子的人挺多,他們家這里沒有人打理之后人家很快的就轉(zhuǎn)到跟其他村子的人合作了?!?br/>
這一點韓建城其實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幾天閑下來的時候也一直都在考慮這些事,周圍的縣村子,都已經(jīng)有了大面積的橘子種植基地,相對來說利潤肯定也就不像是原來那么多了。
后來雖然孫德利的父親引進了比較新的品種,但是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算不上什么新鮮的東西了。
韓建城這段時間上網(wǎng)也查了不少東西,有的時候臨時會有一些靈感冒出來,但是薛祁沒有在身邊,他也不想跟別人提,所以一直都憋在心里。
薛祁看出韓建城心里肯定有什么主意,卻又是一副欲說不說的樣子,趁他沒注意,薛祁攥著拳頭對著他的胸口來了一下。
這一下還挺重,韓建城正在想事兒,差一點就失去平衡坐在地上。
薛祁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拉住了韓建城衣服。韓建城趁機便輕松的握住了薛祁的手,把人拉近了,緊貼在自己的胸口。
自從上次兩個人還就至今還沒有做過什么親密的舉動,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孫德利忙的到處跑,跟薛祁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都比較少,這樣說來,薛祁心里吃味也是很正常的。
薛祁還沒有任何準備,韓建城就低頭附上了他正要開口的嘴。
感覺到薛祁緊張到呼吸有些急促,韓建城反倒吻得更霸道起來,舌頭撬開牙齒之后,沒有放過他口腔里每一個地方。
薛祁感覺自己完了,因為上次的教訓,他知道韓建城一旦做起來,簡直就不是人,而且現(xiàn)在是白天,家里隨時都可能來人,薛祁的家里不比別的地方,前一段時間有空的時候,聯(lián)系了進了一些中藥和西藥,把衛(wèi)生所也開起來了。每天都會有三五個頭疼腦熱的人來看病。
“不行,不行,今天估計有人來看病……”
眼見著韓建城已經(jīng)把人快要按在了桌子上,手已經(jīng)不老實的開始往下走。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鎖門了?!?br/>
薛祁已經(jīng)被吻得頭腦極度的不請請,忘了自己是在桌子上,兩只手環(huán)住了自然的環(huán)住了韓建城的脖子,緊緊的抱著他。
韓建城感覺到薛祁的態(tài)度,于是將人直接抱起來,準備換到床上。
因為韓建城處于比較性急的狀態(tài)下,動作也比較大。
突然聽轟隆一聲,薛祁的腳碰倒了椅子,緊接著地上傳來了一聲慘痛的嗚嗚聲。
薛祁被這一聲嚇了一跳,韓建城也低著頭往地上找,倒地的椅子背,把小狗拍在了地上。
兩個人驚恐的看著對方一眼,薛祁立馬跳下地,把狗拿起來,小狗慘兮兮的盯著他。應該就是砸疼了,沒有什么大礙。
韓建城粗暴的拎起的小狗,想直接扔出去。
他媽的就是不應該沒事答應孫德利養(yǎng)這只破狗,這叫什么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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