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陶看起來應該是成年了吧?”
冷不丁的一句話鹿陶心里一咯噔,心虛的笑了笑,“啊,是嗎,我也不知道,聞瑾說我是幼崽?!?br/>
問就是不知道,只要她不承認,誰知道她成年了,別想她結婚生崽!
祝肖帶著鹿陶繼續(xù)往前走,走在鹿陶的前面鹿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人的第六感還是很準,祝肖的身上有一種不容忽視的危險。
“狼族也有一些關于你的記載,人族的雌性柔弱美麗還聰明,相比獸族成年要早?!弊Pさ纳ひ袈朴频?,時不時停頓回頭去看鹿陶的表情。
鹿陶面不改色,心不跳。
獸族活個幾百幾千都是正常年齡,180才成年。她不說誰知道她撐死活個百來年,她說她沒成年,誰能證明她說謊了。
她一個人來到這樣的世界。
哪怕是稍微熟悉點的聞瑾,她也不能說自己早成年了,說不定就被拉去生崽,大好青春怎么能荒廢在生孩子上!
尤其是這樣的條件下,隨便一個難產大出血,必死無疑。
想想她就打了個寒顫。
絲毫不懼的抬頭,“是嗎,我不知道。”
祝肖回頭悶笑,“原來雌性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成年,那該知道自己多大吧?”
鹿陶臉不紅心不跳:“不知道?!?br/>
祝肖對這個回應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她的警惕心這么強。
“那阿陶可要記好了?!笔幯纳ひ魪P磨著,“人族18成年,你應該差不多了。就是要記住每隔半年一次的發(fā)情期?!?br/>
“咳——”鹿陶猛的被自己口水嗆到,“什么玩意?”
這是什么登西?
他們早就進化了,哪來什么發(fā)情期,“怎么可能,你們狼族記載需要更新了,我們人族沒有發(fā)情期!”
祝肖偏頭,“阿陶怎么反應這么大,是已經成年了嗎?”
鹿陶看著這個老陰批,字字句句都在套話,說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這會兒還伸手摸摸她的腦袋,“不記得自己年齡,卻記得沒有發(fā)情期,還說自己不知道自己多大?”
眼里閃著笑意調侃鹿陶,多久沒有遇到這么有意思的人了,“你是騙我呢,還是騙你身邊的蛇王?”
鹿陶:“......”
“當然?!弊Pす雌鹆俗齑?,“我是不會告訴他的?!?br/>
“哦,對了?!弊Pせ腥灰话悖拔乙膊淮_定發(fā)情期間隔是不是半年?!?br/>
鹿陶憤憤盯著祝肖后背。
這陰險又欠扁的表情怎么會是一頭狼,這才應該是狐貍!
狐商明明是個狐貍,上天不公,將他生成了腦干缺失的傻白甜!
“到了,進去吧?!弊Pе固胀T谝婚g樹屋前,四周也都是古樹挖空的樹屋,“你就住在這里,一會兒我給你送吃的?!?br/>
屋內桌椅,皮毛床榻,一應俱全,還有一套獸皮衣。
“衣服也是給你準備的,這里可要比蛇族熱很多。你先換我去給你拿吃的?!?br/>
鹿陶確實感覺到了,來的時候一直是聞瑾抱著的,蛇族的氣溫不熱也不至于很冷。
但是狼族確實有些熱,走了這么一會兒身上就已經出了細汗,上前兩步,“我不吃生肉。”
“知道。”祝肖無聲無息的笑了聲,稍稍低下身,“都是你能吃的,熟肉,果子?!?br/>
鹿陶一身雞皮疙瘩,打從一開始就沒太注意祝肖長得什么樣子,這會正面對上這張勾魂妖孽的臉,細看分明就很聰明,長了八百個心眼的那種!
輪廓分明,唇瓣紅潤,眉眼明明透著一股蔑意,卻偏偏帶著笑意,這和方才有人時的目光完全不一樣。
“呵...呵呵...”鹿陶干笑,“謝謝你啊。”
好危險的感覺。
聞瑾也就原身的時候她會雞皮疙瘩起來,狼王也沒有這種感覺。
祝肖轉身,逐漸斂下笑意,步履緩慢的離開。
鹿陶送了口氣,總覺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當著旁人的面裝著傻,當她面就露出本來面貌!
伸手挑了挑獸皮衣,制作雖然粗糙但是該遮的位置都遮了,下面就是一個半身裙。
鹿陶關上了門窗,把衣服換上了,獸皮上衣是無袖的。
換好衣裳鹿陶在屋里又四處看了看,門后掛著不同樣式的匕首還有弓箭。
“扣扣——”
“進來。”
鹿陶轉身就看到幾個和她穿著一樣獸皮衣的女人。
—
“營盛,你要那個雌性?”
祝肖此時一點不像外面,慵懶隨意的一靠,支著一條腿,半睨著營盛,一只手托著果盤,等他說完。
營盛話不多,“嗯?!?br/>
“我得提醒你,她沒法孕育后代,不要覺得可以和她孕育出第二個人,她不能,也不一定愿意。”祝肖抽出床前的木片扔了過去。
營盛只掃了一眼就擰著眉不想看下去了,蓋在了桌上。
“不信?”祝肖又抽出木片扔了過去,“她不屬于這里,一個憑空出現的人,遲早會憑空消失?!?br/>
營盛收起這些木片,吐出一個字,“試?!?br/>
“她不能生,你也想試?”
繁衍生育大于天。
尤其是狼王血脈。
祝肖目光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收腿起身,意味不明的呵了一聲,“除了你,還有不少人想試,那條蛇可是看的緊?!?br/>
說完托著果盤,不緊不慢的出門,剛出門就有雌性慌慌張張撞撞的跑了過來,“祝...祝...”
半天也沒叫出名字。
“說事?!?br/>
“阿嵐帶著人去新來的雌性那里去了!”
祝肖臉色一冷,托盤一把塞到雌性手上,“送過來。”
往屋里看去,“營盛,跟我一起去。”
知道他聽到了,喊完人直接沖了出去,營盛果然走了出來,見祝肖已經去了,立馬跟上。
樹屋后面?zhèn)鱽硪魂囮嚺榕榕榈穆曇?,哼哧哼哧的?br/>
“好了沒?”
“知道累了?”
“錯沒錯?”
“繼續(xù)干?!?br/>
又是一陣吭哧吭哧。
祝肖到的時候,樹屋前面守著兩個人,祝肖臉色沉了下去,毫無感情的一掃兩人,“誰讓你們來這里的?”
兩個雌性見來的是祝肖臉色刷得白了,支支吾吾話都說不出來。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