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厷,你逼這些孩子發(fā)下毒誓,阻礙他們?nèi)胛一挫`院,心思歹毒,你還有何話要說?!贝箝L老看向妙厷,陰聲開口。
眾位長老聽聞收回心中震撼,齊齊看向妙厷。
宋云此刻有些緊張了,畢竟說了謊,坑了人,雖然報復(fù)了妙小媚,可這妙厷又沒得罪自己,挺倒霉的,最重要的是,這妙厷憋屈之下,定要出言辯解,自己很可能被拆穿,雖然自己再次一鳴驚人,也夠妖孽,不會有什么事,但丟人吶!自己以后的形象可就毀了。
“我無話可說……”妙厷重新閉目,聲音中沒有絲毫情緒。
“爹……”
“閉嘴!”
妙厷怒喝要開口的妙小媚,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想自己縱橫一生,做事從沒有出過紕漏,而且就算背叛了淮靈院,將來也定會善待之,可如今因為這個女兒,自己最后落個毀淮靈院根基的罵名,百口難辯。若僅僅如此也就罷了,如今暗子的身份暴露,內(nèi)院長老位置不保,先不說能不能離開淮靈院,可就算離開,到了天玄院后,也必定不會被重視,不如不去。
妙厷仰天長嘆!
可宋云卻樂壞了。
“這妙厷夠意思?。√v究了!直接默認(rèn),完全不辯解!大丈夫莫過如此??!如此仗義之人,令我有些慚愧??!”宋云偷笑著。
“妙厷,為何背叛我淮靈院,我淮靈院就算與淮靈君一起覆滅,也會得到天下敬重,你以為你一個叛徒,會讓天玄院以禮相待?簡直可笑?!贝箝L老譏諷道。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停頓了許久,妙厷這才開口。
宋云一愣,看了看妙厷,又看了看大長老,有些蒙圈了。
“嗯!難道這妙厷是個奸細(xì),想要背叛淮靈院,不過沒有直接證據(jù),而我的誣陷,卻令這妙厷無話可說,憑空捏造了一個證據(jù),就算這妙厷開口辯解,也無人會信,是不是這么個情況?”宋云眨巴眨巴眼睛,瞬間就猜出了其中關(guān)鍵。
“我立功了??!立大功啦!可沒人知道??!”宋云緩緩轉(zhuǎn)頭看向身后一百多號兄弟,一些反應(yīng)快的,都在震驚的看著宋云。
尤其是宋天,張大了嘴巴,那震驚的表情,看的宋云想笑。
“不行,我宋云絕不是做了好事不留名之輩?!彼卧蒲凵耖W爍,不知道又再想什么餿主意。
“妙厷,你在我淮靈院,足有二百年了吧,也罷,既然你的心不在這里,我也不為難你,你……走吧?!贝箝L老復(fù)雜的看著妙厷,露出一抹哀色,緩緩開口說道。
妙厷一怔,看向大長老,又看向四周,見在坐各位長老的眼中沒有仇恨,而是復(fù)雜,妙厷的心,突然有些痛,畢竟在這里二百年,要說對淮靈院沒有感情,不可能。
他突然明悟,人,只有到了最無助落魄的時候,才懂得‘情’之一字。
他沒有動,就那么靜靜的坐著,雙眼有些無神。
妙小媚之前根本不知道父親要叛出淮靈院,這一刻,她終于明白,父親為何不去解釋,原來父親早就被懷疑了,而自己卻害了父親。
“不!是那該死的宋云,此仇一定要報,他一定要死!”妙小媚心中咆哮。
“好了,此事暫且放下,諸位,還是說說,這些孩子許下的道誓,該如何是好???”大長老看向宋云等人,有些發(fā)愁了。
“呃……大長老,什么道誓???”宋云露出茫然,看著大長老,不解的問道。
此言一出,宋天眼睛瞬間再次瞪大,其余一百多人則是低下了頭,他們實在丟不起這人,認(rèn)為宋云這是無恥到了極限,只要默不作聲,事情也就過去了,就算入不了淮靈院,依附也行啊,辦法多的是,有必要這么無恥么!
“宋云,你等被逼迫發(fā)下道誓,不是兒戲,如果拜入淮靈院,將來你等到了一定境界,此誓言必定應(yīng)驗,不可胡鬧!”大長老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
“??!我等沒發(fā)道誓??!大長老,您是不是搞錯了,或者李沐然前輩聽錯了?”宋云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聽錯!”李沐然大怒,自己堂堂外院長老,連話都聽不明白,那就去死算了。
“宋云!你敢戲弄老夫!”大長老嘴角抽了抽,怒喝道,心里卻樂了。
“我哪敢吶!你問他們,還有那個妙小媚妙執(zhí)事,她沒逼我們發(fā)道誓,我們干嘛要發(fā)道誓?。俊彼卧苹仡^指了指身后一百多人,又指了指妙小媚,說道。
“宋師兄說的是,我們什么時候發(fā)道誓了!”
“根本沒有的事兒嘛?!?br/>
“咦!你發(fā)道誓了?”
“我?沒有哇!”
一些臉皮比較厚的,紛紛附和道。
“妙執(zhí)事,妙師姐,你倒是說話啊,我宋云是個老實人,頂天立地,行的直,坐的正,絕不誣陷好人,妙師姐,你趕快澄清一下清白??!”宋云看向妙小媚,焦急的說道
“宋云!你……你不得好死!噗……”妙小媚被氣的噴出一口鮮血,當(dāng)場暈厥。
此刻的妙厷,茫然了,看著吐血昏迷的女兒,又驟然醒悟。
“哈哈哈……噗……”妙厷慘笑,緊接著也噴出了一口血,看向宋云。
“此子……不錯……噗……”妙厷再次噴血,想自己活了數(shù)百年,最后被一個小輩玩弄于鼓掌之中,他不能不吐血,于是也暈了過去。
宋云嚇了一跳,沒曾想自己一句話,就氣暈了妙小媚和高高在上的內(nèi)院長老,這讓他又覺得自己確實逆天。
“我宋云今日之舉,必定流芳百世,可謂前無古人,后也夠嗆能有來者,哎……我確實逆天吶!?!彼卧七駠u不已。
宋天則倒吸一口涼氣,雖然自己這位二弟無恥缺德了一些,不過他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僅是宋天如此,其余一百多人也都如此。
就連在坐的各位長老,看向昏迷的妙厷,也都露出憐憫同情之色,覺得這妙厷實在憋屈至極。
“既然如此,從今日起,你等就是我淮靈院外院弟子,努力修行,早日突破塑體境,方可入內(nèi)院,成為我淮靈院真正的精英弟子,你等天賦異稟,我淮靈院道靈系,乃我淮靈院戰(zhàn)力核心,你等理應(yīng)拜入道靈系,不過……”大長老沉吟了一下。
“大長老,道靈系雖然個人戰(zhàn)力較強,但這些孩子感情默契,一旦在陣法上有所成就,融合歸一,其威力之恐怖,不用我說,諸位也可以想象的到,當(dāng)然,老夫也定不會讓他們在修行一途有半點耽擱。”陣紋系老嫗開口說道。
“大長老,定要讓這些孩子修習(xí)我煉丹系的‘草木長青訣’,他們本就天賦異稟,修習(xí)此訣,可增加壽元不說,重傷之下也可快速痊愈,乃如虎添翼?!睙挼は档闹心昱s忙開口。
“大長老,我道兵系以煉器注靈,淬體成兵,名揚天下。這些孩子體質(zhì)特殊肉身強悍,如不嘗試淬體成兵之法,未免可惜呀!”道兵系老者,惋惜的說道。
大長老眉頭微微皺起,感覺有些難辦,四系各有所長,放棄哪一系都未免可惜,如果選擇錯誤,只怕會耽誤了這些孩子??捎植荒芡瑫r拜入各系,這樣的話,所學(xué)雜亂,到最后多半是一無所成。
“你們的意思是……”大長老看向宋云一干人等,他決定爭取一下這些孩子的意見。
“宋師兄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br/>
“不錯,我們只跟著宋師兄?!?br/>
眾人紛紛說道。
大長老不禁頭痛,喵了一眼宋云,心說此子雖然逆天,心性也不壞,但卻太過卑鄙無恥,這一百多人跟著他,不論進哪個系,怕都會雞犬不寧。
“嗯!如果……”大長老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