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江塵終于等來了大腿。
而且,大腿還幫他殺了宇文術(shù),救回了兩位鮫女。
壞消息是,大腿忙于發(fā)財,并沒有來天魔宗救他。
沒有大腿護體,他身上的那點純陽劍氣,很可能會淹沒在天冥夜的汪洋魔海中。
李伶舟突然出現(xiàn)在西陽城的夜空,只有修真者才能看見。
在火焚國,很多人都認識李伶舟。
但從沒有人見過,李伶舟能一劍劃開空間裂縫,破碎虛空而來。
空間法術(shù),至少有萬象修為才能施展,是橫行強者的標志之一。
升龍大陸,修真者在飛升之前,要經(jīng)歷九個大境界:
煉氣,筑基,金丹,元嬰,分神,合體,萬象,涅槃,大乘。
有元嬰修為,便是一方強者。
有萬象修為,才能橫行大陸。
李伶舟天天頂著個金丹修為,卻無形中橫行天下,為所欲為,毫無顧忌,讓那些苦苦修行才能勉強結(jié)嬰的人恨得牙癢癢。
御獸門掌門,別鶴真人,就是這樣的元嬰境強者。
有著元嬰中期修為的他,如果不考慮蝸居青嵐宗的陳躬行,他就是理論上的火焚國最強修真者。
結(jié)果,剛被元嬰初期的女魔頭天冥夜,抄了家。
前線御獸長老大舉攻城,居然被金丹境的太后幕有容領(lǐng)隊擋住了。
自己剛來支援前線,又遇到了金丹境的李伶舟……
偌大的火焚國,就沒有一個正常女修嗎!
當然,鎮(zhèn)獄司手段極多,也有特殊的高階法器施展空間法術(shù),李伶舟未必是單靠劍法破碎虛空的。
至少,在火焚國,李伶舟還沒有斬殺元嬰境強者的記錄。
上次駱青州請她去青嵐宗解圍,她很可能是故意來遲。
也就手里提溜的假嬰宇文術(shù),算個戰(zhàn)績。
別鶴真人不停的安慰自己,如此才松開緊繃的姿態(tài)與靈壓,勉強恢復(fù)了一門之主應(yīng)有的氣勢。
「原來是鎮(zhèn)獄司李獄使,斬妖除魔難道不是鎮(zhèn)獄司分內(nèi)之事么!」
李伶舟道:
「我最近休假,要另收費的。」
別鶴真人沒再糾纏,反而利用李伶舟的貪財性格,試探道:
「太后就不勞李獄使動手了,眼下女魔頭天冥夜正屠我御獸門,李獄使若是能抓住那女魔頭,不止在鎮(zhèn)獄司是大功一件,老朽也愿另奉十萬靈石?!?br/>
李伶舟抿了口酒,這才斜眸看了眼別鶴真人,以及他的鶴。
「且不說你能不能拿出十萬靈石。
眼下你御獸門也在屠城,我受朋友之邀來西陽城為民除害。
我殺了你,既能拿錢,也能立大功,還能哄好我的寶貝朋友,何必舍近求遠呢?」
別鶴真人壓抑著怒火。
但正如他所料,以十萬靈石邀請李伶舟去御獸門解圍,她竟也托辭拒絕。
看來,此女的戰(zhàn)力上限只有元嬰級,斷然不是女魔頭天冥夜的對手!
這樣想著,別鶴真人使了個眼神?!?
御獸長老蠕油子立即御百萬毒蠅,從隱蔽的角落偷襲而來,瞬間吞噬了李伶舟。
于是,西陽城人民欣賞了一場宛若煙花的大型火化現(xiàn)場。
百萬毒蠅被劍氣灼燒,化為灰燼。
李伶舟眸光冰冷,丟掉手里燒糊散發(fā)著魚香味的宇文術(shù),大手一揮。
「潮汐?!?br/>
霎時間!
地下沙海一個浪頭被拍上夜空,也將藏在地下的御獸長老拍上了天。
李
伶舟抬手,一指劍氣射穿了御獸長老的丹田。
張手一招,隔空取走他的納戒。
便開始低頭數(shù)里面的靈石……
別鶴真人僵在原地,人嚇傻了。
瞬間秒殺了元嬰初期的蠕油子……傳說是真的,這女人是個怪物!
有那么一瞬間,他想逃了,但下場很可能與蠕油子無二致。
他強行鎮(zhèn)定下來,大手一揮道:
「停止攻城!」
旋即,他又朝李伶舟恭身作揖。
「今日之事,也是御獸門為救出西陽城三百鮫女、誅殺宇文術(shù)而來,既然李獄使殺了宇文術(shù),我等自然退去,告辭?!?br/>
嘴上說告辭,然而,沒有李伶舟點頭,別鶴真人竟不敢走。
「你走吧,我從來不殺投降的人,何況御獸門乃大乾宗門,我豈會加害于你?」
別鶴真人這才松了口氣,揮師轉(zhuǎn)身離去。
突然背后一涼。
一道劍氣將他連人帶鶴,兩分為四,血灑長空。
李伶舟無奈道:
「可惜我朋友要殺你,我也沒辦法……他可是個寶藏男人,只能委屈你了。」
這樣說著,李伶舟含淚沒收了別鶴真人的納戒。
江塵心想,你為了拉攏我這個寶藏男人真是下了血本,光明正大殺人奪寶。
而且奪寶手段過于粗放,只盯著納戒,別鶴真人的鶴就這么被她一劍劈了。
樹倒猢猻散。
殺了兩個領(lǐng)頭的元嬰強者,御獸門的攻城大軍迅速潰散,朝四面八方奔逃。
李伶舟也懶得去追,仿佛只有元嬰境的納戒才入她的法眼。
將兩個納戒拾掇拾掇,數(shù)了數(shù),只有兩萬多靈石,各種坐騎、獸丹、獸肉倒是不少。
根本就不看西陽城慘狀一眼,李伶舟對兩位鮫女道:
「兩萬也不少了,走,回西賀城,待我贏到十萬靈石,帶你們倆吃香喝辣?!?br/>
倆鮫女到現(xiàn)在人還是懵的,因為長時間陷入昏迷,很多事情都沒搞清楚,弱弱的問:
「您不是來救江塵的嗎?」
李伶舟一愣,這才想起來沒看見江塵。
「對啊,江塵人呢?」
太后仰首看向了李伶舟,沒想到江塵與李獄使還有這等關(guān)系。
「江塵被擄去天魔宗了?!?br/>
李伶舟看到太后,直接過濾了這句話,注意力全在太后身上。
她帶著倆鮫女瞬移到了地面,上下打量太后日漸豐腴的身段。
「我果然還是喜歡你少女時的模樣??!」….
江塵一怔,怎么,你倆還有故事?
還好你沒有寶劍,太后還是個雛……
太后負手而立,身姿端莊,神色淡然,意味深長的說:
「人,總會老去,天下也只有你李獄使能永遠活成少女模樣?!?br/>
李伶舟一聽,總感覺這話哪里不對味,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這時,滿臉是血的平安公主來了。
她的手里,還拖著一條被李伶舟丟棄的燒糊了的宇文術(shù)骸骨。
這可是她親爹。
可能是為了祭奠,也可能是要挫骨揚灰。
眼下,她不理解皇祖母與李伶舟為何如此悠閑,拉起了家常。
「有時間閑話,何不先去救江塵?」
李伶舟長伸了個懶腰,有錢在手,哪還有救人的心思:
「江塵以加入鎮(zhèn)獄司為代價,叫我殺了皇帝和御獸門賊人,可沒說讓我救他,那是另外的收費項目……你們
慢聊,我走了哦?!?br/>
公主沉著臉道:
「至少把鮫女留下?!?br/>
李伶舟一愣,沒想到這少女膽子不小。
揮手抹去平安公主臉上的鮮血,見到了一副精致可人的小臉。
便扭頭問太后:
「這是誰家的姑娘?」
看來,這李伶舟在西陽城真是只是賭錢而已,宮中之事一概不知。
平安公主板著臉,眸光冰冷、堅毅。
「我是江塵娘子,兩位鮫女也是江塵的仆從!」
她也不傻,知道公主的身份在李伶舟面前根本不叫事,便搬出了江塵。
李伶舟一聽來勁了。
「江塵,現(xiàn)在是我手下,江塵老婆就是我老婆。
也好,我先將兩位鮫女放在你這里,等我輸光……
呸!
等江塵回來,我們一起小酌幾杯?!?br/>
江塵總算聽明白了,李伶舟的口味恰好與自己相反,偏愛少女類型。
「你確定江塵能回來?」
公主追問道。
李伶舟聳聳肩,一臉無所吊謂,只道:
「死了,就是沒能力當我手下,對他來說這是必要的試煉。」
江塵表情扭曲……這就是你的寶貝手下,寶藏男人?
李伶舟說罷,便獨自去了固若金湯的灰堡分舵,走傳送陣回了西賀城。
只留下西陽城在沖天火光與劣酒香氣中,劫后余生。
江塵注意到,李伶舟是走傳送陣離開西陽城的。
由此可見,一劍破碎虛空的移動方式,很費體力,強如李伶舟也吃不消,或者說性價比不高。
接下來,就是太后指揮御林軍打掃戰(zhàn)場,論功行賞。
劇情也隨之結(jié)束。
這原版劇情,結(jié)局還算可以了,但江塵看的渾身不得勁。
逼全讓李伶舟一個人裝了,好處,也全讓她一個人拿了。
江塵哪還看到自己一點主角的待遇。
袁紹請來董卓了屬于是。
何況,三百多鮫女死光光,公主道心崩潰像是換了個人。
連龍血丸也被宇文術(shù)消化……很快被燒成魚骨,絲毫不見龍骨的氣息。
這個原版結(jié)局,江塵無法接受!
【已看完主線劇情六「血色婚禮」,是否立即開始模擬?】
「開始模擬!」
【第一次劇情模擬開始,請選擇空降地點!】.
打死不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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