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牧輝的印象中,中囘國城市所有中小學都是一樣的,一樣的管理制囘度,一樣難看的校服。而在農(nóng)村、鄉(xiāng)鎮(zhèn)就好很多,他們畢竟不用穿那么難看的校服上學。但善東省實驗中學又有她自身的特se,學囘生不僅要統(tǒng)囘一校服,有的男生還戴著統(tǒng)囘一的小白帽,女生則戴著各式各樣的頭巾,不過這在白牧輝眼里都是一樣的,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把他們的小白帽全都摘下來扔到地上,把她們的頭巾全部扯下來扔進火中。
善東省實驗中學很大,杜柳標和金顯慶帶著白牧輝在校園里轉(zhuǎn)了半天,然后帶著他到行政樓的保衛(wèi)科辦囘理了入職手續(xù),辦囘理過程非常簡單,只是問白牧輝要了身囘份囘證,復印了一張。白牧輝發(fā)現(xiàn)這些辦公人員頭上也是戴著小白帽的,從財務部出來的女會計還戴著頭巾,白牧輝盯著女會計看了幾眼,在她經(jīng)過自己身邊的時候,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女會計用厭惡的眼神看了看他,然后加快步伐離去。
就在白牧輝等人要離開行政樓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身邊飄過,白牧輝突然回頭,同時對方也回過頭來,兩人的眼睛碰撞在一起。這個人就是前幾天被杜、金二人從樓梯上推下樓的瘋猴子。瘋猴子頭上的小白帽還有未洗干凈的血跡,頂部被杜柳標的砍刀割破,還未縫好,他的嘴角抽囘動著,慢慢向白牧輝走來,從上往下掃視他,然后又轉(zhuǎn)而走進杜、金二人,道:傷,這么快就好了。挺結(jié)實的嘛!不過,下次就不會這么好運了。說完,瘋猴子又對白牧輝說道:你閑事管得太多了,我好心給你提個醒,一定要小心!
白牧輝冷冷說道:我只做我想囘做的。言外之意就是他想囘做什么就做什么,誰也管不著。
瘋猴子笑了笑道:我保證你們在這里呆不長,不用一個星期,你們?nèi)齻€,通通都給我滾蛋!
金顯慶哼了一聲,道:有種就放馬過來,老囘子絕不留情!
瘋猴子開心地說道:好??!咱們走著瞧咯!說完,他信步向里面走去。杜柳標掏出手囘機,金顯慶連忙攔住他,道:傷還未愈,不要沖動。杜柳標拔開金顯慶的手,將手囘機用囘力地砸向瘋猴子的腦袋,瘋猴子躲閃不及,頭上的小白帽掉了下來。杜柳標慢慢走過去,撿起手囘機,看了看,自言自語道:若基亞的手囘機質(zhì)量就是好。瘋猴子蹲下去撿起小白帽,用手按著頭,咬牙切齒地罵道:我囘co囘你老母!
金顯慶道:哦!你又破戒了!我聽說穆囘斯囘林好像是不能說臟話的。你算什么穆囘斯囘林?呸!
瘋猴子戴好帽子,怒意十足:走著瞧吧!愿真囘主寬恕你們!說完,頭也不回地朝里走去。
金顯慶給白牧輝介紹了一下這里的基本情況,瘋猴子的真名叫做林思震,家里有一些背景,是這一片的頭。接著,金顯慶拿出一幅吉南市地圖,接著說道:東至順河高架路,西至緯二路,北至經(jīng)四路,南至經(jīng)七路,這一片,都是林思震的地盤。而這一片,是吉南市的中心,同時也是穆囘斯囘林最為聚居的地區(qū)。
白牧輝道:團結(jié)才有力量,所以我們的方法就應該是分散他們的力量。當然,還要建立起自己的武囘裝力量。不過我們目前不具備這樣的實力,現(xiàn)在應該以游擊戰(zhàn)為主,襲擾敵人,保全自己的實力。來,看地圖。白牧輝指著地圖說道:目前我們處在市中心,東側(cè)是順河高架路,是一條主干道,這里交通通暢,我們把根據(jù)地選在這里。而經(jīng)四路與緯一路的路口是萬達凱悅酒店,這家酒店剛好在他們的勢力范圍之外,所以我們應該從這一塊入手,建立自己的第二根據(jù)地。
金顯慶道:這方法不錯,經(jīng)四路東側(cè)與順河高架路相接,跑起路來也是十分方便。
杜柳標道:我有點興囘奮吶!馬上就能和那群臭回囘回大干一場了!
經(jīng)過幾天的調(diào)養(yǎng),白牧輝的身囘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他暗中偵察發(fā)現(xiàn),林思震不來找自己麻煩的原因是學校將舉行一次回囘族舞蹈大賽,他無暇顧及其他,在行政樓只不過是嚇唬白牧輝而已。白牧輝暗罵學校無聊,還有兩個月就要高囘考了,在這樣的緊要的關頭,搞什么跳舞比賽,還是回囘族舞。這幾天,穿回囘族服飾的學囘生明顯多了,女生的紅se長裙、綠se頭巾,男生的小白帽、小白褂、黑se長褲,吸引著白牧輝的目光。白牧輝心道,要不是和穆囘斯囘林有一段過節(jié),這個民囘族,這個宗囘教其實也挺好的。
白牧輝在人群中看到了林思震,他穿得十分的艷囘麗,全身都是金黃囘se,帽子、上衣、褲子,都十分的華麗,讓他一眼就認了出來。而站在林思震旁邊的一位少囘女比他稍矮半個頭,頭戴白se頭巾,
頭巾是半透囘明的,與白se帽子連為一體,裙子也是半透囘明的,后背都隱隱可以肉囘se。白牧輝還想多看一會兒,這位少白就被林思震拉著朝大禮堂走去,流動的人海遮住了他的視線,他無奈地收回目光,向杜柳標打聽這個人。杜柳標稱沒注意,要等看了才知道,并稱學校幾乎所有的漂亮女生他都熟。金顯慶挖苦他,說道:是你自來熟吧!人家跟你熟么?杜柳標顯得有點尷尬,忙說道:等下把門關上,咱們也去看看回囘回們跳回囘族舞!
白牧輝是無心看舞蹈表演的,搗點亂,看看熱鬧他倒是挺在行。他離開杜、金二人,繞開人群,來到幕后,他看見一個個的回囘族少男少囘女們正在對著鏡子化妝打扮,那些馬上就要上臺的學囘生們整齊地排列在舞臺的入門,每人手里還拿著一個奇形怪狀的水壺。突然,白牧輝發(fā)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了林思震正在化妝臺前,認真地給自己化妝,旁邊的一位白衣女生看到后掩嘴而笑,戴上一副厚厚的眼鏡,接過林思震手中的化妝筆,給他畫起了眉毛。白牧輝莫名地生出一股醋意,白衣女生每畫一筆,他的醋意就更濃一點。但白牧輝拒絕承認這是醋意,他認為自己是永遠也不可能會喜歡一位穆囘斯囘林女孩的,永遠不會。他有的,只有對穆囘斯囘林無盡的恨意——因為無端失去的半塊肝臟。憑什么,他要和一個不愛的人,共用一顆肝臟?況且她還告訴自己,她是不可能會愛上自己的。不值得,白牧輝突然想到,一切都不值得。以前做過的一切,做錯的一切,失去的一切,未曾得到的一切,ri后通通要得到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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