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個比較好?”許小暖有些好奇的問。
“呵呵,當然是現(xiàn)在?!?br/>
許小暖捧著鹽酥雞,瞬間淚目的仰頭望天。
果然是天要亡我許小暖啊,都被糟踐成這樣了,還好呢。
柳長安以為戳到了她的痛楚,急忙解釋道:“其實也沒有,你以前也挺好的。想不起來也沒關系的?!?br/>
許小暖默默的掃他一眼,低頭繼續(xù)吃,繼續(xù)想自己的事情。
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顧傾邪如此對她,如果她一直這么忍下去,結局一定只有兩個。要么她變成忍者神龜,要么忍者神龜變成她。一直放任兩個人的關系,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拜托,她是誰啊,演技一流的許小暖啊。所以她下定了決心——她要征服顧傾邪這個荒淫太子,大種馬!
想象著他愛上自己,再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樣子。許小暖幾乎要沖天狂笑三聲了。
許小暖吃得滿嘴兇狠,在一旁的柳長安頓時沉默了。這是所謂的化悲憤為力量?
“叔叔,太子哥哥放過風箏嗎?”
柳長安一愣,接著嘴角掛起了詭異的笑,與不可遏止的黑線。腦海里浮現(xiàn)顧傾邪臉頰酡紅手握小細線,在風中奔跑的身影。
好……惡寒。
“他恐怕連風箏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許小暖歡快的拍手。
“那太好了,明天我就找太子哥哥一起放風箏?!?br/>
哼,東宮太子是吧,缺少自由是吧,老娘就要觸你這根弦了!
柳長安望著興奮的許小暖,有些嫉妒的問:“小暖,你為什么這么喜歡太子哥哥?”
許小暖天真的眨眼睛:“因為他是太子哥哥啊,是小暖的哥哥?!?br/>
柳長安桃花眼抽搐的挑動了一下。
“哥哥?”
許小暖理所當然的點頭:“對啊?!?br/>
對他妹啊,我才沒有那樣的王八兄長。
柳長安的心里稍稍平衡了一些??雌饋眍檭A邪也不見得多重要。
伸出手握住許小暖的手,柳長安湊近她,魅惑的眨動桃花眼。
“小暖,以后你要叫我長安,知道嗎?你叫我長安,我會給你買很多好吃的,可以幫你做很多事?!?br/>
——||赤果果的拐帶良家妹紙啊這是!
許小暖纖長的睫毛掃過柳長安的面頰,兩個人呼吸如此之近。許小暖被這曖昧的距離嚇到。
“嗯?”柳長安見她不說話,又湊近了一分,唇幾乎要貼上了,許小暖嚇得向后縮了縮,慌亂道:“知道了,叫你長、長安?!?br/>
柳長安滿意的撤回身子,墨色的眸子有些深了。
小暖,選擇我是最好的,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換做其他任何人,你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小暖,你可知道……
顧傾邪看著面前一臉燦爛笑著的女人,不解的蹙眉思考她的意圖。她似乎昨天才挨了不輕的板子,今天還敢來找自己。
該說她不怕死好,還是傻好?
“小暖,你在等我?”挑眉,顧傾邪撩撥一下黑發(fā),靠在門邊問。
許小暖燦爛的笑著點頭:“是呀。太子哥哥,我們?nèi)ネ姘?。?br/>
揚起手中的風箏,許小暖天真燦爛如孩童。沒錯,這次老娘決定大發(fā)慈悲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