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號碼和其他的備注類型都不一樣,而且非常簡單直接,應該就張圣翼的上司。
“這些到底是什么?”金夜羽很不解。
南潯卻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翻出之前那兩個賞金獵人的手機,“找一下手機本機的號碼?!?br/>
他點開手機的通訊錄,那個未知電話的圖標,是一個惡魔的標志。
金夜羽心領神會,立刻翻出了手機的信息。
“不是吧……”他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
剛剛洗完澡的張圣翼從淋浴間出來,床上的衣物還會之前一樣散亂的放在那里,似乎并沒有什么變化。
他只圍了一條浴巾,風吹的有些涼,他走過去把衣服穿好,和平時一樣的習慣,隔著衣服摸了摸胸口的手機。
還在,他迅速穿好衣服,轉身走到屋子里邊唯一的床邊。
他把手伸進床的縫隙里邊摸索了一陣子,手再次抽出來的時候,上面多了一把鑰匙,還有一個草莓發(fā)卡。
他把鑰匙在手里拋了幾下,就把東西都裝在口袋里邊出門了。
這個時候一般都很安靜,孩子們都在午休,其他人也在自己房間里面,這里的隔音不好,大家都很默契的不說話,不影響孩子們的休息。
張圣翼來到一個門前,我要是插進去,你和幾下,門鎖應聲打開。
“誰?你是……”
那兩個賞金獵人對他都有印象,應該是這里管事的人。
張圣翼慢條斯理地關好門,優(yōu)雅地坐在椅子上“四號五號,初次見面,我就是給你們發(fā)布任務的人?!?br/>
“你就是魔王?”
那兩個人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給他們發(fā)布任務的人,居然是個Omega。
張圣翼訕笑,“你們是這么叫我的?那只是一個頭像而已?!?br/>
四號和五號明顯覺得自己被耍了,但是他們現在的處境,不容許他們造次。
“你來找我們干什么?”四號問道。
張圣翼笑著說,“我?guī)湍銈冸x開這里,但你們得幫我做件事?!?br/>
“這……”
四號和五號有些不解,因為他們已經打算跟著金夜羽了,沒有想離開的意思。
張圣翼也不著急,他靠在椅子上,繼續(xù)道:“五號有個女兒吧?那孩子真可愛。”
“什么意思?他們沒死?”五號忽然激動地站了起來。
“他們?你誤會了,你的女兒沒死,不過你老婆嘛……你也知道,Omega不好生存的?!睆埵ヒ聿[眼笑著,那笑里似乎帶著寒意。
五號跪倒在張圣翼的面前,抱著他的腿懇求,“我求求你告訴我,她現在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號拉著她的肩膀勸他,“你冷靜一點,憑什么要相信這個人的話?”
張圣翼冷笑,“信不信隨便你們。”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取出一個草莓發(fā)卡。
五號把發(fā)卡捧在手心里,雙手不住的顫抖。
那個發(fā)卡是他和孩子的母親一起買給孩子的,是游樂園的限定發(fā)卡,肯定錯不了。
“你想讓我做什么?”五號淡然地問道。
四號還想勸他,但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他們心里邊知道,眼前的這個“魔王”不懷好意,但是他們卻又沒有反抗的余地。
張圣翼瞇著眼睛,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我要你們去辦一件事。”
窗外吹著風,但金夜羽只覺得自己全身冷汗。
那個魔王頭像就是張圣翼本人,那些所謂的賞金獵人的任務,也全部都是由他發(fā)送出去的。
他們現在的處境就是羊入虎口,正好撞在槍口上了。
能夠給那么多的賞金獵人發(fā)布任務,而且還有足夠的資源去支撐他們完成任務,這就說明張圣翼通訊錄里邊的那個老板更不簡單。
金夜羽腦子開始不夠用了。
他們沒有交通工具離開這里,而對方又剛好要找南潯。
至少對金夜羽,有這么一個組織正在尋找南潯,和他們踏白小組一樣,但又絕對不是友軍。
“南潯,你現在馬上走!”金夜羽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南潯攔住他,“你稍微冷靜一點。”
金夜羽也覺得自己太過沖動了,他只知道要讓南潯快離開這里,卻沒有想到外面的危險。
但是手機上那將近一百個的賞金獵人,就夠南潯受的了,更何況如果放南潯一個人出去,金夜羽定然是不放心的。
“先別著急,至少我們手上有手機?!蹦蠞“矒崴?,繼續(xù)說道:“用這個手機聯系一下上級。”
金夜羽點點頭,他已經和上級失去聯系很久了,現在至少應該趁這個機會向上級反映情況。
他立刻撥通打上級留給他的緊急電話。
可以打通。
金夜羽對南潯淺淺一笑,對方摸了摸他的頭發(fā)。
“喂?金隊長?”
是上級的聲音!
看來這個電話只告訴過金夜羽一個人,所以上級幾乎是沒有猶豫的。
金夜羽開始匯報情況。
“我已經接到南潯,順利離開孤島監(jiān)獄,正在前往實驗室?!?br/>
“干的不錯,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們等你回來?!?br/>
金夜羽停止身板,“是,只是……血清只剩下一個了?!?br/>
電話那頭的上級沉默了一下,但是他并沒有責怪金夜羽。
“最后這一只學期一定要幫助,繼續(xù)前往實驗室,到時候聯絡這個號碼,我排直升機去接你們。”
“是!”
金夜羽還想繼續(xù)報道現在的情況,但是手機里面突然就沒了信號,還想起了盲音。
“怎么回事?”他又試著撥打電話,但是卻毫無用處,基本一打就是盲音。
金夜羽拿著手機,看著南潯,“打不通了,還沒來得及匯報現在的情況,請求支援。”
南潯也很苦惱,他并沒有吃過一整個小隊去做決定的權利。
“現在只能看你了,金夜羽,你是隊長,你來決定?!?br/>
他低垂著面龐,看著金夜羽的一舉一動,他擔心金夜羽會一蹶不振,然而事實證明,這擔心是多余的。
金夜羽思索片刻,抬起頭,看著南潯的眼睛,“下午全組開始行動,尋找交通工具?!?br/>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里,“我要帶所有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