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又抬起手做了一個禁音的手勢,他放眼環(huán)視所有人一眼,大聲說道:“瘟疫源就是源頭換句話來說,就是王家一家五口,是在什么地方染上這瘟疫的,只要找到這地方,我就有信心解決這場瘟疫,所以我現(xiàn)在懇求大家,好好想想老王家最近都去了什么地方,只要找到瘟疫源,那你們就都安了。..co
這句話一字不露的傳進了所有村民的耳里,事關(guān)自己性命的大事,所有村民怎么會不盡力呢?所以現(xiàn)在所有村民都在絞盡腦汁的想,瘟疫源究竟在什么地方?只要找到這個地方他們才能安。
陳巖耐心的等著所有村民給他一個答案,現(xiàn)在時間就是生命,陳巖是真的耽擱不起?。?br/>
不知過了多久。
有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突然站起來大聲說道:“我記得老王家的王二蛋昨天晚上一個人去了后山很晚才回來,當(dāng)時我還問他去哪里玩了,他很神的告訴我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神秘的地方……”
聽完這句話,陳巖的眼睛越來越亮,他相信這個小男孩不會在這個時候撒謊騙人的,陳巖知道自己等來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轉(zhuǎn)身望著韓紫月幾女認真叮囑一番,然后問清楚后山的方向,就朝出口的方向走去,陳巖現(xiàn)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瘟疫源,否則糖水村可就真的變成死人村了。
韓紫月、韓笑笑、許晴、蔡柯柯、盧曉月、穆青青、朱雨桐七女中除了韓笑笑知道陳巖百毒不侵沒有為他擔(dān)心外,其余的幾女都特別為陳巖擔(dān)心,畢竟染上了瘟疫這可是會死人的。
同樣是醫(yī)生,陳巖能在這危急關(guān)頭挺身而出,這實在讓韓紫月、盧曉月、許晴三女汗顏不已??!她們覺得自己和陳巖比起來,真的什么都不算,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韓紫月當(dāng)著這么多人,她一直在強壓著自己的情感,可眼看著陳巖就要走出大場了,韓紫月再也壓制不了了,她望著陳巖的背影大聲喊道:“陳巖,此行危險,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許晴瞟了韓紫月一眼,緊接著大喊道:“陳醫(yī)生,你一定要活著回來,私人醫(yī)院不能沒有你?!?br/>
“陳巖,你自己要小心啊!千萬不能出事?!?br/>
“陳醫(yī)生,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絕對不能出事。..co
“……”
陳巖聽見韓紫月幾女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之言,他的心里暖洋洋的,不管他以前和她們的關(guān)系怎么樣,但這次陳巖領(lǐng)他們的情,陳巖止住腳步慢慢的轉(zhuǎn)頭望向韓紫月幾女,他高舉手臂大聲說道:“你們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有事的?!?br/>
韓笑笑深有同感的小聲嘀咕:“是?。£悗r絕對不會有事的,我們就別再為陳巖瞎擔(dān)心了?!?br/>
許晴就站在韓笑笑的旁邊,別人沒聽見不代表她也沒聽見,許晴輕輕推了韓笑笑一把,小聲問道:“笑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們是好姐妹,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訴我??!”
韓笑笑當(dāng)然不會把陳巖百毒不侵的事告訴許晴,一來是因為這事太玄幻了許晴不會相信,二來是因為韓笑笑不想把這個,只有她知道的秘密告訴許晴,韓笑笑得意洋洋的笑道:“你想知道,我就是不告訴你,因為這是我和陳巖一個人的秘密,我誰也不會告訴的?!?br/>
許晴沒想到韓笑笑這時候拽起來了,她不悅的冷哼道:“不說就不說,有什么了不起的,這事我一定要查清楚?!?br/>
“你想查就去查唄,保證你什么也查不到?!?br/>
許晴見到韓笑笑那得意的模樣,恨得牙癢癢的,可就是偏偏拿韓笑笑一點轍都沒有。
這時候陳巖已經(jīng)走到董如煙面前了,董如煙也在心中特別為陳巖擔(dān)心,她望著陳巖急切擔(dān)心的說:“陳巖,你這次去很危險,你一定得多加擔(dān)心??!你一定要活著回來,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大英雄?!?br/>
陳巖開心的笑了起來,他望著董如煙一本正經(jīng)的說:“如煙,你放心,大風(fēng)大浪我都過來了,我是不會在這條小溝里翻船的,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嗯,我相信你,你做出的承諾沒有哪一次是失允的?!?br/>
陳巖并沒有因為董如煙的柔情密意,而產(chǎn)生半點動搖,這時候他不出面解決這次瘟疫危機,那就再也沒有人有這個能力了,陳巖面帶微笑昂首挺胸向前面走去,很快他的背影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整個糖水村的人現(xiàn)在都集中在大場上,外面根本就沒有人,陳巖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秘密會暴露,他施展出輕功用最快的速度向西山跑去,兩個多小時的路程,陳巖只用了半小時就來到了西山。
小孩子的思維天馬行空是最難捉摸的,陳巖又根本不認識王二蛋,所以他當(dāng)然不知道王二蛋心里在想些什么,陳巖來到西山后只能像大海撈針一樣,一寸一寸的去尋找,雖然這很難很難,但除此之外別無它法陳巖必須這樣做,他身后可是有成百上千的糖水村村民啊!
陳巖在山上一寸一寸的尋找著,他累了只敢休息一兩分鐘,渴了就摘幾個野果來吃,陳巖根本就不敢浪費時間,時間過得很快,找著找著天就黑了,就在陳巖來到一個陡峭崖壁的時候,他突然聞見一股奇怪的味道。
如果是別人也許聞聞就算了,但陳巖是誰那可是身懷逆天醫(yī)術(shù)的陳巖,他立刻從這味道中斷定有問題,陳巖仔細的查探著這奇怪的味道,究竟是哪里散發(fā)出來的。
黃天不負有心人,陳巖終于找到了,他沒想到這奇怪的味道崖底散發(fā)出來的,前面可是濃霧重重根本就看不見東西,誰也不知道這里到崖底究竟有多深,陳巖想也沒想,沒有絲毫畏懼的就跳了下去,在下降過程中陳巖一直在提氣,使出類似御氣的功夫,迅速下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