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別墅,進(jìn)了屋,保媽還沒有睡,她接過我和仁俊賢的外套,將其打理好。
“少爺,素心小姐,你們回來了!”
“保媽,甜甜呢?”
我微笑著沖保媽問道,心想,自己的問題十分的可笑,可能是習(xí)慣了這孩子總是抱著我的大腿不放的緣故。
越來越愛這個寶貝了,我期許著我的選擇是沒錯的,也許,甜甜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仁俊賢脫了外套便上樓去洗澡,我坐在沙發(fā)上讀著雜志,等他下來的時候,他的表情還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他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拿起雜志無心去閱覽,保媽這時候過來,端過來兩杯熱咖啡,“少爺,小姐,喝點咖啡提提神吧?!?br/>
我沖保媽微笑道,“保媽,以后如果我們回來晚了,你就回去睡吧,不用等我們的?!?br/>
保媽知道我和仁俊賢總是工作到很晚,這已經(jīng)是習(xí)以為常,她人很體貼,想得周到,對甜甜更疼愛有加。
保媽點頭回應(yīng)便進(jìn)了屋,她自然也看出來我和仁俊賢微妙的情緒變化,也不好在這里看著我們,讓我們自己解決問題。
我也不想再跟他提起剛才的事情,再說,沒有什么好解釋的,我漫無目的的瀏覽著新聞,這時候,仁俊賢卻按捺不住,先開了口:“素心,你是故意要賀云卿一起去的么?還是,你根本就沒有忘記過去?”
沒想到,他會如此固執(zhí),開始質(zhì)問我,女人會疑心我理解,男人疑神疑鬼起來,讓人崩潰和不解。
他這是在質(zhì)問我么,肚子里的醋壇子真的打翻了一地。
我老遠(yuǎn)就聞到了醋意,我笑笑,“俊賢,你是在吃我的醋么?我是想請周玲和蕭澤一起聚聚,誰想到賀總恰巧約了蕭澤……”
“你是在找借口吧?其實,你并不需要跟我解釋,也不需要再為此找借口的,第一次見到你和賀云卿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猜出來,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
沒想到,仁俊賢卻真的認(rèn)真起來,表情嚴(yán)肅,要跟我攤牌,上大學(xué)的時候并不覺得他是這個樣子的,人是會變的,他也不是圣人。
我沒有在意,男人的嫉妒心自然是正常的,我將手里的雜志放在沙發(fā)上,淡定的回答他的問題,“俊賢,你不要這樣,行么?我跟你解釋過了……我們真的沒有什么。”
我這話說的有些心虛,仁俊賢心思敏感,不可能看不出來。
而他多年的堅持,讓他沒有放棄追求我,最終,得到了我的答案。
我的話音剛落,仁俊賢卻突然起身俯身壓降下來,我猝不及防,想要躲避,卻被他壓制在沙發(fā)上,不能動彈。
“俊賢,你怎么了?你喝酒了么?”我懷疑他喝多了,最近有些不對勁兒,可他卻不跟我傾訴他的事情和內(nèi)心的想法。
然而,仁俊賢眼里的火光沖天,眼神如利器讓我無法抗拒,“素心!我要你!現(xiàn)在就要!”
仁俊賢的這句話讓我害怕,他是怎么了?一直理智的他今天卻發(fā)了瘋似的如同另一個人,想要占有我,的確,即使是婚期臨近,我也未曾讓他碰過我一次。
“俊賢!現(xiàn)在不是時候!我們還沒有結(jié)婚!”
我知道,我這個借口十分的牽強,也不清楚我為何會不接受他的欲/望的請求,也許,這一切都是強迫的,是突如其來的變故,因為甜甜,我才選擇了繼續(xù)與他續(xù)前緣。
“我現(xiàn)在就要你!我們就要結(jié)婚了!我們住在一起,又怎么樣呢?!這么做,有什么不妥的?!也沒什么大驚小怪的!你難道不想要和我在一起?!”
仁俊賢歇斯底里的將心底的話都傾訴出來,我無言以對。
他說的對,既然要結(jié)婚了,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我還在顧忌什么呢?!
這不正常,也側(cè)面的傷害了他,“俊賢,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我真的無法跟他解釋清楚,實際上,我對他是有一絲感覺,不過那是從前,也正是因為他對我的好,我無法回報,再加之甜甜需要媽媽,所以,我選擇了他。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他的唇霸道的在我的脖頸上亂吻一通,我抵抗著他肆虐的吻的侵襲,不肯就范,仁俊賢卻急了,“你不想要?!賀云卿卻能夠碰你了?!難道,你就這么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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