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興許是老伯的藥十分管用,身體已經(jīng)好的七七八八。
穿好老伯送的衣服打開屋門,瞧見老伯坐在院落中央拿著斧頭劈柴,嘴里哼唱著:“玄者,自然之始祖,而萬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稱微焉。綿邈乎其遠(yuǎn)也,故稱妙焉……”
唱完一小段落正看到方允直愣愣的站在門口,哈哈一笑招手:“小友怎么站在門口,快過來讓我看看傷好沒有!”
剛剛老伯那一席真言聽得自己如癡如醉忍不住出言詢問:“老伯莫不是隱藏在深山的神仙?”
又揮著斧子劈了一根木材老伯擦了擦汗,“鄉(xiāng)村野夫哪能做神仙!”
“那怎么有著令我如此著迷的真言?”
老伯將手中的斧子放下回答道:“這是山上的一高人傳授,他說看我平日孤寡辛苦就傳我《抱樸子》一本叫我每日好生閱讀。”
“要說神仙那高人可真算是神仙哩,偶然時可以看見高人的弟子活駕祥云或者駕馭飛劍當(dāng)真讓人羨慕!”
老伯仿佛看到了往昔駕云的弟子一臉羨慕!
“今日時間尚早,不如我們上山去找神仙學(xué)個仙法?”方允提議道。
老伯連連擺手,“年輕時我也上過山,只可惜迷失在山里當(dāng)初還是那些弟子送我出山并且和我說他的道與我無緣!”
老伯又嘆了口氣,頗為失落!
“山上的老神仙說小緣者可學(xué)旁門,再上一等可學(xué)仙道,若是緣分再進(jìn)一步可傳大道只可惜與我無緣咯!”
老伯講的頗為神奇,還有什么緣分倒是讓方允十分心動。
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方允像著老伯告別:“老伯今日我就上山去拜師學(xué)仙,若是無緣來日就攜禮來此地報答昨日救命之恩!”
“不如吃了午飯再走?”老伯挽留。
方允搖了搖頭,“年輕人在山里餓不著,我去了!”
招了招手一步步離開老伯的草屋!
那玄妙山看似尋常高山可越往里面走越是奇異連連。
種種鳥兒站在樹梢有節(jié)奏的像是哼著什么歌謠,各種鮮艷靚麗的不知名靈花靈草隨意的種在山腳!
又走了數(shù)里路,一道又石板鋪成的小道不知道通向哪里,小道兩旁青竹相伴又有不知名靈獸嬉戲打鬧空氣中更是彌漫著沁人心扉的花香。
隨著石板小路一步步的走到山頂。
山頂頗為平坦,地面上矗立著間道館。
館門也無門聯(lián),只是門前隨意的立著塊石碑上面寫著“玄月洞”三個大字算是介紹了館名!
道館大門緊閉著方允心生好奇忘記了禮數(shù),徑直推開屋門。
隨著“呀”的一聲,方允進(jìn)入其內(nèi)只見道館中央石臺上一鶴發(fā)老道坐于蒲團(tuán)上。
只見他身穿黑白道袍,頭戴蓮花冠,手持無量拂塵腳上踏著十方鞋,真是個活活的老神仙!
老道士被方允這么一個騷擾停止了講道,眼睛似睜非睜開口道:“哪里來的混小子,打擾我等清修!”
看著周圍數(shù)十個弟子直直盯著自己方允心生緊張連忙跪下,“老師莫要惱怒,我聽說山上有神仙特意來求仙問道的!”
老道也沒有惱怒只是神色平常開口說道:“你上得山來到與我有緣,你是哪里人士姓什么名號?”
方允誠心說道:“小子南離國,武侯府人士名叫方允!”
“倒是個人杰地靈的好地方!”老道士點了點頭又說道“與我有緣自然可以入我門下做個記名弟子,只是你沖撞我們清修甚是無禮就罰你每日砍柴做飯三年可好?”
方允大喜,如果每日砍柴只需要三年就能學(xué)到神仙法還有什么不滿足的,當(dāng)即連連答應(yīng)。
方允年齡最小又來的最晚就找了個蒲團(tuán)坐在最后面,只是初來雖然玄月講道玄妙非常但是沒有一句話能夠聽懂,心生無聊只能數(shù)數(shù)館內(nèi)人數(shù)解悶。
“一,二,三……”足足有四十九位之多。
好在沒過多久講道算是結(jié)束了,來了一人自稱大師兄將方允領(lǐng)到伙房!
大師兄俗家名叫佘力道號清鈺,只管叫他清鈺即可。
“我等修道之人早已不食五谷,你只管照顧好自己那份即可但老師交代不可不理,每日你去山中砍青竹三棵,挑水一缸!”清鈺交代后便御著清風(fēng)飄飄而去。
山中房屋眾多清鈺說隨意挑選一間即可,只是需要自己打掃。
走到山后一處仙境仿佛讓方允置身畫中一般,亭臺樓閣,奇花異草,珍禽異獸應(yīng)有盡有。
只是畫面雖然美好,但卻無一人欣賞!
挑選了一處山腰的小屋,好在里面什么都有也免了沒有地方購買生活用品的尷尬!
“方允師弟,方允師弟!”
敲門聲傳了過來。
打開屋門只見一位長得頗為英俊的師兄站在門外!
“清辰師兄!”方允行了一禮。
“師弟,不必多禮我們可算得上是同鄉(xiāng)哩!”清辰十分爽氣。
“師兄也是南離國人?”方允倒有些期待能夠遇到個同鄉(xiāng)。
“我是齊國人,來此地有十多年光陰了看到有與我相近的國家十分開心!”
“齊國離此地不遠(yuǎn),怎么不回去看看?”方允有些納悶,想這些人能夠御風(fēng)駕云來回一趟也不過幾個時辰罷了。
“師弟有所不知,咱們下山容易但若是下山就再無上來的機(jī)會,好不容易有如此機(jī)會怎么可以放棄呢!”清辰也很失望,但人生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情,長生還未可期他還不想輕易下山。
聽到清辰的話,方允心道幸好如果本來還想下山的想法徹底打消,還是等到學(xué)有所成再下山罷。
……
雖然山上的師兄不用吃飯睡覺,但是方允需要他只得拎著柴刀去砍柴做飯。
本來還以為砍柴十分的輕松呢,哪知道就算方允這算得上強(qiáng)壯的身體揮著柴刀也只能在竹子留下一個淺印。
等到三棵砍完早已經(jīng)累的趴下,方允覺得這砍柴比經(jīng)歷大戰(zhàn)還要累人,千真萬確。
將竹子晾在伙房外的墻上方允走到廚房,好在里面柴火到足夠用兩天。
生火做飯,廚房里各種事物一應(yīng)俱全蔬菜水果也都新鮮,也不知道沒人做飯這些東西是怎么保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