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座山, 山里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他說我要防盜啦! 「所以這是你黑了我的電腦的理由嗎,還有, 你好惡心?!?br/>
齊木眼睛中電光一閃,電腦背后冒出幾絲火花后屏幕徹底黑掉了。
【好吧,先說好了, 我并沒有在擔心那個家伙,只是為了不讓那個變態(tài)哥哥來煩我而已?!?br/>
千里眼——
奇怪, 屋子里面怎么這么黑?沒有人嗎?
齊木楠雄將視角一轉(zhuǎn)。
喂, 不要在床上挺尸啊,你以為你是睡美人嗎。好了,趕緊給我過來睡覺。
齊木楠雄一個瞬間移動進入了光宙優(yōu)的臥室里面。
嗯?
黑暗之中, 一陣細微的啜泣聲傳來,影影綽綽的猶如半夜鬼魂的低鳴。
齊木楠雄皺了皺眉,掃視了一下整間房子。
果不其然,廚房許久未用的灶臺與爐具,一塵不染的大人臥室, 已經(jīng)開始落灰了的餐桌, 垃圾桶里堆積的快餐盒,冷清無人煙的氣息讓這空蕩蕩的房子如鬼屋一般可怕。
所以這就是這個小鬼每天都都跑到我們那邊和我們一起睡的原因嗎?
呀咧呀咧,真是不負責任的大人啊。
今天的話, 就勉強安慰一下他吧。
齊木楠雄剛才抬起腳, 天花板上突然發(fā)出了如科幻片里面的金屬摩擦的聲音, 就好像有一個龐然大物的機甲在上面變身了一般。
他抬頭一看。
一個金屬的籠子從天而降,“咚”地一聲把他罩在了里面。
齊木楠雄:……
臥室里面的燈光驟然亮起,光宙優(yōu)搖晃著自己纖細的小腿坐在太空艙里面,看到是齊木后眼神中露出的一絲失落。
“原來是尼桑呀,我還以為是母上大人回來陪我過生日了呢?!?br/>
他猛的意識到什么,“不對,是本大人的仆從終于回來侍奉她的主人了!”
用這種禮節(jié)來對待回來陪自己過生日的媽媽嗎?都不知道該同情誰了。
還有,在自己的房間里做這種東西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困住他的金屬巨籠。
雖然并不是不能直接把籠子擰斷,但是這樣不就暴露他超能力者的身份了嗎?
“真是的,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用能量晶石通知過我的奴仆,告訴她應(yīng)該回來為主人慶生,沒想到這個奴仆還是這么頑劣不堪,本來我還想在她的公司地面之下繪制一個巨大的法陣摧毀掉所有設(shè)施,提醒她回家,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只是做了一個簡單的籠子。哼!沒想到……”
所以原本你還想黑掉你的母親公司的電路嗎?
真是的,還是個小鬼啊。
你的媽媽根本不在加班,在和別的男人約會呢,真是不稱職的母親啊。
齊木楠雄站在鋪著法陣地毯的地板上,微微將自己的雙臂上舉。
「下來」
本來還有些難過地垂著頭的黑發(fā)男孩聞言,猛地從自己的床上跳了下來,直愣愣地撲進超能力者的懷里。
齊木楠雄身姿平穩(wěn)筆直地站在原地,并沒有被這股沖擊的力量影響而后退。
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似乎有些濕潤,他嘆了口氣,帶著光宙走回了自己家,和站在玄關(guān)的父母說明了情況之后,他緩步走上樓梯。
真是的,要不是這個小鬼,我早就瞬間移動回去了。
“楠雄尼桑,”肩膀上軟軟的聲音直撲他的耳朵,聲音里面還帶著小小的泣音,好像在撒嬌一般,但是聽在齊木楠雄的耳朵里卻猶如惡魔,“為什么你來的時候沒有觸發(fā)我放在門外的機關(guān)呢?難道你……”
聞言,齊木楠雄渾身一僵,他放在背后的手里,拿出了一個如同香蕉般的棍狀物,輕輕懷里的腦袋上一敲。
好了,終于安靜了。
剛才就不應(yīng)該過來安慰這家伙,他未免也太靈敏了一點吧,差一點就暴露身份了。
好險。
今天就讓這小鬼和那個變態(tài)哥哥睡吧,他不是還準備好了生日禮物嗎?
齊木楠雄看了看懷里男孩臉上依然沒有消退的淚痕,無奈的抬手幫他拭去。
嘖,麻煩死了。
等到他看清了屋內(nèi)的景象之后,這個黑發(fā)用白色布條高高束起在腦后扎成一個小花的瘦高男人愣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我說窩金你的眼睛里面是進了蒼蠅嗎?記個集合地點都能夠記錯!”
“我就說集合地點怎么會在這個地方,團長從來都是讓我們幾個在一片廢墟里面的!”
窩金用力的扯了扯披在身上的暗綠色毛坎肩,用兩倍大的音量嘶吼回去。
“你吵什么?我怎么可能會看錯!”
信長腦門爆起青筋,“那你看里面那幾個人根本都不認識??!”
武士把別在腰間的刀抽了出來,兩個武力派之間瞬間升起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剝落列夫眼看著兩人即將在基地門口上演一場真武行,趕緊將讓到一邊,讓旅團和事佬俠客上場。
一直抱著臂在看戲的金發(fā)狐貍瞇了瞇眼睛,終于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下出聲阻止信長和窩金,“團長說過了,旅團之間不能夠內(nèi)斗,你們忘了嗎?信長、窩金。如果有矛盾的話,必須用拋硬幣來解決哦?!?br/>
剝落列夫贊同的點了點頭,“你們別打了,很快團長就要回來了?!?br/>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信長吃驚地扭過了頭,原本滄桑頹廢的臉上黑色的瞳孔劇烈收縮,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場景。
“你是……剝落列夫???”
信長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那個有剝落列夫
剝落裂夫,來自于有舞蹈戰(zhàn)士之稱的古東冬多族,由于身上有很多洞平時會像木乃伊一樣在全身上下緊緊包裹著白色繃帶。但是面前這個有著剝落列夫聲音的家伙完全就是一個樣貌正常的英俊男人,鋒利的眉眼,高挺的鼻梁。
縱使信長平時神經(jīng)再大條也完全忽視不了違和感,甚至嚇得忍不住用凝往這個人身上掃描了一圈。
“你這是去整容了嗎?”
剝落列夫淡定地看著下巴掉到了地上的信長,“這是光那家伙畫的,很真實吧?”
光是誰??!叫得那么親密!
信長不敢置信的奪步上去劈手抓住了剝落列夫的手臂,睜大了他的鈦合金狗眼仔細的觀看了一番之后才發(fā)現(xiàn)——
他身上依舊包裹著繃帶,只是繃帶上面被人用不知名的涂料才彩繪上了極為真實的人體皮膚和衣服,就連手臂上的每一根纖細的汗毛,藏藍色衣服上面的每一絲褶皺每一粒紐扣,都處理得栩栩如生。
他像生銹了的機器人一樣一卡一卡的,將視線移向在房間里或站或坐一絲眼神都沒有給他的旅團眾人。
“富蘭克林???”
“瑪琪?!”
“飛坦???”
“你們身上這些都是什么???老子完全認不出來了!”
跟在信長身后的窩金也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后撞碎了門框,灰頭土臉地指著好像加入了什么邪教一般的同伴們。
然而幻影旅團的其他成員卻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每個人手里都有一套稀奇古怪完全看不懂用途的裝備。
瑪琪翻來覆去地把玩著手里的針線,她指尖寒光一閃而過,瞬間彈射出一條像蜘蛛絲一般的東西,將遠遠擺在門邊的一個玻璃杯牢牢黏住取到了眼前。
飛坦倒是坐在老位置上像以前一樣玩按著游戲手柄,只是他那個常年不變的陰沉高領(lǐng)斗篷變成了勾勒著亮絲的作戰(zhàn)服,貼近脊柱的部位,精妙的設(shè)計了一個高層一把全新的傘型武器恰恰好好地安置在那里凹槽中,華麗繁復(fù)的傘柄上雕刻著恐怖的骷髏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