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梓彥抬了抬眼眸,帶著淺笑,絲毫不被他的挑釁所動容,彎了彎嘴角,表示很是有趣。
“用心,呵呵呵,我怎么會有什么險惡用心,只不過是……”
“既然如此,我就要說一聲閣下真的是不知好歹了,或者說是粗俗之輩完全不知道禮貌兩個字怎么寫?”
駱梓彥的臉色說變就變,小小年紀,身上立即散發(fā)出強大的氣場,帝王的感覺一下子壓在了許多人毫無防備的心上,這張稚嫩的臉上寫著冷峻,視為不爽。
“額……這個,你!居然敢……”
“放肆,還不趕快給我滾回來!”
壯漢來不及說話,就被身后傳來的聲音阻止了接下去的言語,是他的上級,是他的宗門所在。
“耽誤了閣下的時間,真是抱歉,小人門下的人不知規(guī)矩,還請閣下不要放在心上?!?br/>
經(jīng)過短暫的觀察,面前的幾個人除了那個女孩子,其他人身上的氣息自己都看不透,那最好還是不要再繼續(xù)招惹下去了。
那人彎腰鞠躬道歉,應(yīng)該是帶著示弱的心思,可是這表面上的舉動卻不代表著內(nèi)心,還有其他圍觀的人,他們在想些什么根本猜不到。
駱梓彥沒有繼續(xù)說話,不動聲色地回身將冷寒修握著的拳頭拍了拍,對著前方糾結(jié)著準備開口說些什么的管事使了個眼色。
“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只不過不知道原來這么多人會對我們的到來產(chǎn)生別樣的情緒,是不滿,還是掩藏在憤怒之下的滿心好奇,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想知道呢?!?br/>
駱梓彥依舊含笑,也不點明自己的話又是什么意思,在管事的帶領(lǐng)之下向前走著。
上方是去往銀座的通道吧,幾人的神色根本就沒有什么改變,而身后剛剛挑釁的壯漢臉色已是蒼白。
自己這是踢到鐵板了?
瞧這模樣,定然是來自銀座的貴客??!
只好閉上嘴巴,坐在座位上一句話也不說,盡可能去縮減自己的存在感。
還有些空位,也在不久之后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到來中被填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滿堂人物,就等著拍賣會的開始。
依舊吵吵鬧鬧,等待著司儀出現(xiàn)說開始。
而這些人不知道在原臺下準備上場的司儀被叫住了。
被哪些神秘人物呢?是管事還有咱們的盛柏年老爺。
“老爺,那兩位神秘來人還是未到,咱們就這么開始會不會有些不太好,畢竟那些東西可都是……”
“你確定他們說會到?”
盛柏年有些懷疑,會不會是那兩人根本就沒打算到現(xiàn)場。
“老奴確定啊,那令牌都交到他們的手里了,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門口的侍衛(wèi)都沒有看到手持金座令牌的一男一女。”
確實有些急躁了,完全可以理解,這樣的情況之下?lián)Q成是當事人的確會這樣的。
“現(xiàn)如今是什么時間了。”
回頭問者肆意,盛柏年還需要再斟酌一下。
“已經(jīng)是午時了,這到了我們原本定下的時間了?!?br/>
司儀有些苦悶,隨著心情的傳遞,他也很焦慮。
“算了,開始吧?!?br/>
盛柏年當即決定了,這拍賣會不能往后再拖了!
隨著一聲輕笑,似乎可以穿到每個人耳畔,整個拍賣會大堂中的吵鬧聲立即消失,所有人都驚異的看著最中間,這聲音就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還不到一秒時間,隨即傳來的便是一大堆的震動聲,地面在震動。
不,是最中間那個圓臺在震動!
圓臺再向上移,一個人忽然出現(xiàn)在了上面,那便是剛剛在下面所見到的司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