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6月22日凌晨兩點,何天賜一聲令下,攻擊正式開始,炮營對著俄軍陣地一陣狂轟濫炸,有了日軍援助的炮彈何天賜自然不會吝惜,俄軍陣地頓時火光沖天,炮火大作。
“東亞義軍”作為炮灰沖在最前面,后面緊跟著的是王占奎的騎兵第一團,負責正面進攻。
左翼是那志武的第二騎兵團,那志武的風(fēng)格就是穩(wěn)中求勝,不慌不忙的步步為營,一步步接近日軍陣地。
當然在黑溝臺戰(zhàn)爭之后退下來自己的步兵團已經(jīng)基本打光,后來重新組建了一只二千多人的騎兵第三團,這戰(zhàn)斗力相對也就弱了些,但是所謂強將手下無弱兵,這第三團團長劉達子是一馬當先,后面的士兵自然士氣也就高漲。
凌晨兩點是人類最疲倦的時刻,大多數(shù)俄軍士兵還沉睡在夢鄉(xiāng)之中,負責警戒的士兵也是昏昏欲睡。
一名身穿灰色呢子軍裝的俄國巡邏兵,手里面拎著伏特加,躺在地上打著呼嚕,對外面的情況渾然不知。
在轟隆隆的炮火聲過后,俄軍倉促應(yīng)戰(zhàn),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光這個膀子端起槍,就沖了出來,此時的俄軍毫無戰(zhàn)法可言,只是胡亂射擊,這一點比起日軍來不知差了多少倍。
此時的“東亞義軍”已經(jīng)沖了上來,這些土匪可是第一次上這種戰(zhàn)場,嚇得滿頭冷汗,渾身得瑟,但是不沖還不行,因為來之前何天賜就有軍令,臨陣脫逃,就地處決,看著自己的弟兄們沒有死在俄軍的搶下,而是死在了后面第一團的搶下,這些“東亞義軍”也只能豁出去,硬著頭皮向前沖。
待“東亞義軍”沖上俄軍陣地后,何天賜吩咐機槍手將兩挺馬克辛機槍,架在左右兩側(cè),這還是自己跟俄軍打仗中學(xué)習(xí)的,自己以往也沒有開機槍的經(jīng)驗,都將馬克辛機關(guān)槍放在中間,但是事實上馬克辛重機槍只有在不斷的旋轉(zhuǎn)才能打出最大射擊范圍。
馬克辛機關(guān)槍立刻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音,對面的俄軍不斷的倒下,光著膀子的俄軍頓時被打成了活篩子,由于俄軍毫無準備,被打的四處潰散,雙方不斷的射擊,整個陣地充斥著炒黃豆一般的槍聲。
對面的俄軍指揮官光著膀子露出健壯的肌肉,怪不得叫老毛子,胸前那黑乎乎的胸毛異常濃密,喝了一大口伏特加,然后憤怒的對著士兵說道:“收縮防線,跟這些侏儒拼了,給我打!”
在俄軍指揮官下令后,俄軍回復(fù)了原有的秩序,并且將僅有的三挺馬克辛機關(guān)槍架了起來,分別對付三個方向的敵軍。
在劉達子的帶動下,第三團率先沖上了俄軍陣地,不過等待他的是馬克辛機關(guān)槍火舌一般密集的子彈,第三團騎兵頓時人仰馬翻,有些新兵頓時心生退意。
俄軍畢竟是專業(yè)的,這馬克辛機關(guān)槍打的就是好,將子彈的射線以及射速均達到最佳狀態(tài),也讓何天賜長了不少見識。
劉達子看著停滯不前的第三團士兵,對著天空就是一槍,然后大聲喊道:“他媽了個巴子的,有什么可怕的,老毛子還不是跟咱們一樣,都會他媽肉長的,也怕子彈?!?br/>
說罷,舉起槍,對準俄軍的機槍手,瞄準射擊,一氣合成,俄軍機槍手應(yīng)聲倒地,周圍的一名士兵快速的向著機槍移動過去,剛接觸到馬克辛機關(guān)槍,劉達子又是一槍,立刻在俄軍的頭上劃出一道絢麗的血花。
周圍的第三團士兵,立刻震驚不已,何天賜對著這些新兵大喝道:“還愣什么愣啊,還不給老子沖?!?br/>
看著劉達子精準的槍法,三團士兵頓時信心大漲,揮舞著馬刀向著俄軍陣地疾馳而去。
那志武的轉(zhuǎn)戰(zhàn)風(fēng)格,就是穩(wěn)中求勝,雖說不會鋒芒畢露,但是打起仗來那是一步一個腳印,這也就是第二團的風(fēng)格,所以整個二團的進攻比之正面與右翼的劉達子部隊速度是慢下來,但是那志武憑著手中重武器的優(yōu)勢,緩緩?fù)七M,是三個團中傷亡最小的,整個三團傷亡不過一百。
最為慘烈的是正面戰(zhàn)場,這些沒有上過正規(guī)戰(zhàn)場的“東亞義軍”被何天賜頂在最前面,在俄軍指揮官的指揮下,俄軍越戰(zhàn)越勇,對著前面的“東亞義軍”發(fā)泄這仇恨,子彈無情的打在這些“東亞義軍”的身上,“東亞義軍”不斷的倒下,人數(shù)也越來越少。
俄軍指揮官仿佛在正面戰(zhàn)場上看到了勝利的希望,對著士兵大吼道:“這群侏儒快不行了,給我沖出去,殺了這群侏儒?!倍碥姕蕚鋵χ皷|亞義軍”發(fā)動刺刀戰(zhàn)。
就在這時“東亞義軍”陣地頓時冒出數(shù)千人的隊伍,對著這群俄軍一陣射擊,各種槍械一起開火,盡情的招呼著俄軍,當然如此近的距離,作為炮灰的“東亞義軍”也是很不幸的不斷被擊中。
知道這時俄軍指揮官才發(fā)現(xiàn)上當了,立刻交替撤退,不過此時的俄軍部隊早就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部隊就怕亂,一旦亂起來就毫無戰(zhàn)斗力可言,面對后面黑壓壓的“日軍”騎兵,俄軍頓時新生愜意,四散而逃。
王占奎一聲令下,一團士兵揮舞著馬刀,沖向混亂的俄軍陣地,此時的戰(zhàn)斗毫無懸念,在何天賜看起來,自己的士兵仿佛在打獵一般,只不過這些獵物有些特別,就是日本人口中的紅毛妖怪。
何天賜看著這些死去的俄軍,冷冷一笑,可惜了,自己的士兵打到了這么多獵物,可惜只是這些被稱作“妖怪”的獵物渾身都是臭肉,一顆貪婪的黑心更是奇臭無比,不能吃,自己還要花時間來來處理這些尸體。
對這些紅毛妖怪仁慈,就是殘殺在俄軍手下的中國人靈魂的褻瀆,對付野蠻的最好辦法就是野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需要子來到這個世上,就是為了討債。
來向這些小鬼子、老毛子討債的,作為一名東北人自己絕對不能忘記這兩個國家對中國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