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好色之人的劫難
ps:對不起,最近云舒非常忙,畢業(yè)論文很不好弄啊,所以今天更新晚了。大家不要桑心啊。繼續(xù)多多支持云舒,我*你們。
正院的香樟樹長得正旺,地上投了一大片的陰影,路過的人都喜歡從陰影下走過,既能納涼又可以聞到香樟樹那清幽的似有似無的香味。
廊上的風比別處要大一些,方晴坐在白藤椅上,一邊吃著茶一邊打量著院子里站著的要將自己賣出去的人。
魏婆子是個肥肥胖胖的中年婦人,穿了一身粗紗的衣裙,臉上抹著厚厚的胭脂水粉,一邊搖著美人扇一邊巴巴地看著臺上不急不躁地方晴,這都看了一盞茶了,難不成方家小姐要從女奴里挑出俊哥兒不成?魏婆子不滿地撇撇嘴,從懷里拿出一塊艷紅的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歷媽媽挺拔地站在方晴身后,目光威嚴地掃過院中的每一個人,那些膽小的要是和歷媽媽對上目光,嚇得立即將頭埋低,不敢四處張望。方晴身后站著竹聲和菊笑,她二人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院中之人,她們倆的宗旨,一定要幫小姐挑回些省事的。
“小姐,我已經(jīng)把她們的情況逐個給您匯報了一遍,您考慮清楚了沒?”魏婆子臉上堆著笑扭動著上前問。
方晴輕咳一聲,她小聲對歷媽媽說:“現(xiàn)在就叫我自己去挑人,要是有什么不合適的,你到時候再提點我。”
歷媽媽含笑點點頭,她知道方晴是個有主意的,一般的事情她都不須插手,只要輔助方晴完成就好,這樣方晴才能快速地獨擋一面。
方晴向竹聲示意,竹聲款款走上前對魏婆子高聲道:“我家小姐這次要買五個小丫鬟的。目不識丁的不要,父母尚在的不要,沒有兄弟姐妹的不要,心思不端的不要,手腳不干凈的不要。你們誰不符合標準就往后退一步?!?br/>
魏婆子搖扇子的手突然頓住了,這是哪門子的規(guī)矩?不就是挑個丫鬟,怎么條件如此苛刻?她扭動著肥大的屁股幾步上前,討好地對方晴說:“小姐,您的規(guī)矩是不是太大了些,縣太爺選媳婦都沒您規(guī)矩大?!?br/>
竹聲蹙眉瞪向魏婆子。厲聲道:“我家小姐的規(guī)矩容你置喙?你家的丫頭不行不代表別人家的丫頭不可以!”
方晴輕咳一聲,對魏婆子道:“我自有獨特的選人法子,如果達不到我的標準。那我寧可不要。但是,如果能達到我的要求,那每人我將多出一百錢。你看怎么樣?”
一聽到多出錢,魏婆子雙眼立刻放光,她連連點頭。高興地說:“一切都聽小姐您的。要是這一批您不滿意,我那里還有好些,您慢慢挑?!?br/>
歷媽媽贊許地看向方晴,她提的這些規(guī)矩雖然苛刻些,但每一條都有極深的含義,依照這樣的規(guī)矩挑出來的丫鬟定是好拿捏好收買好控制的。府宅之內(nèi)丫鬟的挑選和管制十分重要。很多主母只重視買進來后的立威,卻都忽視了當初買她們時的嚴厲挑選,從而出現(xiàn)下人們?yōu)槔呹柗铌庍`。逐漸導致府宅不寧的局面。而且方晴小小年紀懂得恩威并施的道理,很難相信從沒接受過王氏內(nèi)宅教導的方晴有這樣的手腕,看樣子,她生來就是做王妃的料。
院子里本站了十來個高矮不一的小丫頭,現(xiàn)在只剩下三個孤零零地站在最前面。方晴叫她們上前說話,三個小丫頭怯生生地走上前。她們衣著都是最低級的麻布衫子,上面還打了好幾個補丁。
竹聲和她們一一問話,方晴在一旁聽著,這三個丫頭,最大的才十一歲最小的竟然九歲,她們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她們都是為了讓自己的哥哥或者弟弟妹妹活下去才將自己賣掉,可見都是善心的,并且她們都會寫自己的名字,這也算識字了。
方晴細細計算了一下,方賀屋里除了一等丫鬟善畫,還有三個二等丫鬟兩個三等丫鬟,現(xiàn)在再添三個倒也不多。至于方才說要五個丫鬟,只是她開的上限而已。她把接下來的事交給竹聲和梅語去辦,她自己則打算回紫英院。
剛打算給竹聲再細細安排些什么,門外小廝就急急忙忙跑進來報道:“明珠郡主到。”
他的話聲剛落,凌澤玫的聲音就歡悅地響起了,喻旻一臉興奮地跟在凌澤玫身后,方晴好奇地打量起二人,問:“什么事這么高興?”
凌澤玫一手扶腰一手捂肚子,笑的都岔氣,她道:“哎呀呀,趙楊風要倒霉了,我能不高興嘛?!?br/>
有次趙楊風得意忘形地教黃浩通怎么泡妞,怎么把良家閨女騙進家當婢妾,怎么花言巧語地騙女子,說的真高興呢被喬裝打扮溜進勾欄院的凌澤玫聽見了,一氣之下她指著趙楊風的鼻子大罵,趙楊風拿郡主沒辦法,但是當眾被辱罵之氣他又難以咽下,故而,他當即帶著黃浩通上驛館給睿親王打小報告,害得凌澤玫被禁足了好幾天。從此,趙楊風與凌澤玫的梁子算是結上了。
方晴見凌澤玫笑得那般高興,就更想知道趙楊風到底怎么了,這些日子她沒有出府幾乎和外界隔絕了。
凌澤玫說:“王志穎的婚禮再過幾天就辦了,接著就是太子的生辰,這兩個盛大的宴會可是世家閥門之間走動的大好機會。太公主前些日子將她的寶貝孫女肖尚雪接進帝都并打算長住,為的就是給肖尚雪今后在帝都的生活鋪好道路。今個兒我和喻旻去玉石軒買首飾,剛好遇見了給自己添置玉飾的肖尚雪,我們二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被門外涌進來的幾個花哨女子給擠到一邊去了,她們個個艷麗炫目,長得嬌嫩妖嬈,說話聲音也是嗲聲嗲氣,我當時還以為是哪家勾欄院的姑娘出來逛街呢。肖尚雪在我出現(xiàn)之前就看上了玉石軒的一塊紅色鳳紋血石玉佩,和我說話間竟被剛進門的妖艷女子中的一人看上了,玉石軒的老板給那女子說了已經(jīng)有人訂下了。那女子不但不依還囂張地拿自己的身份壓制老板。肖尚雪本想一塊玉佩不要也罷,但就是見不慣那些女子流里流氣的話語以及眉眼不斷的作風,她當即就給老板說把玉佩給她包下送去太長公主的驛館,正在老板答應之際,那妖艷女子蠻橫地一把奪過玉佩,七嘴八舌地和肖尚雪爭論起來。肖尚雪自是不愿和她們一般見識,拉著我準備離開,誰知道其中一女子尖聲叫道,‘姐妹們,那不是咱爺嘛。他也在逛街,咱們把他叫來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連國公府都敢得罪!’。肖尚雪自幼熟讀詩書禮儀,她當然不愿意見陌生男子,更何況與人家理論,誰知那幾個女子圍在我們身邊不叫我們離開,我和喻旻正準備幾招將她們撂倒之際。那位公子爺出現(xiàn)了。你猜那位眾女子嘴里的公子爺是誰?”凌澤玫喝了一口茶樂呵呵地看著方晴。
方晴一想便知是趙楊風那個好色的。
凌澤玫繼續(xù)道:“我一眼看見趙楊風并著小廝意氣風發(fā)的出現(xiàn)在玉石軒門口,他滿眼含春地和幾個美嬌娘打鬧一番才看到我,以及從未見過面的肖尚雪。我當時那個樂啊,一把握住肖尚雪的手說,‘侄女,這個男人就是趙楊風。原來這些鶯鶯燕燕是他的寵姬啊。’,當即,肖尚雪的臉色要多難看就多難看。我就對趙楊風道。‘這幾個貨色是你的女人?’,趙楊風嘻嘻一笑,恬不知恥地說,‘是啊,我平日里暖床用的。你是不是欺負她們了?她們幾個單純善良的很,你不要擺郡主架子給她們臉色。惹惱我的小心肝們我可不饒你?!?,我當時那個開心啊,不把他整一整我就不是凌澤玫,然后我就故意很無奈地看了肖尚雪一眼。肖尚雪終于在沉默中爆發(fā)了,她猛地抬頭看著趙楊風,強忍住怒氣說,‘趙公子果真憐香惜玉,正妻還沒娶進門姬妾的隊伍已然如此龐大,只可惜趙公子眼光極差,喜歡些沒品位的無理的粗俗女子,果真叫我大開眼界啊?!?,肖尚雪說完就和兩個同樣氣沖沖地丫鬟離開了,趙楊風那傻子左擁右抱地摟著美嬌娘,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問,‘那女的誰啊?’。我當時爆笑道,‘我跟她雖不是很熟,但還是知道她身份和名字的,她就是太長公主的孫女,肖尚雪?!搜砸怀?,趙楊風立即暈倒在地。我估計這會兒肖尚雪正在給長公主哭訴趙楊風的不是,弄不好長公主要親自去成國公府退婚,這下趙楊風不得安寧嘍。我可聽聞成國公在府上說一不二、手段既殘忍又有效,趙楊風將他安排的事弄砸了肯定要倒霉。你說今日發(fā)生的事我能不好好笑笑么。”
方晴細細聽完凌澤玫的故事,她心里暗暗打算,成國公現(xiàn)下在朝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管閥門大族還是權貴清流都以他為尊,風頭之盛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急流勇退謂之知機。但這幾十年來成國公的理想就是將國公府推在萬人之前永享圣恩,現(xiàn)在正是個大好的機會,他不會放棄的,和長公主夫家長樂侯聯(lián)親更加穩(wěn)固他們在朝中的地位,所以,成國公無論如何都不會令這門親事黃了。再說太長公主這一方面,江陰的長樂侯現(xiàn)在風光無限,且在江陰是唯一地說一不二的權貴,但所有官員大臣們都只是給太長公主的面子,太長公主已然老去,她作古之后長樂侯府要如何自處就是個麻煩的問題。肖家子嗣稀少,現(xiàn)任長樂侯只有一個嫡女卻是沒有嫡子的,只怕將來太長公主一去,這長樂侯爵位怕是要被圣上取消,那時候肖家便逐漸喪失權貴的地位。所以,聯(lián)姻是他們肖家不得不采取的手段,目前帝都里風頭正盛家中又有適婚男子的家族就趙家了,所以,這門婚事成功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只是,趙楊風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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