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封老先生的表情是……不愿意嗎?”
里昂看著封老爺子,只見他半天沒有反應(yīng),自以為了解封老爺子的心理,又笑起來,“雖然我用一個億,相對比封老先生您當(dāng)初買它的時候付出的35個億是少了點,但是一個億對那塊廢地來說已經(jīng)是天價了,再說一個億對現(xiàn)在的封家來說,也不是小數(shù)目,封老先生如果拿著那塊地不出手,是一文也不值的,倒不如現(xiàn)在把它賣給我,拿著這一個億也可以給封家留一筆錢,周轉(zhuǎn)一下!”
里昂這話里面嘲諷的味道要更重一些,甚至還有一些居高臨下施舍的意味。
“里昂先生,不是我不愿意,只是這塊地的所有權(quán)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我的手里了!”封老爺子也笑了起來,全然沒有里昂想象中的慍意,“所以我也不能再決定這塊地是不是可以歸還給里昂先生您了!”
“這塊地的所有權(quán)已經(jīng)不在你手里了?這是什么意思?!”里昂聽到老爺子這樣說疑惑起來。
“今天上午江總找到我,說他對這塊地很感興趣,想要原價買下我手里這塊地!我覺得這么好的事,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了,我就急忙和江總簽約了!當(dāng)場就把地契給了江總了,這塊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江總的了!”封老爺子說道。
“你說什么?江厲行!”里昂聽到這里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他往封老爺子面前走了兩步問道,“你是說那塊地已經(jīng)賣給江厲行了?!”
“是啊,里昂先生,現(xiàn)在那塊地已經(jīng)是江總的了!”封老爺子笑著說道。
他似乎是扳回一局了。
‘該死的!’里昂低聲咒罵了一句,拳頭緊緊攥了起來,“你竟然把地賣給了他!”
“是??!我之前也沒有想到里昂先生您想要這塊地呀!里昂先生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和江總聯(lián)系一下,讓江總把那塊地讓出來給您,只是……如果您想從江總那里用1億元買下這塊地的話,可能有些困難了……”
封老爺子看似十分恭敬地說道,但事實上,他是在話里有話地嘲諷他。
“不用了,這件事情不用你管了!”里昂顯然有些生氣了,但他生氣卻并不是因為封老爺子對他的不敬。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想封老爺子對他是不是恭敬了。
封老爺子急忙彎彎腰,“那我就出去了!”
說完,趕緊走了出來。
里昂咬著牙看著封老爺子的背影,該死的,沒想到這個老家伙還真是有幾下子,竟然在這么快的時間里,就把那塊地給出手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塊地竟然被江厲行給盯上了,江厲行為什么會盯上這塊地呢?
難道他知道了些什么嗎?
里昂皺起了眉頭,如果江厲行真的知道了什么,那就麻煩了。
因為那塊地里的秘密,他還沒有來得及清理干凈。
他一直以為那塊地在他的手里,沒有人有機會去查什么的,這一次他把這塊地拿出來,也是一時的沖動,就是為了讓封家上鉤,同時也是為了懲罰一下封少沉竟然敢覬覦不該屬于他的女人。
他本來的打算就是利用這塊地讓封家傾家蕩產(chǎn),然后就只能為他馬首是瞻了,所以那塊地還在他的手里,而他卻利用這塊地把封家掐的死死的。
但是現(xiàn)在,這塊地被江厲行搞到手了,這就有些麻煩了。
他現(xiàn)在搞不清楚江厲行想要做什么,但是直覺感到,江厲行要這塊地的目的一定不單純,而且,還是以35億的天價買下來的,這里面一定有什么陰謀!
里昂有些后悔把這塊地當(dāng)成了籌碼,現(xiàn)在這塊地成了江厲行的了,以后或許會給他帶來大麻煩!
他想了想,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給我密切注意那塊地,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要趕緊向我匯報,知道了嗎?”
“是,少爺!”是一個低沉的男人的聲音。
里昂掛了電話,心理有些擔(dān)憂。
看來他和江厲行,很快就要杠上了。
封老爺子從酒店里出來直接回到了醫(yī)院,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一想到他喝下去的那杯紅酒,他的心就沉到了低谷。
他知道這是他的劫數(shù),可他不知道后果會是怎么樣的。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那種藥物一定不會只讓他失去有關(guān)他們合作的事情的,一定會有更大的損傷。
他現(xiàn)在該怎么做呢?
為了封家,他不敢輕舉妄動。
那個里昂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畢竟他現(xiàn)在還是好好的。
在他沒有失憶之前,只怕里昂會在他身邊安插眼線的。
封老爺子閉上眼睛,好像是在假寐,實際上他在盤算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做。
很快就到了醫(yī)院,封老爺子剛走進(jìn)病房,封少沉就站了起來。
“爸,您剛才去哪了?為什么不讓林伯跟著您?”
封少沉急忙走過來問道,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沒去哪兒,我剛才睡不著,躺在床上也是難受,就讓司機載著我去外面轉(zhuǎn)了轉(zhuǎn),透透氣?,F(xiàn)在好多了,也覺得有些困了,就回來睡覺了!”封老爺子笑著說道。
“要是真的睡不著,您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過來陪陪您!”封少沉聽到老爺子這樣說,這才松了一口氣。
“剛才林伯給我打電話,說您一聲不吭就走了,去哪兒了連林伯都沒有說,我就急了,以為出了什么事!以后您想去哪一定告訴林伯,或者讓他陪著您,您可不能一個人到處亂跑!”
“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會告訴林伯的!”封老爺子笑了笑,他的兒子果然變了,以前他根本不會這么關(guān)心人的,但是現(xiàn)在,他知道關(guān)心他了,還說會陪著他,這已經(jīng)是很大的進(jìn)步了,他很滿足。
哪怕是想到了今晚自己喝下去的那杯酒,他似乎也覺得不那么可怕了。
“悠悠呢,這么晚了你到醫(yī)院來,不在家里陪著她,她不會害怕嗎?她現(xiàn)在懷孕了,需要好好照顧,你可要精心一些!”
封老爺子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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