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饒他一命。德莫看著對面的黑袍人微微的低下身子,腳下退后一步,呈現(xiàn)出一種恭敬屈服的姿態(tài),就知道這倒霉孩子已經(jīng)用這拉弗大陸弱者對強者表示恭敬服從的禮儀向自己表達歉意,也就不再計較小黑剛剛囂張的態(tài)度了,準備離開的時候,德莫稍微的把自己的視線瞟了一個隱蔽的角落一眼,像是不經(jīng)意的一眼,里面卻包含了別有深意。即使是面對著一個對她來說毫無危險的人,她也習慣了時時保持警惕,不然,她還說不定發(fā)現(xiàn)不了……
“嗖——”空氣中有利器劃過的聲音,直直的沖著德莫而來,發(fā)來的方向正是那個隱蔽的角落。那個隱蔽的角落里面有一個人影慢慢顯現(xiàn),那人一身黑衣,臉上帶了一個黑色的惡鬼面具,面具上僅有兩個詭異的洞,一雙陰險的冒著精光的眼睛正在透過那個洞注視著德莫。
德莫動作簡潔的躲過那個攻擊,定睛一看,攻擊她的竟然是一截白慘慘的骨頭。
“嗖嗖嗖嗖——”那個人手一揮,連續(xù)不斷的發(fā)了好多個魔法攻擊過來,魔法之詭異竟然一時讓德莫分辨不出此人是什么魔法師。
該死的!這年頭魔法師都不值錢了嗎!怎么隨便碰到一個人都是魔法師!被這一道道接連不斷的魔法逼得暫時無法靠近那個魔法師的德莫心中不禁暗罵,心情越發(fā)暴躁起來,這次她的第二次進化是要持續(xù)很久的,情緒是很容易被外物波動起來,原本她的心情就稱不上有多愉悅,現(xiàn)在被這一招給折騰的,更是郁悶起來。也不是說她靠近不了那個法師,只是這肯定要花費很多時間的。
該死的!就不能讓我直接回去嗎!怎么每次當我想要走的時候都會出幺蛾子!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那個魔法師一直在注視著德莫,他注意德莫很久了,從德莫取出那黑色的液體的時候,他就開始密切關注德莫。這么漂亮的身手,這么完美的軀體……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把他做出自己的傀儡了!
就是現(xiàn)在。那個魔法師眼前一亮,看見德莫一躍到他面前的時候,魔法師眼中精光一閃,面對德莫的攻擊時也不著急,嘴角掛著一抹十分令人厭惡的微笑,像是貓捉耗子一般,悠哉悠哉的看著德莫。
不對勁!德莫看著面前這人毫不著急的樣子,心中警鈴大作,更加小心警惕起來。此刻她突然看見那個黑袍人手指動了一下,掐了一個復雜又陌生的手勢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剛剛攻擊她的那些個骨頭開始泛起紅光,攻擊她的時候的力度與速度也更加的凌厲和快起來。而且不僅如此,每當那些個骨頭靠近她的時候,她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負面情緒在被放大。
這樣子確實是對她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可是,這就是那個魔法師的不慌不忙的保證嗎?德莫感覺到了一絲的怪異,可是又說不出來哪里。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站在一旁觀戰(zhàn)的黑袍人,僵硬的舉起自己手,嘴角掛起一抹奇特的笑容,在德莫沒有注意的那一刻,默念了一個亢長又口澀的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