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不能確定的時候,你積極與我接觸,而一直跟著你的玉清通過你找到了我并與暗中我取得聯(lián)系,這時我才知道,原來在古廟里只有受傷的禿子被干掉了,你們都安然無恙,害得我白白悲傷了好長一段時間!”
墨明黯然,xing格決定命運,藍雪的xing格決定了她女強人的本se,但是走上這條路,實在太可惜了!
“在你的面前,我是肖杰,而真正的肖杰,是并不存在的,我的真實身份是公安部直轄的特派員!”肖杰對金明微笑:“直到不久前,我與金探長取得聯(lián)系,暗中將你的行蹤報告給他!
藍雪銀鈴般的笑聲依然高亢:“保重!”
“甩開周智一伙逃離金州,然后很自然的,你們就跟上來了,金大哥將決戰(zhàn)的地點選在d市,是因為d市有你的屬下——陳文富!而這個情況早已經(jīng)被金大哥掌握。當我繞了很大的圈子,甩拖周智一伙的時候,悄悄潛伏到d市,暗中窺視陳文富,直到不久前故意在賭場lou臉演了一場戲,信息通過各種渠道傳遞至你耳里,于是你來了!
藍雪嘆息:“我也是這樣想的,原來以為憑借玉佩可以讓金眼打開水晶球,結(jié)果還是失敗了,唉!”
“看來沒有反抗的必要了,金探長,我得祝賀你,你肩膀上可以再增加一顆星星了!”
就像所有的偵探小說,此時應該有一個回放,一般會有一個類似福爾摩斯的家伙,叼著煙斗侃侃而談,口水噴濺。
墨明無視她的憤怒,繼續(xù)在她的傷口上大撒其鹽。
“為什么不在金州動手,你有很多的機會!”
藍雪微笑向墨明砸出一個秋波:“唉,他啊,自控力實在太差了,但的確是個身體強壯的男人,帶給我無與倫比的滿足,應該說大小姐還是有眼光的,哈哈……”風情地扭動身子。
藍雪譏諷地看看費玉清,笑語嫣然的道:“看來我的情況你早已經(jīng)知道,家賊難防!”
由衷的贊嘆令軍師微笑,又出現(xiàn)那個挺胸翹臀的態(tài)勢,還拋給他一個秋波,打得墨明差點中斷“講演”。費玉清幽怨地撇他一眼,而程雪菲在心里怒罵一聲“妖jing!”藍雪很喜歡這種效果,索xing將腰胯扭成s形示意墨明繼續(xù)。
回頭,看見程雪菲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嘴唇囁嚅,眼神就像水晶球一樣地波光流轉(zhuǎn)。
“丫丫……”費玉清不知道說什么好,童年的記憶回到腦海,不由自主地叫藍雪出小時候的別名,心中百感交集。
她美麗的臉部扭曲,那個用槍盯著她的竟然是跟了她多年的部下——肖杰!這是不是一個玩笑?但后者的臉se很嚴肅,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軍師,我等這一天很久了,久得幾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費玉清看著侃侃而談的男人,思緒翩翩,就在那一晚她為墨明“只要你需要,我都愿意為你做”的話所感動,邁出背叛組織的第一步,這個感xing的決定今天看來何其幸哉,否則結(jié)局會不會是與藍血一起灰飛煙滅?
洋洋得意的面孔令高貴的鋼琴家肌肉痙攣、眼噴怒火,嚴重干涉了她的美麗,她恨不得在那張令人憎惡的面孔捶上一拳。
他的眼睛投向地下室的角落,小匣子里的水晶球還在煥發(fā)出光彩。
“當然是繩之以法!”金明冷冷地道。
墨明困惑:“……有一件事情我很不明白,你是著名的音樂家,在全國有無數(shù)崇拜你的人,老實說,我算得上你的粉絲,但是你為什么選擇這樣一條不歸路?你完全有金盆洗手的機會,就像玉清一樣!”他的心里有無窮的遺憾,藍雪在音樂的造詣已經(jīng)登峰造極,從此這世界上少了一位帶給人至高享受的鋼琴家,多了一位穿著囚衣戴著鐐銬的囚徒,這不能不說是巨大的悲哀。
肖杰嘆氣:“軍師,老實說,你很了不起,也很小心,一直沒有暴lou真面目,就算對我和禿子!跟了你那么久,你從來沒有l(wèi)ou過臉,偶爾lou出來的也是化妝的,連聲音都能變,不愧為千面狐貍的徒弟!在未能獲知你的真實身份之前,我是不能動手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就算得知你的真實身份,也是不能隨便動手的,因為你的身份實在太特殊了!而且我與金探長的顧慮一樣,在金州有你的眼睛!”
墨明面紅耳赤,不知道怎樣解釋,畢竟做出了一定程度的“犧牲”。
金明氣得對著大樹捶了一拳,藍雪的嘴角lou出不經(jīng)意地微笑。
“你是誰?”
說實話,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不能相信舉世聞名的音樂天才,鋼琴界的神童,竟然是冷血的軍師,應該說你真了不起,把兩種截然相反的角se演繹到極致,而且都做得非常的成功,堪稱天才!”
她走到費玉清的面前:“師姐,血影這個名字將永遠從藍血除名了,恭喜你獲得新生,你……天生xing格一團烈火,不能冷酷無情,并不適合咱們這一行,看來終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我奉勸你一句,看準了就下手,不要猶猶豫豫,必要時可以非常手段……”她湊近費玉清的臉嘀咕,費玉清臉se緋紅,瞟了墨明一眼。
墨明搖頭:“她沒有出賣你,她對你始終難忘舊情……”這個修飾差點讓王自強給他一槍,給他比了一個中指。
墨明經(jīng)過慎重思考,終于放下心結(jié),將一切告訴了金明,金明在為他和輕雪的故事驚嘆的同時,一個計劃浮上心頭。
藍雪仰天長嘆,惆悵的模樣只要是男人都有納入懷抱撫慰的沖動“可惜呀,我費盡心機得到玉佩,只要再得到另一半水晶球,就可以打開那個千古秘密,唉,功虧一簣呀!”
華麗的開場白,贏得費玉清xing感的微笑,軍師橫眉冷對以及程雪菲的一個鄙視——花癡!
墨明摸摸他的鼻子,由于大腦的開發(fā),敏銳的嗅覺就像一只jing犬,再一次幫助了他。
這個過程就像撥開廬山的云霧,也像拖下夢中情人的輕紗,墨明的簡述從詩情畫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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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從金明發(fā)現(xiàn)墨明的裝傻說起。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王自強揮揮手上的槍:“作為你的朋友,我要直接的告訴你,很不喜歡你這樣的風格,如果你再這樣,我會控制不住的給你一槍!”
他沒好氣的道:“謝謝你的關懷,先cao心自己的事情,我對法律不是很懂,只能贈送一句好自為之,如果你還有機會的話,我很愿意和你繼續(xù)探討這件事情,不過……”
“唉,感情是理智的天敵呀,一個被情感蒙蔽眼睛的女人怎能信任?要是干爹肯聽我的,早一步……”藍雪嘆息一聲沒有繼續(xù),掉頭向金明:“金隊長,你早已經(jīng)知道我在古意齋,為什么不動手?”
螳螂撲蟬,黃雀在后,沒有想到黃雀之后還有老鷹!
就在這時,一個人悄悄逼近藍雪,手里的槍頂上她美麗的腦袋瓜,藍雪身形凝滯,不可思議地緩緩回頭:“是你!”
局面很復雜,三方人員在暗中監(jiān)視墨明,程雪菲、周智、還有藍血,要想抓住軍師等人而不傷害墨明與輕雪,金明煞費苦心,最后想出一個辦法——跑路!
墨明很不好意思地:“那好,我就不說廢話,長話短說了!”
jing笛聲聲傳入耳際,墨明的心中沒有快意,他明白等待藍雪一伙的將是什么,看著美麗的事物被消滅,總是一件悲劇。
金明擺擺手笑道:“準確的說,我只知道古意齋是你的老窩,但是不確定你和千面狐貍是否在那里,另外尚不清楚你們的組織結(jié)構(gòu),更是為了千面狐貍手中的水晶球,它不出現(xiàn),我是不會動你的!金州文物案令我提前發(fā)動,還是遺憾的被你逃拖了!所以墨明只好在d市繼續(xù)演戲!
“無恥!”程雪菲狠狠地鄙視墨明一眼。他趕緊尷尬地扭頭轉(zhuǎn)移話題:“呵呵,雪菲來找我,提出的計劃與金大哥的不謀而合,正好為我們解決了人手的問題,金大哥就不必再調(diào)派人手千里奔波了,大大節(jié)約了辦案經(jīng)費!”
“所以你不惜犧牲se相引誘墨明,讓他借機從我手中得到另一半的水晶球,是?”程雪菲惡狠狠地道。
“逃亡過程的艱難就不必說了,盡管金大哥準備得很充分,給我可以亂真的身份證明,但還是有好幾次因為臨檢險些被抓,不過還好我有另外的功能!蹦飨肫鹛油鐾局腥舾纱误@魂時刻,都逼得他使用強大的jing神力,忽悠了檢查的jing察,僥幸逃拖追捕。
“晴子,我們走!”藍雪昂首挺胸走出地下室,晴子給墨明擠出一個媚笑緊緊跟上。王自強走上前來對著墨明比一個大拇指:“好,夠狡猾,老子看走眼了!不過你小子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費玉清的臉上有幸福,而墨明是欣慰。
“……”
金明將這個榮譽給了墨明。
藍雪放棄了所有表演的興趣,身子挺拔得就像一根竹騀,平靜就像一塊寒冰,再次恢復了那個臨危不亂的軍師:“好好,成王敗寇,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自從干上這一行開始,早晚會有這么一天,不過現(xiàn)在籌碼好像并不是全部在你們的手里,我想知道金隊長下一步準備將我怎么辦?”
藍雪的臉上lou出微笑,金明等人深深地佩服,在這個時候還能夠笑得出來,絕路仍不失梟雄!藍雪一點沒有尋常犯罪分子落入法網(wǎng)如喪考妣的樣子,就像結(jié)束一場音樂會謝幕般優(yōu)雅。
藍雪的瞳孔收縮:“好,既然如此,那咱們魚死網(wǎng)破!”地下室的空氣陡然緊張。
藍雪的臉轉(zhuǎn)向墨明,沒有沮喪,只有同情:“墨明,雖然我們沒有能站到一個戰(zhàn)壕,可是你所做的不是正確的選擇,你和你那個心愛的輕雪的結(jié)局遲早會被大卸八塊,當做小白鼠研究,與我作對,放棄了你唯一的機會!”
其余的人則控制不住地想將他作為“偶像”——嘔吐的對象。
“這個過程實施得很艱難,因為我實在是個蹩腳的演員,參加臺球比賽更是讓自己徹底lou餡,跑路呢也實在沒有什么技術(shù)含量,拉上輕雪就跑,如果不是運氣和雪菲還有金明大哥的幫助,還沒有跑出金州就被抓住了!”墨明給程雪菲一個感激的眼神。程雪菲微笑,墨明明白她的言下之意是“算你還有良心”。
“當然!”
“快,小心!”各人捂住鼻子,煙霧沒有毒,但是散開的時候,已經(jīng)失去了晴子的身影。
墨明哈哈大笑:“其實我與金大哥的計劃并不周密,但運氣很好,你搶走玉佩,卻造就一個植物人,所以迫不得已的來找我了,而更由于我在破廟胡打亂撞的一下子,逼得玉清和你徹底決裂,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那個時候,我就像一朵鮮花,你,程雪菲還有周智三方就像蝴蝶一樣地成天在我面前飛來飛去……”
消滅藍血,是金明多年的心愿,經(jīng)過追蹤禿子等人的下落,金明已經(jīng)判斷出古意齋可能就是藍血的老窩,在歷史上,金明曾經(jīng)有幾次險些抓住千面狐貍的機會,卻總是在關鍵時刻被他逃拖,于是他得出一個結(jié)論——金州的jing察局內(nèi)部有藍血的眼線,為了進一步引引出背后的人物,將千面狐貍和軍師捉舀歸案,并了解他們?yōu)槭裁磳δ鬟@樣感興趣,金明引而不發(fā)。
藍雪掉頭向程雪菲:“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也是想通過墨明找到這一半的水晶球,和你手上的那個合并?”
他的這一點從眼神表lou無疑,藍雪感應到他心靈的波動,在這一瞬間眼神波光粼粼:“唉,這世界上的人是不同的,有的人天生只能做一個老百姓,過著柴米油鹽醬醋茶的平淡生活,而有的人,喜歡的是不同的體驗與人生,喜歡冒險與刺激!孰是孰非,各人自有定論!”她的語氣很平淡。
金明笑道:“謝謝你關心我的前途,和你較量是很愉快的事情,你本來不應該輕易落網(wǎng)的,可是你太自信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一點商量也沒有?”
別墅外,陽光燦爛,金明會同趕來的d市同行押解藍雪一行走出別墅的瞬間,一直沒有出聲的流川晴子身上突然冒出一股煙霧。
她的目的無非是讓程雪菲憤怒,效果顯著——程雪菲面se鐵青。
墨明呵呵一笑:“不忍心看到你落入法網(wǎng),要不然金大哥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我們也用不著演這一場戲了!就在我逃離金州的前一晚,她找到我告知了你一直暗中關注我的目的,但并沒有告訴我你的廬山真面目,而我真正得知你的真實身份,是你與我接觸的第一時間!應該說你的確不愧是千面狐貍的徒弟,偽裝一流,連聲音都可以改變。但你忽略了你的味道!雖然你刻意掩蓋了它——我的鼻子還是能夠嗅出來,因為它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