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帶著傻嫂做的鍋餅走了。
給傻嫂帶來了什么,或是又帶走了什么。四哥心里感覺很多,但是說不出來。傻嫂更是說不出來。
酷g匠網(wǎng)f唯2一p,正版%,i其%~他都是盜版
但是,傻嫂在用她獨到的方式表達著。
她每天依然會到學校去,不過從此不再是聽著了,而是站在窗外高聲地與學生一起喊著:“鍋餅好!”
然后,一直喊著“鍋餅好”打著響鞭趕著羊群高興的走了。
每次回到家,又會先去問娘:“呵呵,呵呵,娘,四糟會叫我坐他的車嗎?”傻嫂笑呵呵地問。
“會,會,誰不坐,都得讓我的傻閨女坐?!蹦锝o她理著頭上的亂發(fā)說。
“娘,真的嗎?”她笑著轉身走開,再扭頭問一句確認一下。
“是的,他不讓你坐,看我怎么揍他?!蹦镎f著還舉著手。
“他讓我坐他的車,你不能打他,啊!”傻嫂顯得有些擔心。
“好!”娘笑著說。
這樣的對話,成為四哥走后的傻嫂與娘之間新的話題。
無論什么時間,什么地點,什么樣的情況,娘都是和藹地回答完她的話,才去做其他的事。
牤牛哥在經(jīng)過將近一年的找尋后,兩手空空的回來了。
他不僅吃完了鍋餅,花完了錢,而且連媳婦也丟了。
他說,找了半年左右的時候,他媳婦說,分開找吧。分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牤牛只好回家來等了。
娘讓他回到村里來住,他還是不愿意。他依然固執(zhí)地回到了河底。河底的房子,早就在洪水過后成為了一堆有著瓦片的土堆。
他就扒開一點小窩,用樹枝搭上一點,就住在那里。不管娘怎么說,怎么罵,怎么打,他就在那兒。
沒有辦法了,娘只好讓大哥領著三哥六哥還有我們幾個,給他新建了兩間小瓦房。
在干活的時候,他一直是閉著眼在他那小窩里躺著,看也不看我們,更不用說干活了,無論我們怎么忙,怎么累,怎么渴,他就那樣的無動于衷,像故道里的河水一樣,靜靜地訴說著,他發(fā)自心底的憂傷。
房子建好了,他還是不進屋子,依舊窩在那小土窩里,我們只好把他的小窩鏟平了。
用樹枝給他夾了籬笆院。再把淚水偷偷滑落的他,抬進了屋子。
每日,三哥會給他送飯。
這樣的日子,他過了有一個多月。人已經(jīng)瘦的不成樣子了。
娘來了,娘抱起了他,給他擦著臉。
“我的兒呀,要活著才有希望!”娘把臉貼在了他的臉上。
他終于大聲地哭出來了,像只有撕開了胸痛,才能發(fā)泄心中悲傷與絕望。
他終于站起來了,夾籬笆院子的小樹枝,都長出了新芽,并開始成長。他就這樣看著小樹枝在長大中,守候著希望。
此后,他徹底的變了,地也不種了,果樹也不管理了,誰家只要忙不過來,只要給口吃的就去干活。給錢也不要!
娘怕他吃虧,讓大哥六哥一直帶著他去收果子。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