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正版晉江首發(fā)……防盜比例80%, 時(shí)間為24小時(shí)?! 〖s束與自由矛盾的結(jié)合體,學(xué)校與社會的銜接口, 荷爾蒙的蠢蠢欲動與誘惑的欲望侵襲……
那時(shí)她才知道, 她對女人有感覺, 對男人沒有。
不過她向來克制, 現(xiàn)實(shí)讓她無法負(fù)擔(dān)多余的情感,她能想的便是怎樣更好的生存下去。
所以……禁忌的感情她壓制的很好。
不過這一世……
也許是兩世情感晦澀交雜, 也去是年輕的身體蠢蠢欲動,亦或是成熟的靈魂需要慰藉!
有時(shí)候, 她會想要……可以沒有情感,單純的想要一個女人,想要放縱和發(fā)泄……
可是……
秦安甩甩頭, 把回憶和一些負(fù)面的思緒趕走。
“胖師傅!酒來啦!”, 秦安站在胖師傅的家門口喊了一聲。
“有酒!哈哈, 安子來啦,快,屋里坐!”
胖師傅是個圓潤靈活的胖子, 不過年紀(jì)有些大了,跟老丁爹一個輩分的,年紀(jì)比老丁爹還要大, 雖然頭發(fā)花白, 卻是老當(dāng)益壯, 身體比老丁爹強(qiáng)多了。
胖師傅樂呵呵的咧著嘴, 個子比秦安還矮一個頭,五五分的身材,跟個彌勒佛似的,八字步邁的虎虎生風(fēng),拉著秦安就往屋里走,邊走邊喊,“那婆娘,炒兩下酒菜,我跟安子要喝個不醉不歸!”
師娘聽了張口就罵,“喝喝喝,喝死你算了,安子你也要存錢娶媳婦了,以后別給你胖師傅買酒喝了!”
胖師傅聽了笑罵道,“那婆娘話真多!大老爺們就該喝酒!”
秦安也是笑了,“師娘,我的事還早呢,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陪我胖師傅喝酒”。
“你們爺倆屋里坐,我炒倆下酒菜馬上就好”,師娘系著圍裙,“安子也有十四了,大小伙子,長的又俊,昨天又有人向我打聽了,不知道安子中意什么樣的姑娘……”
怎么一個兩個的都說這事?
秦安無奈,她如今這樣的身份該是孤獨(dú)終老的,哪里還有什么妄想……
胖師傅,“婆娘就愛說叨……安子心里有數(shù)呢,盡瞎操心”
秦安給胖師傅和自己各倒?jié)M一碗酒,兩人說著話,碰著碗,一碗酒下肚,胃里都感覺燒燒的。
喝了兩碗酒,師娘的下酒菜還沒來,胖師傅開始拉著秦安比劃拳腳,一來二去,兩人都發(fā)了一身汗。
胖師傅喘著氣說,“老啦,耍不動啦……安子,雖然沒有收你為徒,可是胖師傅手上的功夫都教給你了,你要勤加練習(xí),男人總要出門闖蕩的,手上有功夫不容易吃虧!”
“恩,我每天都會練練,咱這巷子里那五六個渾小子都被我揍過”,秦安自豪道。
“那幾個臭小子?人高馬大的也不是什么人物,兩年前你瘦的跟個小雞仔似的,滿臉是血,那眼睛卻跟山里的孤狼似的,愣是把他們幾個打的哇哇叫……
那時(shí)候看見你,就跟看到年輕時(shí)候的我一樣……”
“胖師傅,別說我了,說說你年輕時(shí)候的事吧”,秦安和胖師傅碰了一下,一碗酒又下肚了。
胖師傅顯然對他年輕的時(shí)候非常自豪,幾碗酒下肚,話就停不下來。
“年輕的時(shí)候拜了個拳腳師傅,后來跟著天南地北的走鏢,后來鏢局得罪了官府,散了,我就進(jìn)了武行,后來成了武行的教頭,娶了武行的小姐……就是你師娘,再后來武行也散了,一晃幾十年了,我都老了……”
師娘送了兩碗下酒菜,看爺倆聊的正在興頭上,便沒作打擾獨(dú)自歇息去了。
胖師傅,“安子,還在書齋干呢?”
秦安,“恩,可以免費(fèi)看書”
胖師傅,“每天掙多少?”
秦安,“唔……十個銅板!”
胖師傅樂呵呵的拍著肚皮,“哈哈,不錯啦,我在你這個年紀(jì)別說掙錢了,飯都吃不飽,瘦的跟小雞崽似的”
等到兩人將一整壇子酒都喝完了,胖師傅已經(jīng)醉的不行了,秦安卻清醒的很,除了微醺的臉和呼出時(shí)濃重的酒氣。
秦安回去的時(shí)候已經(jīng)很晚了,隨便擦了身子,沒有折騰就睡了。
天還沒亮秦安就起床了,打了三遍拳法,發(fā)了一身汗,然后就準(zhǔn)備她和老丁爹這一天的吃食,饃饃和烙餅,食物粗糙的有些喇喉嚨,配著燒開的水,秦安一頓能吃不少。
秦安帶著幾塊烙餅,那是她的中午飯,她要等到晚上才能回來。
“老丁爹,我走了,你要記得吃飯!”
“知道了,啰嗦……路上小心點(diǎn),晚上早點(diǎn)回來”
秦安到書齋的時(shí)候,老板也才剛開門,秦安跟老板打過招呼就開始整理書柜。
書齋后面就連著庭院,老板一家就住在里面,老板姓陳,妻子早亡,有一子一女,兒子如今在一家私塾作先生,女兒還未出閣,在身邊照顧起居,書齋忙時(shí)也能幫上一二。
秦安忙活完書齋里的事,就去后院搭把手,做伙計(jì)不勤快,飯碗就不穩(wěn)。
老板是個讀書人,年紀(jì)大了還沒甚力氣,陳二姑娘容貌不差,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柔弱女子,說話溫溫柔柔的,細(xì)胳膊細(xì)腿,拎半桶水都會晃悠。
“我來吧”,秦安趕緊接過二姑娘手里的半桶水。
“謝謝”,二姑娘柔柔的道了聲謝。
“應(yīng)該的”,秦安接著又忙活了半個時(shí)辰,滿頭大汗。
二姑娘湊近了,拿著手帕想要給秦安擦汗,秦安慌忙的退后兩步,趕緊拿袖子在臉上胡亂的擦了擦。
“書齋來客了,我去看看”,秦安忙低著頭,轉(zhuǎn)身走了。
二姑娘氣的咬著粉唇,揪著手帕小聲罵道,“臭秦安,再也不要理你了!”
書齋里來了一個布衣書生,正端坐在案板前奮筆抄書,他叫鄭啟元,來書齋抄書有三個月了,每天來的最早,走的最遲,秦安算過,這三個月他不僅每天能從書齋賺走五十個銅板,還能白看兩個時(shí)辰的書。
“鄭公子,您的茶”,秦安將茶遞給鄭啟元,這是書齋提供的免費(fèi)茶水。
“多謝秦安小兄弟”,鄭啟元朝秦安道了謝,就繼續(xù)埋頭苦干了。
這時(shí),書齋又來了一位公子,看那公子一身華服,身量纖瘦不高,唇紅齒白的,簡直是貌似潘安了。
秦安不由的摸摸自己的臉,本來還擔(dān)心自己的臉部線條看著不夠硬朗,如今看看人家這個奶油小生的樣子,她秦安妥妥的就是枚“糙漢子”啊。
秦安趕忙上前招待,熱情的問,“這位公子是要買書嗎?里面請”。
那公子沒搭話,倒是從他身后躥出來一個小廝,也是唇紅齒白的,一開口那甜甜的女兒腔就暴露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