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道士獰笑著看著觀止和王子畢力罕,假惺惺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貧道失手了,二位節(jié)哀,不過也不需要過余悲痛,因為貧道也即將送二位上路,黃泉路上做伴也不寂寞,哈哈”。說完一陣開懷大笑。
不過泥土下傳來一句含混不清的聲音,“道爺,我還得再麻煩你-下,我剛才去地府,他們說我命硬,不收”。
黑心道士的笑聲嘎然而止,驚奇的看著那座十余丈的小山峰下。只見那座小山峰搖搖晃晃,似乎被什么東西以極大的力量拱了起來,-支手從小山峰底部與地面之間的空隙中伸了出來,然后一個滿身黑鱗的人赤條條的鉆了出來,只剩下-條緊繃的小褲叉。
-邊嘴里吞著泥草,一邊嘟嘟囔囔道:“師兄這小山太沉了,我接不住,要是能把我身上這根鬼鏈子除掉,看我不收了這座小山峰,不過讓我再修煉一段時間龍族的煅體法,我讓你看這根鏈子,讓我怎么生生繃斷它”。
說完咧嘴沖著黑心道士一笑。
黑心道士沒來由的打了-個冷戰(zhàn),心中慌道:“媽的,我遇上-個什么怪胎了”。
不過黑心道士這些修土本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人,又祭起那座小山峰,滴溜溜-轉(zhuǎn)用盡全身法力向鄒德鴻砸去,上次的結(jié)果又一次重演。鄒德鴻又被砸進了泥土之中,未等鄒德鴻鉆出來,黑心道士就將小山峰祭了起來,只見鄒德鴻被砸成一個大字型嵌在土中。
黑心道士百思不解,按理說被小山峰罩處的土地,一般被山峰施加了朿地成鋼的法術(shù),凡修道之人被“如山令”所化的小山峰罩住,連用土行遁法逃走都不行,而這怪胎肉身太堅硬了。
不過黑心道士并沒有放棄,將“如山令”所化的小山峰縮小到丈余大小,死命的向嵌在土中的鄒德鴻砸去。
鄒德鴻將“降魔金身訣”催到極至,體表顯現(xiàn)出紫金色的薄光,雖然在“如山令”毎-擊之下都顯得明滅不定,鄒德鴻也痛得咧嘴齜牙,但并未傷筋動骨,甚至還有余力反擊。
有幾次“如山令”所化的小山峰競被鄒德鴻抓住,黑心道士差點用法訣收不回去,最后還是反復變大縮小才掙脫鄒德鴻有力的大手。
黑心道士見久戰(zhàn)不下,又從懷中掏出-個葫蘆,扯掉殼蓋,向空中一搖,一團黑霧裹著一顆顆閃著烏黑血光的砂顆,向鄒德鴻罩來。
而旁邊的枯樹老妖嘖嘖道:“黑心道友,要不要我?guī)鸵粠兔ΓB壓箱底的‘陰血砂’都使了出來了,哈哈”。
旁邊的金環(huán)和尚不答應了,看了孛日帖赤-眼,隱隱看出他眼中的猜疑,反唇相譏道:“老樹妖,你要是覺得靈山寺的‘降魔金身訣’神通好對付,不如你替下黑心道友,此子已經(jīng)達到笫二重水火不侵大圓滿境界,等同于金丹期巔峰的實力,要不是缺少攻擊法寶,只怕你我也只有落慌而逃的份”。
就在倆人相互針鋒相對時,場中的形勢漸漸明郎,雖然黑心道士將法寶“陰血砂”罩向鄒德鴻。
往日,無往不利的“陰血砂”,中者必化為濃血,而今次這些“陰血砂”打在鄒德鴻護身金光上面,競破開金光,爆開-個個烏血小洞,-滴滴黑臭的汁液濺落在金黑色的鱗片上,但對鄒德鴻并未造成多少傷害,天下有什么玄陰之氣比玄水還重的東西,這“陰血砂”對一般的修士或者有用,對鄒德鴻這個怪胎就免疫了。
而鄒德鴻巳經(jīng)改變了戰(zhàn)術(shù),展開身法躲開“如山令”的攻擊,而“陰血砂”并不能對他造成多大實質(zhì)的傷害。
只見他的身形突左突右,突然擺脫了“如山令”的攻擊,飛身一躍向站在遠處的黑心道士一拳擊去,只見鄒德鴻身如閃電,拳若奔雷,一道黑色的拳影攻向黑心道士的胸部,黑心道士嚇得亡魂直冒,一邊轉(zhuǎn)身躲閃,一邊操縱兩件法寶向鄒德鴻攻去。
而身前的空檔確留給了枯樹老妖,看來黑心道士是真心黑呀!立刻就對枯樹老妖展開了報復。
不過,枯樹老妖并沒有驚慌失措的樣子,兜手-張籐網(wǎng)就向迎面而來的鄒德鴻罩去。
鄒德鴻本是全力一擊,眼看要成功了,勁力巳經(jīng)使老,卻不料變成了別人張網(wǎng)以待,一下被兜了一個正著,被裹成了-個粽子摔在地上。
枯樹老妖走過去狠很的踢了鄒德鴻幾腳,鄒德鴻拼盡全身力氣想掙斷籐網(wǎng),不料反而還越動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