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
這天,冷少霆正在進行一場重要的國際會議。
容凱忽然推門進了辦公室,一臉著急。
見狀,男人心底涌出一股異樣,直覺告訴他,一定是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了。
“說?!?br/>
臨時終止了會議,冷少霆抬表看了一眼時間,“五分鐘后我還要開會?!?br/>
“總裁,還是沒有孩子的消息。”
男人的臉黑透了,“沒有消息,你還敢來見我?”
容凱擦了擦冷汗,“雖然沒有找到孩子,但這次手下的弟兄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事!”
冷少霆打開電腦的手微微一頓。
“總裁,你說過孩子的手腕有特殊標記。恰好,也有另外一撥人在找同樣位置有標記女嬰!簡小姐已經(jīng)不再了,還會有什么人知道這個孩子?”
冷少霆眼底暗澤閃現(xiàn)不斷,沉吟一瞬,薄唇微微動了下:“你現(xiàn)在立刻去調(diào)查對方是什么人。一有消息,立刻匯報!’
‘是。我立刻就交代下去!”
容凱離開后,冷少霆沒有先繼續(xù)會議,反倒是徑自走到落地窗前。
負手而立,深眸睥睨著26樓下的城市風景,眼底熄滅的光,正在一點一點匯聚……
……
這次大病初愈后,簡夏就一直在療養(yǎng)院里休息,沒有踏出過半步。
最大程度的減少自己在外曝光的機會,就是對她最大的保護。
今天的陽光格外明媚,傭人按照吩咐買了平素她最喜愛的鈴蘭花回來,簡夏早起收拾了房間,布置得一派生機。
她正細心的修剪插畫,不由得想起曾經(jīng)一個人住在別墅的時候,也是這樣聊以度日,思緒正悵然著,門忽然被人從外打開。
“寒之,你不是去醫(yī)院了嗎,怎么回來了?”
易寒之走向她,面上露出難以壓制的欣喜之色。簡夏怔了幾秒,手里的剪刀忽然滑落。
“你是不是有孩子的消息了?!”
難以遏制的期待從心頭迸發(fā),簡夏顧不得其它,拽著男人的手臂一遍遍追問。
“夏夏?!蹦腥说穆曇粼谳p微顫抖,卻是因為狂喜,“孩子,找到了……”
一瞬間,簡夏的腦子里像是閃過數(shù)道白光。長期以來的擔驚受怕,緊張憂慮,在聽到這個消息時通通都消散不見了。
“在哪里?孩子在哪里?你快帶我去見她……”
鼻尖一酸,簡夏的眼眶已經(jīng)漲紅了。急切的希望寫滿了臉頰,易寒之半分都沒有再耽擱,立刻拿出手機吩咐道:“把孩子送到城郊療養(yǎng)院,越快越好?!?br/>
此時此刻,簡夏依舊不敢相信,她扶著桌子有些著急的問:“真的是我的孩子嗎?確認過了嗎……?會不會是搞錯的,孩子的手腕上有一快紅色胎記,寒之,你再讓她們確認一下……”
“夏夏!”
易寒之扶住女人的肩膀,氣定神閑的安撫道:“我確定了十次,才敢來和你說的。就是為了讓你失望的風險降到最低……你冷靜點!孩子很快就來了……”
簡夏抿著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千言萬語,都難以言狀她此時有多么迫切的想要見到孩子的心情!
易寒之當著她的面兒又打電話催了幾次,沒一會兒,屋外便漸漸響起腳步聲。
門,忽然被人打開。
簡夏立刻抬眼去看,一個男人抱著小嬰兒,定在了門口。
“易先生,這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