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天兵面面相覷,小武曲把話說到這份上,他們要是再不上,就徹底把他給得罪了。
不管怎么說,小武曲也是他們的直接上司,想要教訓(xùn)他們實在是太容易了。
在權(quán)衡利弊后,他們拿出兵器,眼神不善的看向朱剛烈。
朱剛烈掃視眾人,發(fā)現(xiàn)他們個個都是元嬰巔峰的修士,再加上他們身上的戰(zhàn)衣,絕對能抗衡下界普通妖帝。
但他并不怕,剛剛突破妖皇境,讓他的信心膨脹,想要徹底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
“來吧!爺今天高興,不會打死你們的?!?br/>
“狂妄!”
“無知!”
十幾個天兵義憤填膺,作為天庭的天兵,他們都有著自己的優(yōu)越感,
尤其對方的修為還不如他們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就更加氣憤了。
們,既然他這么自信,我們就跟他過幾招,記住,大家不要留點力,千萬不要把他給打死了?!?br/>
這個天兵這么一說,其他人立即會意。
畢竟是這朱剛烈挑釁在先,他們不過是跟他過招,就算打傷他,太上老君也不能說什么。
“廢話別多說了,速度點,一起上,還有那個寄生蟲,你也一起,今天爺要告訴你們,什么是真正的高手?”
“上!”十幾個天兵彼此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擺開陣法。
其中一個年長的天兵,猛的躍起,手中大刀劈向朱剛烈。
此人是刀客修煉成仙,一手刀法出神入化,就這看似普通的一刀,卻帶著刀道的道意。
朱剛烈面臨這刀,如同面對刀山火山,無處可避。
不過他并不打算避開,要驗證實力,就得跟這些天兵真刀真槍斗上一場。
只見他冷哼一聲,太極圖不斷變化,瞬間凝聚出半米方圓的盾形。
在盾形太極圖上,一股股深邃難懂的符文不斷流轉(zhuǎn),一種洪荒最古老的道意彌漫而出。
轟的一聲,天兵帶有刀道的一擊,被彈了回去,而天兵雙手虎口裂開,大刀一下掉在地上。
“這······這怎么可能?”天兵到現(xiàn)在還不能接受失敗的事實。
他的道意在天兵中算得上上等了,再加上大刀是極品靈器,這一擊之下,就算的妖帝強者,也得小心對待。
可對方居然憑借道意就擋住了他的一擊,還讓他兵器掉地。
這得領(lǐng)悟多么強的道意??!
“哼!沒什么不可能的?!敝靹偭议]上雙眼,天罡三十六變中的斗轉(zhuǎn)星移歷歷在目。
只見他步履輕盈,無影無形,快速游走在十幾個天兵之間。
這些天兵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就被拳頭、腳、膝蓋擊飛了出去。
要不是他們身上的戰(zhàn)衣變態(tài),這一下就算不死也重傷。
朱剛烈搖了搖頭,“太弱了,寄生蟲,現(xiàn)在輪到你了?!?br/>
小武曲大吃一驚,急忙退后,雖然他有戰(zhàn)衣護體,生命不會出現(xiàn)危險。
但被人打的滋味還是不好受的。
雪蓮徹底呆了,這個豬妖剛才的動作太帥了,讓她都有一絲心動。
不過一想到這豬妖貪污受賄,她立馬把這個念頭給掐了。
而看到小武曲這么狼狽,她不由有些生氣?!拔涔?,你不是說同境界無敵么?這就是你的無敵?”
小武曲尷尬一笑,正想解釋,朱剛烈就出現(xiàn)在他身后,他還沒得急反應(yīng),屁股就被踹了一腳。
被摔了個狗啃泥,“豬妖,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br/>
“是嗎?”。朱剛烈?guī)撞缴锨埃荒_把小武曲踩在地上,劈頭蓋臉一頓拳頭。
小武曲被揍得暈頭昏腦,不過有戰(zhàn)衣護體,并沒受傷。
此時的他異常憤怒,從小到大他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可惜對方不賣父親的賬。
反正現(xiàn)在臉丟盡了,他索性開始耍潑。
打不過豬妖,怎么著也得硬氣一回,這樣起碼能讓雪蓮高看他一眼。
“豬妖,有種你弄死俺,俺要是皺一下眉頭,武字就倒著寫?!?br/>
“喲呵,有志氣,爺最喜歡教訓(xùn)有志氣的人了?!?br/>
朱剛烈又是幾十拳下去,打得他的手都隱隱灼痛。“寄生蟲,服了沒?”
“服你妹,今天你不弄死我,我明天就弄死你。”小武曲對于戰(zhàn)衣的效果很是滿意。
到現(xiàn)在他也就有一些昏頭昏腦,身體一點傷都沒,因此就更不怕了。
雪蓮先前很看不起小武曲,現(xiàn)在看到他很硬氣,印象稍微要好一點,正準備出手幫幫他的時候。
朱剛烈不還好意的看了她一眼,這一眼讓她猶豫了。
她的實力跟小武曲也差不了多少,肯定打不過這豬妖。
“朱剛烈,你不能這樣,做人就該頂天立地,做錯了事就要改?!?br/>
朱剛烈有些無語,他什么時候做錯了事,哥一直都是頂天立地的五好男人的?!把绢^,哥做錯了什么?”
雪蓮看了奔波霸兄弟一眼,意思很明顯,就是說朱剛烈貪墨老兵兄弟靈石的事?!澳恪ぁぁぁぁぁぃ惚任涔硬钸h了。”
這話讓朱剛烈很不爽,就這個垃圾官二代,有哪點比得上他的。
“就他?哪里比我強了?”
“他起碼不懼強權(quán),敢于對抗惡勢力?!毖┥彽脑?,讓趴在地上的小武曲差點感動得流下淚水,他么的,總算遇到知己了。
“嗚嗚,蓮蓮,你總算明白哥的好了?!?br/>
朱剛烈瞪了小武曲一眼,這丫的一看就是怕死的那種,之所以這么硬氣,不過是仗著戰(zhàn)衣護體而已。
想到這里,他壞壞一笑,“老兵,這廣寒宮最臟的地方在哪里?”
奔****想了想,“爺,我聽說廣寒宮豢養(yǎng)了不少凡獸,用來給那些年老體衰的嫦娥們補身體的。
這些凡獸被吃后,那些糞便還有沒用的腸子都被丟在廣寒宮后山的穢池,那里應(yīng)該是最臟的地方?!?br/>
“嘿嘿,就它了,你說要是把寄生蟲丟進穢池,這是不是個好主意?”
奔波霸臉色一變,他可得罪不起小武曲,現(xiàn)在腸子都后悔青了。
他要是知道面前這位爺打的是這個主意,打死他都不敢說出穢池的事。
“爺!我看還是不要了,這武公子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
朱剛烈對奔波霸的話,直接無視,小武曲不是硬氣么,正好把他丟盡穢池,看這丫的還硬氣不?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