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微聽著覺得事情有些復(fù)雜,“皇兄,那你怎么能確定,我一定可以與宋錦溪交換呢?這萬一,我去了北疆王府……”
“那不正好?你不是一直仰慕白慕辰嗎?”周瑾言漫不經(jīng)心地說,他現(xiàn)在腦海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能讓白漓漓跟任何一個男人完婚。
他這頭發(fā),不是白削的,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把白漓漓擄去大周!
不過,周芷微從前的確是仰慕白慕辰,可是如今一聽到白慕辰的名字,就嚇得瑟瑟發(fā)抖。
“若是他見到新娘是我,說不定,你妹妹就活不過第二天了!”周芷微扯了扯嘴角說道。
“你既然不想嫁白慕辰,想要做太子妃,就要做出點(diǎn)覺悟來,萬事都有風(fēng)險?!敝荑哉Z重心長地說。
周芷微想了想,覺得奇怪,她為何要把北疆王府拉進(jìn)來,這樣一來事情變得過于復(fù)雜了。
不如就按照皇兄說的,與宋錦溪交換即可!
可不要去招惹什么白慕辰,她沒這個膽子。
只要與宋錦溪一同進(jìn)了東宮,拜堂的是她不就可以了嗎?魏謙這么愛她,一定會與她的想法一致的!只要進(jìn)了東宮,換件嫁衣又有何難?!
“這兩日,孤會去打聽白漓漓的嫁衣樣式,讓人連夜趕制出來你的嫁衣!到時候人一多,禮儀繁重,嫁衣相似,妝容相仿,最容易渾水摸魚!你可要醒目一點(diǎn)!”周瑾言交代道。
周芷微明面上點(diǎn)著頭答應(yīng),心里實(shí)則有了自己的打算。
“所以,咱們現(xiàn)在先暫時同意聯(lián)姻,同意做側(cè)妃,你要沉穩(wěn)一點(diǎn),莫要隨意發(fā)脾氣,知道了嗎?”周瑾言交代道。
“皇兄,我知道了?!?br/>
“好,好好等著做你的太子妃吧!”周瑾言胸有成竹地說。
此時的御花園里,白漓漓正和季飛花在釣魚。
“公主,您怎么忽然想要來此處釣魚了呢?”季飛花拿著釣魚竿,不解地問。
“解乏嘛?!卑桌炖炻唤?jīng)心地打了個哈欠。
這三日要在宮里待嫁,甚是無趣,不找點(diǎn)樂子怎么行?
昨夜遜兒有多疼,今日就要那個公主嘗嘗瀕死的滋味!
“您想解乏,飛花能理解……可是這魚鉤是直的……”季飛花將魚竿抬高,上面的魚鉤亮閃閃的,直直的……
這樣怎么可能釣得到魚呢?
“飛花,魚來了?!卑桌炖炫d奮地推了推季飛花的肩膀。
不遠(yuǎn)處假山處傳來周芷微訓(xùn)斥婢女的聲音。
“混賬,你們大魏的賤婢如此沒有規(guī)矩,見了本公主不跪,還敢在本公主背后議論本公主的婚事!”周芷微生氣地質(zhì)問,“跪下,掌嘴!”
“大周公主,我們是大魏的宮女,就算是做了錯事,也是受大魏女官訓(xùn)斥,而不是您來責(zé)罰?!?br/>
“賤婢竟敢頂罪?!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周芷微抬手正想扇那個小丫頭一巴掌,沒想到衣服被一個鉤子勾住了,袖子被拉在半空中,她用力一扯,直接把衣袖扯爛了!
“誰?!”周芷微忙捂住胸口,摸著撕裂的衣袖,四處張望。
小宮女見狀,忙撒腿跑了。
周芷微的隨行婢女小蘭也慌張地抬頭,順著絲線的方向看上去。
只見白漓漓坐在假山上,手里拿著釣魚竿,笑盈盈地低頭看著周芷微:“咦,沒想到,本公主釣了一只小丑魚?!?br/>
周芷微訝異地看著白漓漓,氣的嘴角發(fā)顫:“你說誰丑!”
“說你呀,丑八怪?!卑桌炖烊拥趑~竿,那看似輕盈的魚竿往周芷微的腦門砸了下來。
別看它看起來輕,實(shí)際上重的很,砸得周芷微的腦門起了個包!
“白漓漓,你敢這么說本公主!”周芷微扒拉開魚竿,氣得抬腳去追白漓漓。
白漓漓早就把御花園里的宮人都支開了,周芷微去追白漓漓的時候,她故意留有余地,待周芷微以為要追上了,她一個轉(zhuǎn)身,一腳將周芷微踢進(jìn)池塘里!
“砰”的一聲,周芷微落了水,她不會洑水,手忙腳亂地伸手亂拍,一邊拍一邊喊:“救命!救命!”
她企圖抓住岸邊的草,可白漓漓力氣大,直接將她踢在湖中心,什么救命稻草都抓不到。
看著她不停掙扎的樣子,白漓漓鼓著小臉,對著季飛花說道,“待她剩一口氣了,再將她帶上來?!?br/>
畢竟對方是個公主,不能隨意殺了,給自己惹麻煩。
“是?!奔撅w花雙手環(huán)抱著,點(diǎn)點(diǎn)頭。
周芷微感覺喘不過氣來,她一邊哭喊著,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絕望到窒息!
最后冰冷的水淹沒了她,她感覺眼前烏黑一片,呼吸幾乎要驟?!?br/>
季飛花見她要死了,便跳到湖面將她拉上來,新鮮空氣進(jìn)入周芷微的鼻子里,她感覺到一絲希望,可待她看清楚救她的人是季飛花之后,還未露出訝異的神色,馬上又被季飛花扔進(jìn)池塘里!
“咚”的一聲,濺起大水花!
“救命……救……”
待周芷微似乎又準(zhǔn)備斷氣了,季飛花又跳過去,將周芷微拉起來,笑盈盈地拍了拍她的臉,然后一把將她再次推進(jìn)池塘里。
周芷微不停地經(jīng)歷九死一生,那感覺別說多可怕了!
此時水已經(jīng)灌入她的五臟六腑里,最后一次被季飛花踢入池塘里,就沒有浮起來過。
死了?季飛花看向岸邊的白漓漓,白漓漓給了她一個眼神,季飛花便沖進(jìn)去將周芷微拉起來,扔在岸邊。
白漓漓和季飛花確認(rèn)周芷微還有呼吸,主仆二人便拍拍手離開了。
躲在暗處看到這一幕的魏遜忙追上去,攔住白漓漓:“漓兒姐姐!”
“遜兒?你怎么在這里?”白漓漓方才顧著吃松子、看好戲,沒留意到魏遜在這附近。
“遜兒在好久啦?!蔽哼d露出天真無邪的笑臉。
季飛花一聽,有些擔(dān)憂,魏遜指著季飛花命令,“飛花姐姐你先去那邊,我要與漓兒姐姐說幾句話!”
“公主……”季飛花有些不放心地看向白漓漓。
白漓漓點(diǎn)點(diǎn)頭,“飛花,你先回德馨宮,我一會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