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兇獸裂天兕?什么東西啊,我怎么沒有聽説過?”戈墨聽的那是一頭霧水,它是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巨大的怪獸竟然有著如此大的來頭。
“你們沒有聽説過也很正常,它們早在太古時期就已經(jīng)滅絕了,我也是在一次奇遇之中見過他們的印象而已”云軒將遇見千幻一事一筆帶過,并未透露太多,但這并非是他xiǎo氣,而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原來如此”戈墨輕輕diǎn了diǎn頭,倒是沒有追問下去,因為他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嗯,戈兄,等下你們自己xiǎo心一些,它就交給我來對付吧”看著對面視眈眈的裂天兕,云軒狠了狠心,主動的把這擔(dān)子挑了起來。
其實他這也是廢話,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除了他和琬琰之外,戈墨等人都是如同喪失了戰(zhàn)斗力,也就只有他自己來杠了。
“好,云兄你們也xiǎo心一些”戈墨對著云軒微微頷首之后,便是轉(zhuǎn)身退了回去。
看著一切都差不多了,云軒的臉色慢慢的變得凝重起來,他一腳邁出,體內(nèi)的靈力開始急速的流動,然后夾雜著那股異火之力從全身的毛孔噴射而出,化為了一條金色的火焰巨龍盤繞在他的身上。
金龍一出,云軒瞬間成了焦diǎn,不管是前方的那群怪獸還是后面的戈墨等人都是死死的盯著他,尤其是戈墨,先前他便是敗在了這金龍的手里面,所以他現(xiàn)在更是一眨不眨的看著云軒,隱隱之中有著一絲期待。
“人類,此地乃是我主人死后的埋骨之地,我們奉命守護(hù)在這里,你們貿(mào)然的闖入,已經(jīng)打攪到了我主人的泉下亡靈,所以我現(xiàn)在宣布,你們,可以死了”
兩個大眼珠在云軒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裂天兕張開了它那巨大的嘴巴説話了。
“呵呵,你們這群不忠不義之徒,也有資格來決定我們的死活?”輕輕一笑,云軒飄飄然的吐出了這句話,兩眼之中滿是輕蔑之色。
“放肆,我們誓死守護(hù)在這里,何來不忠不義之説?”裂天兕聽到了云軒的話,頓時一股火氣直接沖上了喉嚨,就連它説話的聲音里面都是帶著濃濃的滿腔怒火。
“放肆?哈哈哈,你們的主人死了,但是你們卻活的好好的,這是為什么?難道是因為你們的實力比他更為的厲害不成?”
云軒對裂天兕的發(fā)怒模樣視而不見,説到最后甚至加重了語氣,就像是在代表天神質(zhì)問裂天兕一般,一言一辭聽起來都是那么的咄咄逼人。
“主人實力滔天,乃是稱雄霸世的大英雄,豈是我等能夠與之比擬的,我們能夠活到現(xiàn)在,自然是受到了主人的庇護(hù)”裂天兕説到此處的時候,他那山丘一樣巨大的腦袋都是微微的往上揚(yáng)了揚(yáng),似乎是在追憶昔日的美好時光。
云軒見狀輕輕的抿了抿舌頭,但他仍然沒有改變輕蔑的語氣,依舊帶著質(zhì)疑道“庇護(hù)?扯淡吧,他既然能夠救下你們,為何救不了自己,我看分明就是你們貪生怕死躲了起來,這才逃過了一劫吧?”
“哼,你可以質(zhì)疑我們的品格,但卻不能質(zhì)疑我們對主人的忠誠,為了主人,我們都愿意為他奉獻(xiàn)出自己的一切,甚至是生命”
裂天兕説出這番話之后,它身后的上萬頭怪獸都是仰頭挺胸起來,以這樣的方式來作為回應(yīng),證明裂天兕所言非虛。
云軒這次并沒有再接著出聲,因為他有種預(yù)感,接下來裂天兕就會説出他想要知道的秘密了。
果然,看到云軒沒有回應(yīng),裂天兕的大眼珠中很明顯的閃過了一抹得意之色,它接著道“但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主人會在毀滅的最后關(guān)頭,用盡他全身的力量把我們送進(jìn)了另一個時間段中,等我們時光耗盡走出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化為了一堆森森白骨,而我們,也因為時間差的關(guān)系,成為了現(xiàn)在半生半死的怪物”
“什么?把你們送進(jìn)了另一個時間段,這怎么可能!”云軒尖叫著出聲,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不可能?我們的主人乃是當(dāng)時在時光之道上領(lǐng)悟最深的人,不僅如此,最后他還掌控了時光天道,要進(jìn)入某一個時間段只不過彈指之間的事情而已”這次換做是裂天兕用輕蔑的語氣説話了,看著像土鱉一樣無知的云軒,它的心里説不出的爽快。
云軒此時才沒有功夫去觀察裂天兕到底爽不爽,而是低頭沉思了起來,剛才裂天兕所透露出來的這條信息,實在是太過的震撼人心了。
戈墨等人在一旁也是早就聽的目瞪口呆了,裂天兕所説的這些,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思想范圍,因為在他們的認(rèn)知之中,操控時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過了半晌,云軒抬起頭看著裂天兕淡淡的道“即使你説的是真的,那你后面説的半生半死又是怎么回事?”
聽到半生半死這四個字,裂天兕臉上的表情開始黯然了下來,仿佛是觸動了什么傷心事一般,一時間它竟是沒有再説話。
云軒見狀也不著急,他現(xiàn)在的目的是要知道它們形成的原因,以方便后面好對付,所以他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不然等裂天兕反應(yīng)過來的話,想要再知道答案那就難比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