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事不是太子做的?”
“你也說了,這藥早以失傳,那太子是怎么知道的呢?”
雪弄天嗤笑道:“你該不會認(rèn)為是皇上吧?那好,我以醫(yī)樓樓主的身份向你保證,絕對不可能!”
“我倒不是懷疑父皇。只是,那人竟然下得了我毒,那必定是眾位皇子中的一個。他的勢力既然蔓延到我這里,難保父皇身邊沒有他的人,如果被他知道父皇身邊還有一位毒娘子,這樣我們會顯得很被動?!?br/>
“但現(xiàn)在不去找她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你死了我倒是不在乎,但我娘要是責(zé)怪起來我就吃不了兜著走!你說,是你的命重要還是被動重要?”
“這不是還有救嘛?!逼钤房粗┡欤?。
“啊啊?。∥也还苣懔?!”說著就走了,還沒等三秒,她又回來了,鼓著臉道,“讓你拖一下倒也不是沒有辦法。我是百毒不侵之身,拿我的血當(dāng)藥引,再配合著一些藥應(yīng)該可以撐一下,至于撐到什么時候就不知道了。”
“那就多謝雪女子了?!?br/>
“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還有,以后別那么不長心眼,吃飯前拿銀針驗驗。拜拜!”
祁原宸看著雪弄天早已遠(yuǎn)去的背影,笑容逐漸消失,他沒有告訴雪弄天的是,他連對方在哪下的毒都沒有查出來。
這些都讓他很是挫敗。
但毒娘子是一定要找的,但找的人不能是他。
若是天機閣閣主,一定能明白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自然不會輕易讓那些人知道。而嘴好的辦法,自然是不告訴皇上。
這樣,他如今的危機可解。
可現(xiàn)在,他也有些擔(dān)心雪弄天了,如果她提出了這事,地位一定會大不如前了。
……
穆泠早早就在尋芳齋等著了,她看著抱著兩壺酒姍姍來遲的祁原錫,笑道:“你輕功還蠻好的嘛,抱著兩壺酒都能不被人發(fā)現(xiàn)?!?br/>
“那可不是?!逼钤a看著正坐在巨石上的穆泠,搖搖晃晃地飛了上去,然后飛快地把一壺酒給了穆泠。
祁原錫擺著手痛苦道:“啊!我的手呀。”
“兩壺酒而已,用得著嗎?”
“你真當(dāng)我是那些壯漢呀!我跟你說,本公子除了一身無可比擬的輕功,一無是處?!?br/>
“這我倒是同意?!?br/>
“喂你!我……我只是謙虛一下!”
“別謙虛了,事實如此。不過……”穆泠唇角微勾,靠近祁原錫道:“你這腦子還挺好的,早上居然能看得出來我想保李白?!?br/>
“那沒辦法,你光芒太耀眼了,我一不留神就把視線全給了你,不小心就看到了你想說什么的樣子?!?br/>
呵呵,鬼信!我看你是一門心思撲到了你的小情人身上了才對。
穆泠皮笑肉不笑道:“那你想要什么獎勵?”
祁原錫抬起穆泠的下巴,笑道:“要不就穆大小姐的香吻吧。”
穆泠還沒說什么,祁原錫與穆泠對視,看著穆泠那黑的無邊無際的眸子,他的心心猛地漏了一拍,他趕忙收回了手,慌張道:“開個玩笑,穆小姐別太介意了?!?br/>
穆泠揉了揉下巴,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祁原錫,怎么好像被調(diào)戲的人是他呀?
“這有什么好介意的?!笨粗钤a那一臉純情男的模樣,穆泠微微一笑,湊近道:“不過,你若實在想,倒也不是不可以。”
祁原錫的臉?biāo)查g爆紅了起來,差點就沒從石頭上摔下去。
穆泠看著祁原錫的反應(yīng),心下覺得好像不能再逗他了,咳了兩聲,繼續(xù)說:“我也開個玩笑,五皇子別介意?!?br/>
“叫我名字就好?!?br/>
“祁原錫?”
“嗯?!?br/>
“那成吧,你叫我穆泠就行?!蹦裸龃丝掏耆珱]有認(rèn)識到讓一個男子直呼自己的名諱對一個女子而言是多大的事,而祁原錫也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是低頭應(yīng)了個“嗯”字。
許久,兩人都沒說話,等祁原錫從那一次對視中緩過來,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
祁原錫看著一旁的穆泠,沒臉沒皮地說:“穆大……穆泠,你剛剛說的獎勵還算不算數(shù)?”
穆泠防備道:“你別想要我香吻?!?br/>
“誰想要你的吻了,你看,我今天都累成這樣了,就不去搬剩下的幾壇酒了,分期付款成嗎?”
“那就……勉勉強強吧?!蹦裸鲞@時候才想起懷中還有一壇酒,又想起某人的心上人,頓時怒從心起。
拿著壇子碰了一下祁原錫的,說:“干了?!彪S即,拿起壇子就喝了起來。
“你喝慢點……”
“應(yīng)該是你喝快點才對!”
“你少喝點?!?br/>
“祁原錫!自己不喝別來打擾我呀!”
“待會醉了!”
“你管我!你也喝,快點!磨磨唧唧的,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祁原錫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人突然心情就不好了,皺了皺眉也喝了起來。
老實說,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今天一回去,含情就拉著自己問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祁原錫聽后整個人都是懵的,你到底為什么會覺得我喜歡穆泠?
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含情分外難纏。
以往她再怎么無理取鬧也不會逼著自己娶她,而今天,她居然說如果自己一個月以內(nèi)還不和她成親,她就要和自己掰了。
祁原錫倒不是有多舍不得含情,只是分手這件事他是從來沒有想過的。
更何況了,含情今年才多大?十五!現(xiàn)在和她成親,祁原錫覺得自己會被自己惡心死掉。
和一個十五歲的孩子結(jié)婚?這算什么事呀!
祁原錫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jì)的大好青年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是的,祁原錫也是穿越者,他來自二十一世紀(jì),但他和穆雪一樣,他也有異能。
他的異能是看清一個人對自己的危險程度,以此來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事情發(fā)生。
而這種危險也是分等級的,按安全到危險來分別分為白,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黑。
每當(dāng)他使用異能時,所以人的身上都會散發(fā)著以上顏色的光芒。
祁原錫看過很多人的,如含情,赤色,舞千秋,黃色,再如祁原宸,紫色。
但眼前的穆泠他卻是不知道的,因為他還沒用異能看過。
不知道為什么,祁原錫就是不想對這個人使用異能。
總的來說,祁原錫倒也不反對和含情成婚,但,現(xiàn)在一定不行。
他可不是小說里的富家少爺,從小就接觸男男女女的。
恰好相反,上一世的他雖然有很多人給他寫過情書,但他大多都拒絕了。
因為不喜歡。
后來他又一心撲到演戲上,生理需求都是自己動的手。
反正,上一世他三十年的風(fēng)華基本上全都給了學(xué)校和工作,他最后悔的就是沒能給媽媽留個大胖小子。
可偏偏,這一世他對一個人一見鐘情了,或許是因為她的那雙明亮如星辰的眸子,又或者她周身的黑色太令人驚撼了,又或者她的話語中的任性和可愛,她洗歡上了那個人,哪怕她可能還不到十歲。
但沒關(guān)系,那時候他也還小,很小,他可以等她長大,等她成年。
可她不見了,不見蹤影了。
后來,他去找了,找了很久,人都沒找到。
后來他看到了含情那雙和小女孩很像的眼睛,就去勾搭了,也勾搭上了。
再后來發(fā)現(xiàn)含情不是那人,他也沒有惱,而是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很平靜地想對含情負(fù)責(zé)。。
但……他再怎樣也不可能現(xiàn)在娶她!